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還是王江來房間叫醒了他,聽王江說在他回來不久之後王小明教授實驗室的人就把他也叫了過去駕馭了第二隻厲鬼。
但是張雷的情況似乎有些特別,他被王小明教授叫過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因為他自身厲鬼的特殊性導致了總部並沒有和他匹配的厲鬼。除非總部讓他去嘗試駕馭餓死鬼,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黃子雅一早就買了去大昌市的機票,所以今天王江隻好和張熠兩個人去上培訓課,原本王江的課程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了,他說怕張熠一個人會感覺無聊就一起跟著張熠去了培訓基地。
張熠在最後一天的培訓課上完後就和陳昕沚打了個電話,在確認了他在總部已經沒有需要做的事情之後立馬就買了大蘇市的機票。
沒想到王江知道了之後也果斷買了大蘇市的機票,說是要和他回去待一段時間。聽他說是因為他原本是大夏市人,但是大夏市早就已經有負責人了,那自然就是輪不到他了。
而且如果待在總部的話還有可能時不時被沈良叫去給總部打工,所以在聽到張熠要離開的消息之後王江立馬就和他一起買了機票。
至於張雷似乎王小明教授另有安排,於是他就暫時留被在了大京市,張熠之前聽他說如果能夠解決厲鬼複蘇的問題他就有機會加入鬼眼楊間的隊伍,對此張熠不禁感到有些羨慕。
“有必要走的這麽急嗎,我們為什麽不在大京市多待幾天?”王江問道。
正在理東西的張熠聽到之後抬起了頭看向他,道:“大京市鬼畫都鬧得這麽凶了你還敢待著,指不定哪天就栽在鬼畫裡了。”
聽到張熠的話之後王江讚同的點了點頭,很快兩人就登上了當天傍晚飛往大蘇市的飛機。
直到飛機飛離了大京市之後張熠才松了口氣,雖說總部高手雲集,鬼畫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解決,但是保不準在那之前他就不小心被鬼畫乾掉了。
他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厲鬼複蘇的問題,還想多活一段時間,因此離開大京市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在大蘇市的機場降落,張熠早在上飛機前就和趙越打了個電話讓他準備好來大蘇市機場接他,但當看到趙越熟悉的臉之後張熠一顆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了下來。
“上次你解決青岩小區的鬼窗之後那群富豪都一致決定要給你在裡面整一套房子,他們說你想要哪套自己選就成了,畢竟一個大城市的負責人住在出租屋裡說出去多掉面子。”上車之後趙越道。
張熠倒是沒想到那群富豪居然會直接送他一套房子,不過想想也是,在小區裡住了他一個馭鬼者那至少小區的安全性會被大大提高。
“跟他們說不用準備什麽別的房子了,我直接住季穆的那棟別墅就行,反正他人都已經死了,屍體我都看見了。”張熠道。
“季穆的房子,你確定?那我就讓人把你出租屋裡的東西搬到那裡去了?”
張熠點了點頭,見狀趙越也不再說什麽,在手機上發了個消息之後就繼續開車。
“你小子待遇不錯啊,居然還有富豪要送你別墅,不像我什麽東西都沒有,連負責人的位置都被別人搶先了一步。”王江道。
張熠翻了個白眼,道:“我那是解決鬼窗事件之後人家為了感謝我才給我的,解決一件複合型A級事件才換來一套別墅,這真要是算起來的話還是我虧了。”
“我今天也要體驗一把住大別墅的感覺,
記得給我搞個房間。” “我自己都還沒找房間呢,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這房子是一個在鬼窗事件裡死掉的倒霉蛋的,我只不過懶得選房子而已就選了這個。”
“我不管,這別墅我今天住定了。”
很快趙越就將兩人送到青岩小區,在張熠下車之前他開口道:“明天早上記得來東河大廈一趟,還有一些於濤的工作你上次沒來得及交接就上鬼公交了。”
張熠點了點頭後便帶著王江一起走進了青岩小區,他沒想到的是一進到小區裡面就有一大群富豪圍了上來。
“哎呦張刑警,你可算是來了,你瞧瞧我們這一大幫人都等著你呢,我們已經把大蘇市最好的酒店包下來了,就等著你回來給你接風洗塵呢。”
張熠不禁愣了愣,沒想到這群富豪居然還專門給他找了個地方辦酒席。
“你小子,可以啊,一回來就有這麽大一幫人請你吃飯,以後哥們就跟著你混了。”王江作為一個大學生顯然是沒有見過眼前的陣仗震驚道。
張熠原本想推辭,但實在是拗不過一群富豪,最後還是答應和他們一起到了東河酒店吃晚飯。
“呼—”張熠借著上廁所的機會來到廁所裡洗了把臉,那群富豪實在是太熱情了,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一個城市的負責人就住在自己的小區裡面,現在還不討好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為什麽張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似乎感覺有些陌生,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是以為自己酒喝多了。
一直到深夜張熠才回到了青岩小區,之前和王江說的什麽選房間的事情也都被拋在腦後,二人各自隨便選了一個房間之後就癱倒在床上酣睡了起來。
深夜
王江突然驚醒,他瞪大著眼睛看著房門外有一個人的影子倒映在地上,似乎有個人站正在他的房門外。
“張熠?”
門外的人影紋絲不動,並沒有任何變化,王江當即皺起了眉頭,他伸手開了燈來到房間門口打開了門,但是卻發現走廊上並沒有任何人。
王江再次關上燈卻發現之前倒映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隻當是自己酒喝多了看錯了。
他回到床上之後翻來覆去地一直睡不著,他越想越不對勁,他一個馭鬼者就算酒喝多了睡了一覺也早該醒酒大半了,更何況剛剛那種近乎本能的反應並不像是他酒喝多的緣故。
再聯想到這房子曾經發生過A級的鬼窗事件, 他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
“該不會鬼窗裡面的厲鬼沒被清理乾淨吧?”
想到這他再也坐不住,打開房門朝著張熠的房間走去。
……
床上的張熠猛然睜開眼睛,馭鬼者的本能告訴他有什麽東西在接近他,他立刻打開了房間裡所有的燈,但他卻沒有看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他戒備地在床上坐了下來,那股感覺絕對不會錯,絕對有什麽東西盯上了它,心中漸漸彌漫起一股不安感。
但是鬼窗事件裡的厲鬼都已經隨著鬼窗的消失而消失了,自己關押的傷鬼也在東河大廈裡面,現在這季穆的房子裡按道理說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才對。
突然間一隻手臂從張熠背後的空氣當中驀然伸出,這手臂十分奇怪,手掌上是一層乾枯的血肉,看起來詭異無比不似活人,但手臂卻是正常人的樣子,只不過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就像血液被放幹了一樣。
張熠猛地回頭,用鬼手抓住了那隻手臂。
“該死,這是什麽東西。”
那手臂的力氣極大,一下子就掙脫了張熠的手掌向他的脖子抓去。銀光一閃,張熠利用鬼域躲開,那手臂也漸漸消失在了空氣當中,心中那股不安感也漸漸消散。
“張熠,我剛剛……”此時王江一把打開了房門想要說什麽,但他看到眼前的情況之後便知道張熠肯定也遭遇到了和他差不多的情況。
這也證明了剛剛發生的事並不是他的錯覺,是有什麽東西盯上他們了,張熠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