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都有長期持槍的經歷,再加上明台哥直接追擊那名殺手的事情,我敢肯定,你們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看著於曼麗的臉色漸漸變得驚訝,隨後徹底冰冷下來,白秀珠像是不知道什麽為害怕地繼續說道:
“按理來說,明台哥一直在香江大學讀書,很難接觸到槍支,更何況是長期接觸了。”
“所以我就讓人調查了一下明台哥在香江大學的上學狀況,這一調查可就了不得了,明台哥居然大半年都沒有去過一次學校。”
“所以!”
說到這裡,白秀珠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看著於曼麗抬手便伸出食指指著她道:
“你到底是誰?你們是什麽組織,為什麽要綁架明台哥?還有今天那個殺手跟你們是什麽關系?”
“孫平和鄧巍清中彈的位置我看過,按照彈道分析得出的結論,殺手的狙擊點距離感謝會現場足足有五百多米,明台哥當時冒頭去追擊,那個殺手少說有五六次機會能乾掉他,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那個殺手也是你們的人,你們這是在給我玩賊喊捉賊呢!”
於曼麗心底的恐懼此時已經遠遠大於驚訝了。
那個殺手是誰她不清楚,但她知道白秀珠分析的很對,同時也疑惑,難道那個殺手真是他們軍統的人?
看著白秀珠咄咄逼人的目光,於曼麗冷哼一聲,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
瞧見於曼麗側身後一記手刀就要落下來,白秀珠更是身手矯健地先是躲開了於曼麗的突然襲擊,隨後身形猛地一近就幾乎貼在了於曼麗身上。
於曼麗還顧不得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這麽厲害,她就察覺腰間的手槍被摸走了。
電花火石的較量之下,於曼麗不由苦笑起來。
此時白秀珠已經拿著從於曼麗那奪來的手槍,子彈上膛後頂在了她的後腦杓。
“別動、別喊、別試圖覺得有人會經過這裡,這個地方可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
“要是你敢做出任何我覺得危險的舉動,我會直接乾掉你,當然,我還有時間跑回大姐家,告訴大姐和明台哥,我們又遇到了上午的殺手,你為了保護我犧牲了!”
於曼麗聽得嘴角直扯,她就不明白了,這個長得跟仙女似的人兒,表面柔柔弱弱得不像話,可心怎麽這麽髒,手段怎麽這麽卑劣啊?
若是白秀珠知道於曼麗的想法,一定會笑嘻嘻的告訴她,小時候她明易哥哥手把手教的!
無奈的於曼麗沒轍了,隻好歎氣問道:
“你究竟想幹什麽?”
白秀珠手穩地一批,這麽多年堅持不懈的鍛煉,已經讓她看著柔弱的外表下蘊藏了深厚的底蘊。
就於曼麗跟著王天風學習的那點手段、搏鬥,完全不是白秀珠的對手。
“剛剛不是問你了嘛,說!”
於曼麗感受著後腦杓那槍口完全沒有絲毫動搖,心裡就斷定,自己決然不是她的對手了。
“我叫於曼麗,明台也是心甘情願加入我們的,至於我們是誰,對不起,這一點我不能告訴你。”
“還有,那個殺手的事情,我們完全不知情,以你的判斷,我也可以肯定,那個人的目標就是死去的孫平和鄧巍清,所以並沒有對明台下殺手。”
“我說完了,你想怎麽就怎麽吧。”
白秀珠雙目微微眯起,大腦也飛速運轉起來。
從於曼麗的語氣和肢體的細微動作,
白秀珠可以判斷,她沒有說謊。 “我相信你,至於你的組織,以我對明台哥的了解,非為國為民他是不會加入的,所以你們的身份並不難猜,紅黨或者軍統?”
白秀珠看似自言自語的問了一嘴,實際上心中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軍統!
原因很簡單,因為白秀珠了解軍統的行事風格,明台今天的舉動,純純地就是軍統培養出來的風格。
加上從於曼麗這裡相互印證下,白秀珠才得出了結論。
至於白秀珠為什麽沒有用這些辦法去分析明易的身份,原因也很簡單好笑,那就是白秀珠不願意用這些手段去分析明易。
在白秀珠眼中,明易哥哥就是明易哥哥,不管明易是什麽身份,這一點不變就行了。
但是對於其他人,特別是有能威脅到大姐安全的,白秀珠不介意動用這些非常規的手段了解清楚。
而此時的於曼麗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她就沒想明白,這個看似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是怎麽分析出這麽多東西的?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正說完,於曼麗就察覺白秀珠收了槍。
看到白秀珠重新走到自己面前站好,又是那麽笑眯眯人畜無害的看著自己,於曼麗簡直想狠狠教訓這丫頭一頓,實在是太氣人了。
“沒打算這麽做,既然你跟明台哥是一夥的,那就沒理由害大姐,只要不害大姐,那跟我就沒關系了。”
在白秀珠帶著滿臉鬱結的於曼麗重新回到別墅群的主乾道上時,正好看到一輛車緩緩而來。
白秀珠見此,一下子就變得如同歡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就朝著那輛剛剛停下的黑色轎車跑了去。
這時候,明易也開門走了下來。
看到白秀珠跑來,以及在後面跟著的於曼麗,明易還有些詫異。
不過下一秒,白秀珠就衝到近前,一下子蹦起來整個人就掛在了他身上:
“明易哥哥,你可算回來了,今天感謝會這邊有人被暗殺,馮子雄一家也沒有到場,大姐可擔心你了。”
秀珠雙手十指緊扣摟住明易,大長腿纏在明易腰間,身子後傾滿臉笑容地看著他,一下子就巴拉巴說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