商盟的事情敲定後,坐在明鏡身邊的秀珠有些發懵的指了指自己:
“大姐、明易哥哥,我也有份?”
明鏡抓過秀珠的手,笑眯眯地聲音更是溫柔無比的說道:
“當然了,你都做出這麽大犧牲了,要是沒你的份,看我不揍這臭小子!”
秀珠噗嗤笑了笑,有些羞澀地靠在了明鏡懷中。
特別是見到明易朝自己溫和的笑著點點頭後,秀珠有些“憔悴”的臉上更是換上了小女兒般地歡笑。
坐在旁側的杜月笙和黃金榮對視一眼,都覺得白家這丫頭太堅強了。
看起來那麽重的傷勢,居然還能笑得出來,比很多男人性子都堅毅啊。
“好了,今晚的事情就到此,杜叔黃叔,還有兩位伯伯、大姐,接下來就麻煩你們安排一下了,明天我這商盟能不能搭建起來,就靠大家齊心協力了。”
杜月笙滿臉堆笑地說道:
“明少爺放心,我和老黃這就回去安排。”
藍長明和朱孝先自然也不會拖後腿,表示今晚就將事情安排妥當。
明鏡更是百分百支持自己弟弟,直接說道:
“放心吧,我回去就將市中心那棟剛剛裝修好的大樓劃出來,作為我們商盟的大本營。”
這一秒鍾,杜月笙和黃金榮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財大氣粗。
市中心一棟大樓啊,那價值簡直可以用寸土寸金來形容。
那個地方,原本是用來作為百貨大樓的,不僅是魔都,很多外來的商人都盯著許久了。
只等大樓那邊完全竣工就租下一些做生意。
明鏡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劃了出來,那整整十六層的大樓,單是每個月的租金都比得上青幫之前每月的總收入了。
這還只是一棟樓而已,明家最多的就是樓,這是十年前明鏡在明易的建議下囤積土地,然後由明家的施工隊建設的。
這樣的大樓(市中心),明家足足有七棟。
一會後,明鏡等人從側門離開了這裡,明易則是帶著秀珠到了衛生間卸妝。
畢竟等會還要去見朱怡貞她們,秀珠絕對不會頂著這樣的妝容出去。
百樂門一樓邊緣的一處卡座內,朱怡貞不斷看著手表。
藍胭脂也是坐立不安的四周尋望。
“胭脂、怡貞,這都兩個多小時了,你們那明易哥不會放我們鴿子吧?”
聽到這話,朱怡貞和藍胭脂同時搖頭:
“不可能,明易哥答應我們的事從來不會不算數。”
馮曼娜呵呵一笑,方敏倒是坐得住,默默地一個人靠在沙發上。
蘇楠則是低著頭,嘴角時不時的勾起一個弧度,外表冷豔的她,內心活動十分豐富。
就在藍胭脂話音落下的時候,明易和白秀珠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著朱怡貞五女的穿著,明易微微一笑。
胭脂還是喜歡穿藍色的禮服,活潑的性子從來沒變過。
怡貞一身白色連衣裙,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端莊賢淑。
馮曼娜則是一身紅色禮服,金色的胸針特別顯眼,由此也能看出,她的性子比較強烈,遇事容易走極端,俗稱鑽牛角尖。
另外兩人,蘇楠穿著一身黑色禮服,材質不算很好,但卻將身材勾勒得頗為誘人,一直低著頭,微表情變化比較快。
看來這姑娘屬於外表冷豔,實則內心敏感,善於偽裝,實際性格跟表現出來的冷必然有絕對反差。
最後一位方敏,看上去十分安靜,也是五人裡面唯一一個穿著灰白色荷花旗袍的,書香氣息很濃,一看就出自書香門第,這樣的女人,性子一般都十分堅韌執著。
只是一個照面,明易就將她們的性格分析了個八九不離十。
“怡貞、胭脂,讓你們久等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藍胭脂和朱怡貞快速站了起來,視線齊齊轉向了明易這邊。
可看到白秀珠居然挽著明易的胳膊走來時,兩女原本還掛著笑容的臉,瞬間就僵硬下來。
“原來秀珠妹妹也在啊。”
藍胭脂平平淡淡地說了一聲,但白眼已經翻上了天際,白秀珠則是嘻嘻一笑,松開明易的胳膊後就小跑上前,直接挽住了朱怡貞:
“胭脂姐姐,怎麽,我不能來啊!”
朱怡貞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胭脂說道:
“胭脂,怎麽你每次跟秀珠碰面就一副劍拔弩張的。”
藍胭脂瞥了眼朱怡貞,自己這姐妹什麽都好,就是愛做老好人,以後要是明易哥被秀珠搶走了,有你哭的時候。
“明易哥,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和胭脂在大學的同學,方敏、蘇楠和馮曼娜。”
明易走上前衝著三女微笑點頭。
這時候蘇楠竟然直接走上來,伸出手笑看著明易:
“你好,我是蘇楠,很高興認識你,明易哥三個字,我們可從怡貞和胭脂那裡聽了無數遍了。”
看到蘇楠的舉動,藍胭脂和朱怡貞詫異地對視了一眼。
她們的小姐妹今天不對勁,很不對勁。
平常不苟言笑的,今天居然會如此主動。
明易笑看著蘇楠,伸手跟她握了握,心裡也琢磨著,這小姑娘如此主動,恐怕是在計劃什麽事情。
而且自報家門的同時還不忘將自己和她的關系拉到一種久仰大名的層面,看來所圖不小。
蘇楠都上前跟明易握手了,方敏自然不會讓蘇楠難堪,猶豫了一下也走了上來:
“明先生你好,我是方敏。”
對於方敏,明易感官不錯,也伸手跟她握了一下,這個姑娘的心思很單純,明易看出來她就是察覺氣氛有些尷尬,才上來為蘇楠解圍的。
“好了,大家都坐吧,今晚想喝什麽吃什麽隨便點,我買單。”
大家都站著也不是個事,明易便招呼著眾人重新落座。
只是酒過三巡之後,蘇楠的目的終於暴露了出來。
原本藍胭脂和朱怡貞正講著她們小時候的趣事,白秀珠也在一旁補充著笑點。
可在馮曼娜提了一句目前的局勢後,蘇楠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