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教授接過照片,指這最後一張說:“這就是那個隊員,第二天就慘死在墓上面,其他隊員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很快就掀起恐慌,加上突然來了雪崩,死了不少人,結果進都沒進去,江川你說他們是不是廢物。”
苗教授望著江川,說著“風涼話”。
江川挑起眉毛,笑道:“苗教授可不能那樣說,畢竟你們都是“同事”。”
苗教授“呵呵”一笑,轉移了話題:“趕緊吃吧,盡快前往長白山看看。”
………………
眾人坐在一架軍用飛機上,飛機上大概能坐個20人,其他位置拿來放行李了。
而軍用飛機的出現讓江川再次重新審視了一些這個隊伍的權利。
飯局結束,沈瀅撥通了一個電話後,便有幾輛車過來,接走大夥。
眾人直接進入了軍區,沒有太多交流,軍區直接用飛機護送考古隊伍,去往長白山方向。
而從蘇州直達長白山,大概需要9小時。
客機不能直達,但這可不是。
飛機上,江川,六子,沈瀅,李娜一排,苗教授,林魁,張夢丹,蘇通蘇橙一排,雙方面對面的坐著。
在江川眼中,唯一值得讓他放在心上的只有苗教授與那個叫林魁的男人。
不過他們可是隊友,江川是不會做背刺行為的。
六子怯生生的向旁邊的江川問道:“川哥,這可是我第一次坐這種款式的飛機,咱也算有出息了。”
“呵呵,要不是和我們在一起。一輩子也坐不了這架飛機。”
江川還沒說話,那個叫蘇通的又直接出言嘲諷了。
江川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徑直的衝著蘇通說道:“都那麽大人了,我以為還是苗教授要試探我呢,沒想到你真的那麽傻。”江川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蘇通感到失望,起碼還是一個專家,情商如此之低,腦子如此之傻逼。
蘇通頓時急了,站起身來道:“你什麽意思?”
而一旁苗教授有些不耐煩,平淡的說道:“蘇通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蘇通身體顫了顫,想說又不敢說,最後只能乖乖坐下去,低著頭。
而蘇橙想為哥哥說兩句,還沒開口,苗教授就用著深邃的眼睛看著她,而蘇橙也急忙低下頭去,不敢與其對視。
六子撇撇嘴,不屑的說道:“欺軟怕硬,廢物。”
在六子看不到的地方,蘇通眼睛透露出一股狠勁與惡毒,似乎要不擇手段的乾掉六子。
江川眼睛掃視前方,而蘇通當心被看到,趕忙收起臉上的表情,抬起頭,賠笑道:“是是是,您說的是。”
蘇通的態度轉了個彎,讓六子摸不著頭腦,這家夥怎麽怕苗教授?
江川淡然的開口道:“我們還是一個隊的,就別說有害團隊的事情了,六子。”
六子趕忙應道,江川這話看似在點醒他,但六子知道是在說苗教授等人。
突然。
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冒出來。
“聽聞江川先生乃盜墓出身,不知是摸金校尉還是其他?”
此人正是沒怎麽說話的張夢丹,江川記起沈瀅的介紹,這個似乎是一個考古專家。
不過沒等江川回話,旁邊座位的沈瀅搶先開口。
“江川跟你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噢?不知是學長還是?”
張夢丹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江川淡淡的回答:“16屆的,
應該算了你學長吧。”隨後調侃道:“我也是有證的專業人士,可不要再說我是盜墓賊了。” 張夢丹抱了抱拳道:““失敬失敬。”算是對學長的招呼了,隨後,犀利的問道:“不過聽聞江學長在進學校之前,也是乾著考古生意?可以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嗎?比如一些奇人異事?比較閑著也是閑著。”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他,就連對盜墓一竅不通的林魁也饒有興趣的看著江川。
江川無奈的擺了擺手,苦笑道:“哪有什麽啊,都是六子瞎講的。”
六子也趕緊附議都是說笑的,想要打消眾人的想法。
苗教授此時開口了,對著江川笑道:“大家都蠻好奇,考古之外的盜墓手法的,給大夥講講?”
江川苦笑道:“既然苗教室開口了,恭敬不如從命了,那便說說關於盜墓之事。”
“首先,現在的盜墓不分什麽摸金校尉,發丘天官四大派這些東西,畢竟早就沒有了。”
“現階段隻分南北派,北派由比較散漫,大多數都是靠蠻力去盜墓,對專業知識比較不通。”
摸金校尉與發丘天官一脈早已失傳,現各古董市場,鬼市流傳的摸金符,就是仿造的。
而這種大多沒有什麽辟邪之功能,另外,捕殺穿山甲是違法的。
而其余兩派,一個搬山人數比較少,每年只會有一位出來,它們通常身著道袍,裝成算命先生,早些年師父告訴江川,這一類人一直在尋找一個叫雮塵珠的玩意。
至於卸嶺一派,自稱什麽綠林好漢,其實就是土匪,要是給點臉,就稱他們為好漢,要是不給臉,分分鍾鏟了卸嶺山寨,而他們盜墓的手法也簡單粗暴,就直接爆破進墓,強拆墓室,盜取寶貝,不愧與土匪之名。
而北派盜墓就是卸嶺一些小弟,單乾,慢慢的流傳開來的。
江川一直都是對這種行為很不恥的。
“而南派則是靠望聞問切這四術,具體我就不多講了,網上也可以搜得到,我便是此一派的。”
“那江先生會嗎?”
張夢丹也是好奇的問道,這與她了解的差不多,她想更加了解其中的奧秘,以及更多的盜墓知識,所以便追問江川。
江川打了個響指,微笑道:“當然會。”
“方便展示一下嗎?”
“當然可以。”
聽聞江川要展示一二,苗教授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老友的弟子,看看學了幾分本事。
只見江川朝著前方的空氣仔細的嗅了嗅,思考一番,指著林魁開口道:“這位,林魁,身上血氣,較濃,煞氣也比較重,應該是經常執行任務的,身上還有槍油味與哨煙味,來之摸過槍吧?並且射擊,亦或者,此刻這位林大哥身上就有一把槍?”
苗教授望向林魁,只見林魁點點頭。
張夢丹見此更好奇了,連忙問道:“我呢?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