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厲鬼真的有這麽恐怖嗎?”張雷驚愕道。
“不錯,你們如果和它對抗千萬不要被它傷到,一旦長出這靈異之花自身的靈異力量都會成為這些花的養料。”
“根據我的推斷這次事件應該是之前鮮花乾屍事件的後續,當時我和王江在關押了那詭異樹人之後就認為那起事件已經結束了,現在看來那只不過是一個鬼奴罷了,沒想到還存在著這麽恐怖的源頭厲鬼,所以我將這隻厲鬼命名為花鬼。”
在幾人講話的時候直升機已經回到了東河大廈,而柳三和另外三人也開始制定關押計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和張熠無關了。
他此刻的狀態非常差,花鬼和鬼竹的靈異對抗不說,心臟更是被花鬼硬生生捏爆,能活到現在完全是靠自身的靈異來維持。
如心臟還在的話情況也許沒有這麽糟糕,甚至在鬼竹的壓製下他還有一拚之力,但是現在看來他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他來到東河大廈負三層,那裡放了一副他讓趙越從老宅搬過來的金棺用來防止他的厲鬼複蘇,雖然他感覺自己距離徹底死亡還有著一段時間,但是現在外面有柳三帶隊,他還不如提前躺進棺材。
畢竟靈異力量誰都說不準會不會在下一刻就失效導致張熠突然的死亡。
東河大廈,會議室
“你們對這次的花鬼事件有什麽看法嗎?”柳三問道。
其余三人都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毫無想法。
柳三繼續開口道:“張熠可以說拿命把情況試清楚了大半,和那厲鬼對抗的時候不能被它傷到,否則就會長出靈異之花,花粉吸入過多也會長出靈異之花,以及那厲鬼具有瞬間穿透兩層鬼域的能力。”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這花粉會不斷消耗鬼燭,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張熠也不會被那厲鬼乾掉,以他駕馭的厲鬼來看多少能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王江問道:“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要我們在不受傷的前提下關押這隻準S級的厲鬼幾乎是不可能吧?”
柳三點了點頭,道:“不錯,盡管總部給了我們兩根鬼燭,這幾乎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總部讓我用了一個紙人,原來我的紙人是來試探花鬼的殺人規律的,不過現在張熠已經把大部分的情況摸清楚了,在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舍棄這個紙人來保你們。”
“不過消耗一個紙人對於我本身的消耗也不小,事成之後我要一根鬼燭。當然,如果鬼燭全都燒完了厲鬼還沒有被關押,那就當我沒說過,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意見?開什麽玩笑,有總部十二隊長之一帶隊關押一隻準S級厲鬼王江三人慶幸還來不及,雖然這紙人只有柳三的部分靈異,可是對靈異事件的直覺還有經驗都是三人無法比擬的。
三人對視一眼後一齊點了點頭,接著就和柳三一起朝著郊區趕去。
郊區的情況和之前張熠來時候一樣,越是靠近鬼域中心那黃色熒光就越多,不過四人提前就點燃了鬼燭,此刻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不過越是靠近四人就越是心驚,在滿天的黃色熒光當中徘徊著一具具的乾屍,很難想象有多少人已經被花鬼殺死了。
“聽張熠說那襲擊他的厲鬼手掌是慘白的,我們按這一點估計就能找到那源頭厲鬼了。”王江道。
在鬼燭的保護下四人倒是暢通無阻,但他們直到第一根鬼燭燃燒超過三分之二還是沒有找到任何關於花鬼本體的痕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接下來我會讓我這個紙人走出鬼燭的范圍作為誘餌來吸引厲鬼,你們趁機嘗試關押。”柳三道。
張雷三人點了點頭,接著柳三的紙人就走出了鬼燭籠罩之外。
“這所謂的花粉倒是對我沒什麽影響,是因為我用的只是一個紙人的緣故嗎?”柳三心中想到。
很快遠處的一具乾屍似乎注意到了柳三的存在,向著他的方向緩緩走了過來。
“S級的鬼畫和鬼差我都碰過,讓我來試試這所謂的準S級事件到底有多恐怖。”柳三說著迎了上去,紙人蠟黃的手臂一下就抓住了那具長滿鮮花的乾屍。
靈異之間的對抗開始,那乾屍立馬就無力地垂下了身體,顯然柳三不費吹灰之力地壓製了那具乾屍,他細細感受了一下乾屍上所具有的靈異力量之後低聲道:
“原來如此,花粉就是這鬼域的一部分嗎?所謂的花粉入體只不過是來自花鬼鬼域的靈異侵蝕。那豈不是說……”突然間柳三像是想到了什麽,瞬間身形暴退。
幾乎是下一刻,在他之前站著的地方滿天的花粉就匯聚成了一體,化作了一個詭異的身影。
很難描述那身影的樣子,它就像是把一個人硬生生地塞進了一朵花裡面,顯得無比扭曲和怪異,如果張熠在這裡的話必然會大吃一驚。
這花鬼的樣子居然和他之前在靈異公交車上見到的那屏風中的青衣女鬼一模一樣!
那個身影幾乎一下子就到了柳三面前,一雙慘白的手掌伸出,與柳三蠟黃的紙人手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雙分別屬於活人和厲鬼的手掌碰到了一起,屬於靈異之間的碰撞瞬間開始,片刻之後結果就顯現了出來,柳三的紙人手掌上長出了一朵朵的鮮花,但蔓延到他手腕的地方就似乎被什麽東西阻擋住了。
反觀花鬼,原本慘白的手掌已經有點泛黃,似乎和柳三紙人的顏色有些相似,它似乎也是感到了柳三的靈異十分恐怖,在靈異對抗結束之後它再次化作一團花粉消失不見。
這一次的靈異對抗可以說是不分上下,但柳三也對這花鬼有了一個具體的認識,雖然被稱作準S級厲鬼,但主要還是因為鬼域的范圍比一般的A級厲鬼大的多,實際上的強度也就和恐怖程度高一些A級厲鬼差不多。
如果來的不是他而是總部另外十一位隊長當中的任何一人恐怕都能在三天之內解決這厲鬼。
“和敲門鬼的強度有些相似嗎?”柳三喃喃道,接著他撕掉了已經花化的雙手重新找到了王江三人。
他剛想開口卻突然發覺空氣一輕,那原本讓人呼吸不暢的滿天花粉在這一刻似乎失去了什麽一般。
雖然柳三只是一個紙人,但是他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了現在空氣中的花粉似乎已經並沒有阻礙呼吸的能力了。
“該死!那厲鬼已經離開了,是察覺到我的威脅了嗎?”柳三低聲罵道。
王江三人顯然對眼前的情況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不等三人反應過來,柳三就帶著幾人快步離開了湖泊的附近,重新回到了鬼域外圍。
柳三道:“我剛剛和那花鬼的源頭進行了對抗,強度並不是很高,我有把握解決這起事件,但是花鬼現在已經消失在了鬼域裡,我們先回東河大廈。”
三人也隻好聽著柳三的安排再次回到了東河大廈。
回到東河大廈後柳三重新開了一個會議,甚至還接通了張熠和總部的通訊。
“我已經徹底摸清楚那厲鬼的本體到底是什麽了,那團能夠讓人感到呼吸不暢的花粉就是花鬼的本體,我剛剛和它進行了對抗,以失去一雙手為代價將我的靈異入侵到了花鬼體內。”
“在我看來這起事件確實比普通A級事件要更加恐怖一些,但也達不到餓死鬼那一類S級的范圍,準S的這個評價確實沒錯。張熠只不過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幾乎敢肯定,但凡是換另外一個有著完整靈異力量的總部隊長來這裡的話,花鬼事件都會在三天之內被解決。”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大蘇市角落,一輛老舊的公交車在這裡停了下來,接著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身著青衣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