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韓童含冤被折磨致死,被弟子送回家中,父母正跪在棺材前哭訴,卻聽見棺材裡有異響:
“我的兒!你死不瞑目啊!啊!我的兒啊!”
此時過了七日……
韓童已經被下葬,只見一縷殘魂,從墳塚飄蕩而出,飛向韓童的家中,飄蕩在韓童父母的窗前,又摸了摸父母的臉,便消散了,此時韓童的父母已經死去多時,抑鬱而終,
這時棺材裡‘咚咚咚’的發出聲響,內心的空白:我這是在哪?我的眼睛怎麽了,好痛苦,我的嘴裡怎麽空蕩蕩的,我的手,我的手,嗚……嗚,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從棺材裡爬出來,可他的雙眼什麽也看不見,也數不出話,手心也是專心的痛,他明明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可這一副殘缺的身體又能做的了什麽,他明明隻想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但冥冥之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拉了起來,這副身體好像還有什麽事沒有做完,只見‘韓童’一步一步的走向‘韓童的家中’來到父母床前,深深的抱了一下,然後拿起鋤頭有走向了剛才葬自己的墳塚,拋出了兩個坑洞,把兩具實屍體掩埋,立了三塊碑,家父韓甲,家母黃已,兒韓童之墓,三塊碑立完,‘韓童’又到了下去……
他拖著殘破的身軀躺在自己十年間沒有睡過的床上,‘韓童’這個時候意識是清醒的,他不理解,剛才還在充滿喧囂繁華的都市裡,轉眼就到了異界,只是看月亮看得出奇意識就被吸進去了,可是費解之及,此時韓童腦袋猶如炸了鍋一樣疼痛,腦海閃過之前在受上的片段,好像是誰撬開了他的頭強塞進去一樣,從這些碎片記憶裡得知這是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而且這個世界像是電視劇裡一樣可修行,這正是他想要的!幾乎每一個男孩子都幻想過!他也不例外,只是這幅殘破的身體還能做些什麽呢?挪動一下手臂渾身好似萬斤巨石般疼痛不已!這個時候他的‘母親’進來了,抱向韓童,他並沒有害怕,只是他依稀的感覺到,這個婦人現在看見他有多麽的高興,滿眼慈愛,不語但泣不成聲,韓童可以感覺到,這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兒子的疼愛,好似韓童身上的傷和心靈傷的痛她都能體會到一樣,傷在他身,痛在她心!此刻,韓童被這充滿母愛的氣氛感染到了,因為他有他的記憶,雖然受傷的不是自己,但卻感同身受,他可以感受和接受這份母愛是多麽的偉大
時間過了一個月,經過悉心調養,韓童的傷勢得到好轉,勉強可以支持簡單的出行,只是眼疾,讓他在生活中有些舉步難艱,但生活還得過去,雖然他以前是一個廢柴,但是穿越到修真世界也是他唯一生的念頭,幻想自己可以飛黃騰達,可腦袋裡還有另外一個想法,‘殺了他!殺了他!’韓童現在腦子很亂,他仔細梳理了一下現在的狀況,自己穿越到修真世界,可自己是一個文盲,除了打遊戲什麽都不會,簡單的燜飯都不會,鬼知道他這一個月怎麽過活的,他現在要舍棄原來的自己,在這個世界重新生活!說不定還可以找到讓眼睛重新長出來的辦法,韓童心裡想著,他摸索著去了墳塚,在韓童的墓碑背面刻了幾個字:王天之墓,代表他現在重生!
在以後的日子裡,韓童為其父母,‘丁憂’三年(丁憂,在古代,是要為父母守孝三年,‘丁憂期間’不能飲酒作樂,不行洗澡梳頭,不能夫妻同房等等,吃住睡都要在父母的墳前,不為父母‘丁憂’視為不孝,
在古代是以‘孝’字治天下,當然在這修真世界更是如此,古人認為,子女小的時候三歲前都離不開父母的照顧,所以父母不在了,做子女的也要在墳前陪伴三年,故此為‘丁憂’)在村長的照料下,韓童逐漸好了起來,堅持外出尋找治療自己身上的傷痛,眼睛,舌頭,還有自己試了無數怎麽運氣也行不通的雙手…… 村長在臨行前對韓童說:“韓童(王天),在你為你的父母守孝的三年間,我已感到自己的大限將至,不久將要西去,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你們一家人,當年如果不是我堅持要你上山學藝,也不至於現在這個樣子,弄得你家破人亡,你還落得一身殘疾,哎!希望簫乾你不要記恨於我”
韓童:“嗚嗚!”在地上寫到:村長莫要於此,要是不村長堅持習長生道,我也不會習得這一身本領,這三年,您已花甲之年,卻還要照顧我的起居,您的大恩,我沒齒難忘!”
村長痛苦流淚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不枉我從小看著你長大!只是你落得一身殘疾之身,我也不放心西去,這樣,我年輕的時候救過一個人,到現在去尋他,希望他不會忘了我這恩情,我給你一份他的住址,再拿著我的信,去找他拜師,他若念及舊情,習他本領之一二,也算有個糊口的手藝,說不定他還能找到治療你的眼睛,這天下之大,希望你不忘了你心中執念之物
韓童聽罷,連忙單手跪地,磕頭致謝村長,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天夜裡村長寫好了信交付於簫乾並叮囑:“一定要認真學藝,但長生之道莫要丟棄,歸成之日,便是那孫兒命喪之時!”韓童自當領會,上前擁抱了村長便弓腰謝恩,低頭想要寫字,村長活了八十載自然知道韓童什麽意思,上前打斷並扶起了他:
“好孩子!好孩子!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放心好了,不久我便西去,活了這麽長時間,自有人幫我收屍守靈,不用你操心,快快回家休息,明早便啟程!”
翌日,村長為韓童送行前說了一句話:
“山上的櫻花開了,美的一塌塗地,它詮釋了什麽是開始,什麽是燦爛,山終究是留不住欲落的櫻花,落得悄無聲息,它讓我們接受逝去的意義,是把期待留到下個冬天,韓童,你記住,每次歸程,都是為了更好出發,每次停歇,都是為了繼續積蓄力量,在無人問津的日子,更是登峰造極的好時機!”
韓童領會,上前擁抱村長,便踏上了尋師之旅。,韓童這一路甚是艱辛!摸爬滾打(打是挨打)才找到了老村長給住址大致的地方,還有走一段很長的山路,到了地方已如乞丐,渾身破破爛爛,髒亂不堪,身上還時不時散發汗臭味,韓童又摸著石階爬山,到了門前,已氣喘如牛,這時一個小姑娘端著清澈的泉水拿到韓童的面前:
給!喝吧!管夠!嘻嘻!”
韓童‘嗚嗚!’聞聲拱手致謝,然後端起瓷碗大口大口喝去,水滴從簫乾裂開的嘴角緩緩流至喉嚨滴落而下,泉水甚是甘甜,長期趕路的勞頓,一下子卸去了一半
“哎呀呀,不光眼睛看不見,怎麽還是一個啞巴”
“伊伊!不得無禮!為師平日裡是怎麽教你的!”說話的正是面前小姑娘的師傅,村長口中的人
“是!師傅!(委屈)”退到師傅的身後
“少年,你可是前來治病?”
韓童‘嗚嗚!’便從腰間取出那褶皺的信封遞到此人面前,指了指信又在地上寫上,請問這個地址在哪裡方便告訴我嗎?小女孩的師傅打開信封
““原來你是吳老恩人(老村長)舉薦而來,依依,先帶公子去梳洗一番,在梳洗完完畢後到中堂一敘!前面為公子帶路!”
“是,師傅!””
小姑娘名叫柳依依,十六歲(韓童比他大了2歲),心動境初期,是柳逸晨修行路上拾到的嬰兒,見孤苦伶仃,收為弟子
小姑娘的師傅名叫,柳逸晨,正至天命之年(中年),藥道之術已是這個修真世界數一數二的存在了,來歷不明,修為不知,也不知道老村長怎麽救的他
待韓童洗漱之後已是傍晚,來到竹院,進入中堂,摸索走到柳逸晨身邊對面的竹桌坐下,
“依依,做好心理準備,剛才的信你也看到了吧”
“是,師傅”平時驕縱慣了的小姑娘怯身的坐在柳逸晨身邊,對韓童拋去同情的目光
“取下來吧!”
“嗚嗚!”
韓童取下遮蓋頭上的絲布,露出了他那惡鬼般的面龐,平靜端坐著面對柳逸晨,柳逸晨仔細端詳過後:
“哈哈哈!好好好!”韓童和伊伊依舊不解
“我年輕的時候需要煉製法器,便和故人去【妖始】森林取材,沒想到但是剩下的東西,正好用在你的身上!”
韓童‘嗚嗚!!!’
柳逸晨讀懂這‘嗚嗚’的含義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待你休息幾日, 把身體調養在最佳狀態,我便為你‘改頭’‘換面’!”
韓童聽罷,連忙舉頭叩謝!
不必多禮!依依,去給公子拿些吃食,帶到客房休息,過幾日看師傅的拿手好戲!”
三月後……
這一天的清晨,竹園端坐三人,竹桌上擺著一個寶箱,寶箱內分別為,一顆妖獸的頭顱,一顆不知名的眼睛,還有些零零散散妖獸的肢體
“韓童,準備好了嗎?這是我一些珍貴的家當,這是一顆金丹境的《峳峳(二聲you)》的眼睛,此妖獸是【妖始】森林裡{湮(yan)山}河裡的一頭妖獸,身子如馬,眼似羊,頭生四角,牛尾,狗聲。傳說此妖獸出現的地方,就會出現許多奸佞狡詐之徒!我想要把它的一顆眼睛轉接給你,你可同意?”
“嗚嗚!”
“好,接下來的這顆眼睛也是大有來頭,也是來自【妖始】森林,金丹境圓滿,它是一頭神獸!名為《孰湖》生活在{崦嵫山(yanzishan均為一聲)},居住在茂密的丹樹林中,它外形奇特,身體亦如馬,背生鳥翅,人面蛇身,要不是它倆相爭丹樹的果實,因《孰湖》境界比《峳峳》低了好幾個等級,導致《孰湖》身死我們也不會得此恩惠,我們幾人分它的屍體已做法器,我分得一顆眼睛,現在也要嫁接在你身上”
“因吳老恩人的緣故,我也算是了卻心結,這眼一正一邪,不知你能否駕馭,韓童,做好調息後,我準備一下便開始!”
韓童“嗚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