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些大蒜還要怎麽處理。”索菲亞感覺自己鼻子都被這股味道衝紅了,好在自己指甲還算鋒利。
眼前的籃子已經被剝皮的大蒜佔滿,各個表皮流光滑順,白嫩的就像嬰兒的肌膚。
不知怎麽的,索菲亞看了心裡升起一股成就感。
這是我剝出來的大蒜啊。
“乾得不錯,索菲亞,要是沒有你不敢相信會發生什麽。”威廉把一瓶瓶陳年紅酒導出來。
沒一會鐵鍋裡就已經是滿滿的紅酒了,這些陳年的紅酒度數在10%以上,這一大桶蒸餾下來,至少可以得到幾升酒精水。
連續蒸餾幾次就能夠得到高濃度的酒精了,也能製作75°的神仙去邪水。
一切就等待製作冷凝管。
威廉松了口氣,便看到索菲亞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啊,這是在邀功呢。
“你真棒,索菲亞。”一把手撈在女仆的豐滿的大腿上,手感極好。
俏紅了臉,索菲亞微微搖晃肩膀,“很臭的,老爺。”
還會撒嬌,太可愛了,威廉捏捏白嫩的臉頰,啵了一口。
“把他們搗碎,然後放在籃子上用火烘乾一小會,索菲亞。”
“明白,老爺!”清脆的聲音,喜悅灌滿了內心的心房,索菲亞喜滋滋,拿著一大籃子大蒜就準備進行搗碎。
手上拿著一根手腕粗細的石磨,索菲亞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此時正好,大門打開。
但進來的卻是一個威廉意想不到的人。
“托蜜拉,你怎麽來了?”
托蜜拉看起來有點疲憊,臉上有些微紅,看來是喝了點酒。
手上拿著一大捆去頭去尾的蘆葦杆,各個都有大拇指粗細。
“我是不是個很差勁的醫生,大人。”情緒低落,托蜜拉伸手把蘆葦遞了過來,“聽說您在搗鼓一些東西,我就來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發生什麽事了?”威廉一邊接過蘆葦,選擇了幾根看起來堅韌粗壯的,比試了下,鍋蓋的頂部開口明顯比蘆葦杆粗壯得多。
“有幾個人感染加重了,從發高燒變成低燒,體溫下降很嚴重,瞳孔收縮,已經精神恍惚。”
托蜜拉自嘲的笑了笑,“曾經我那麽得意,現在卻只能看著他們步入死亡。”
醉了,真的醉了,都把隱藏起來的一些事情快說出來了。
威廉輕笑幾聲,也不答話,“過來幫我個忙,托蜜拉。”
腦子不大靈光,但是托蜜拉還是搖晃過來,嘴裡還在呢喃,“他們有一半可能熬不過今晚,我不想在那裡待了。”
“那看來我們要加快速度了,托蜜拉。”
威廉心裡升起一絲焦急,他們要是死了,任務獎勵可就沒有了,沒有系統提示自己,自己都不知道是個什麽萬一,也不可能把整個領地都翻一遍。
直覺中,球莖植物極有可能是某種影響力很大的作物。
一下子少去幾個十幾個勞動力,就等於十幾個家庭失去親人,這對莊園的打擊不亞於一場戰爭。
更何況農民已經對長柄鐮刀產生恐懼,這可不行,鐵質農具是發展莊園一大必須環節。
只有提高生產力,解放部分勞動力,他才有人手投入其他領域。
“黃泥加了點水,你小心點,把這些蘆葦杆在口子下一點用黃泥黏連起來。”
雖然托蜜拉情緒低落,但還是很聽話,手腳也很是麻利,
很快就把好幾根蘆葦組成虎口大笑的憑借冷凝管。 下一步,威廉把冷凝管套上鍋蓋裡,很完美,就是四周還是有些空隙。
心裡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沒問題的。
快速把黃泥封鎖漏口,蘆葦好幾個鏈接成一個長條,卡在比蒸餾鐵鍋稍微低一些的木碗裡。
進度接近成功,威廉露出一絲笑容,大火開煮。
沒一會,整個房間裡就彌漫起濃鬱的葡萄酒香味。
這讓托蜜拉精神一抖,回了點精神,略微驚愕的指著這東西,“大人,你這是在幹什麽?”
“我在提取一些能夠抗菌消炎的藥物。”威廉說著,便看到蘆葦冷凝管出口處漸漸滴下幾顆水珠。
靠近聞了聞,眼睛一亮,沒錯,就是這個味。
“抗菌消炎?”托蜜拉人生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求學的好知欲漸漸升起,整個人的精神頓時清醒了幾分。
在一邊賣力搗碎的索菲亞也悄悄的豎起了耳朵,動作慢了幾分,雖然不知道老爺要幹什麽,但自覺告訴她。
老爺正在乾一件大事。
“他們因為外傷,導致細菌感染,有的產生敗血症,那個大腿發黑的就是因為敗血症出現壞疽……”
威廉也沒有隱瞞,而是把醫學原理說了出來,隨後瞧了眼托蜜拉,暗笑。
聽著這些不大明白的知識,托蜜拉微微張大了眼睛,滿臉狐疑。
“呃~倒是很新奇的說法,大人您也是師從哪個教授嗎?沒聽說過布塔尼王國有醫學教授啊?”
不過~聽著還是有些道理的。
出現外傷,繼而發生各種症狀,那肯定是有什麽東西在搞壞事,學習先進知識十幾年的經驗告訴她,很有道理。
細菌?
一種肉眼看不見的,極其細微的小蟲子?
是因為它們的影響才導致了各種疾病,這樣的小蟲子有數萬種?
托蜜拉越想越感覺渾身發寒,一想到自己皮膚上有看不見的,幾百種正在活動、進食、繁殖的小蟲子,立馬醒酒。
隨後回過神來,松了口氣,擺擺手,“很有趣的想法,但那怎麽可能,那麽小的東西引發了世界上大多數疾病?”
托蜜拉隻當是貴族老爺的又一次奇思妙想,千年來所羅門圖沒有哪個賢者提出過類似的理論。
搖了搖頭,托蜜拉聞聞酒香,疑惑到:“您這是在蒸餾嗎?”
威廉點頭,也不在意,畢竟相隔了數百年的知識哪有那麽容易接納。
“沒錯。”
木碗上的液滴差不多快滿了,威廉連忙叫來索菲亞, “把大蒜放進盤子裡,快。”
酒精可是很容易揮發的。
索菲亞頓時一驚,連忙照做。
然後滿臉好奇,張大了晶瑩明亮的眼睛。
關鍵時候了,威廉心裡有點打鼓,也不知道成不成功,今天晚上之前要是弄不好,那簡直就是一個災難。
把搗碎的大蒜聞了聞,一股衝鼻,心理踏實幾分,把這一大杯提純酒精混合滿滿的大蒜放進盆子裡,讓後蓋上蓋子密封。
這個環節,威廉親自動手,兩女束手無措的看著。
‘導遊隻說過要用高度酒,但是沒說是多少純度,第一次蒸餾的大多是在30%左右。’
就當這是一次試驗把,後面的酒精他準備多提存幾次,形成幾個對照組。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之後,等得有些沉默的兩女就看到威廉張開了眼睛。
“老爺。”
威廉沒有答話,靜靜的來到提純桶面前,沒有絲毫猶豫,只是心裡提了一口氣。
把桶拿到光線明亮的外面。
托蜜拉和索菲亞跟著出來,“老爺這是怎麽了,托蜜拉小姐?”
“不知道,可能是在萃取某種東西!”
讓後兩人看到威廉一把打開木桶蓋子,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回身一把抱住索菲亞,狠狠的親了一口。
托蜜拉走上前來,看著木桶,只見未知萃取液表面正漂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東西,皺鼻子,還能嗅到一股大蒜味。
“這是什麽東西,老爺?”
“死神見了都直搖頭的寶貝,親愛的托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