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明取酒的同時,不遠處坐在卡位上,穿著紅色低胸晚禮服,梳著三七分貼額劉海,秀發盤在腦後,戴著白色珍珠耳墜,面容精致,皮膚白到發光的女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恰時地看向這邊並微微眯了起來,耳朵也精巧地動了動。
吧台前,明易為藍心潔倒了一杯軒尼詩,舉起杯便與之碰了碰:
“藍小姐,乾!”
言罷,明易仰頭一飲而盡,藍心潔看了眼杯中的酒,深呼吸後也一口悶了。
她還是第一次喝這種酒,入口滑順,純淨微甜,很是不錯。
正當藍心潔想詢問一下明易有什麽煩心事的時候,幹了一杯軒尼詩的明易撲噔一下就趴在了吧台上醉過去了。
小明見狀連忙壓低聲音對藍心潔說道:
“藍姐,明少爺剛剛喝了三瓶威士忌,現在又喝這個,肯定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藍心潔聽完都驚住了,三瓶威士忌,這家夥酒量這麽好?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先送明少爺去休息。”
小明嘿嘿一笑,朝著藍心潔連連點頭。
藍心潔無語地白了眼小明,這才將明易的手扶到自己肩膀上,吃力地帶著他往外離開。
坐在卡座的精美女人見狀,拎起背包快速起身就跟了出去。
不一會,藍心潔帶著明易到了揚子飯店。
剛剛來到門口,店內“玫瑰玫瑰我愛你”的樂聲便在耳邊響起。
藍心潔咬咬牙,有些心疼地帶著明易走了進去。
相比於華懋飯店,揚子飯店算是藍心潔狠狠心消費得起的地方了。
這個飯店,也是這個時期的明星,比如阮玲玉、蝴蝶、姚莉和周璿鍾愛的地方,環境十分優雅。
折騰了一會,在付出好幾晚的薪酬後,藍心潔這才心疼地架著明易來到了303房間。
將明易放在床上後,藍心潔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香汗,渾身乏力地坐到了沙發上:
“真的是,喝醉的人果然死沉死沉的!”
吐槽了一聲,藍心潔緩過氣來後,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蹲下,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熟睡的明易。
“明少爺,我可不喜歡欠別人的,今天我也算是大出血,給你開了這麽貴的房間,所以,咱們是不是兩清了?”
“唉,好像不行,你幫了我那麽大的忙,花點錢似乎清不了,真煩啊!”
知性的女人突然用軟軟的語氣說話,那風情比任何事物殺傷力都大。
裝醉的明易聽到她的話,心裡都不由泛起了漣漪。
“還挺帥的。”
盯著明易看了一會後,藍心潔嘴角微微一勾,兩個小酒窩便露了出來,她俏麗的臉蛋也突然紅了,口中莫名地冒出了這句話。
而此時的明易暗歎一聲,果然,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不過藍心潔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在明易床邊駐足了幾分鍾,便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在藍心潔離開後,明易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303房門被人敲響。
聽到聲音,明易眼睛微微一眯,起身便走到了門口:
“誰?”
門外,穿著紅色低胸禮服,烈焰紅唇,皮膚雪白的女人用嫵媚的禦姐音悠悠道:
“我看先生喜歡軒尼詩這款酒,剛好我有渠道,不知先生還要不要?”
房間內,明易微笑著靠在門上,悠然地說道:
“軒尼詩比不得威士忌的烈性,
不過要是價錢合適,我也可以考慮入手一些。” “先生您放心,價格就按照你拿一瓶的八成來。”
隨著女人話音落下,房門哢噠一聲打開。
紅裙禮服的美女一個側身迅速閃入屋內,而此時的明易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關好房門,女人踩著紅色高跟鞋面色嚴肅地走了上來,待站定後,她才恭敬地敬了個禮:
“特訓班三期學員莊曉曼,代號‘飛鷹’,前來報到!”
明易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莊曉曼有些緊張地微微頷首坐到了椅子上。
“長官,牧處告訴我,抵達魔都後一切聽您安排。”
明易給莊曉曼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中後才悠然說道:
“來的倒是挺快的,不錯,你後續的成績我都了解過,很優秀,不過我還是得先跟你立個規矩,在魔都,除了我的命令外,你不聽命於任何人,不得與除了我的任何人接頭,不得為任何人暴露身份,包括我!”
“如若你的身份暴露並被敵人抓獲,我會第一時間將你清除!”
莊曉曼一邊聽一邊點頭,可聽完後,莊曉曼卻愣了一下, 同時滿是不解的看著明易:
“啊?”
“老師...不,長官,這是什麽意思,不得為任何人暴露身份,包括您?”
明易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要是我的身份都暴露了,就沒有潛伏的必要了,到時候你立刻回總部。”
莊曉曼滿頭問號的看著明易,思考了兩秒後還是點了點頭:
“明白了長官,我一定會貫徹您的命令。”
聽完,明易舉起杯,莊曉曼見狀也趕忙舉起杯。
“很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對了,你以後就住在這裡,揚子飯店出入的都是名流,適合作為情報收集整合的地方,房間的問題我會幫你解決,至於任務,等我確定了一些事情後,自然會找你。”
莊曉曼微微頷首:
“謹遵長官吩咐。”
明易放下杯子後笑了起來:
“我說,咱倆年紀差不多,你不用如此拘謹。”
莊曉曼尷尬的笑了笑,心裡吐槽著自己也不想啊,可當初您做教官的時候,雖然只是短暫的一星期,但那已經給她當時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一層永遠抹不去的陰影了。
“噗——”
明易搖搖頭,翹著二郎腿悠哉地笑道:
“正事暫且說完,聊聊私事,莊曉曼,聽說我離開後,你給我起了黑心殺神的外號?”
看著明易那笑容,莊曉曼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尷尬且緊張地應道:
“沒...沒有的事,老師,我尊敬您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給你起外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