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還在不停的下,陸瀾穿過小巷跑了出來。
就這他跑出來的一刹那,一把大刀向著他的身旁飛來。
來不及多想,手一揮。只聽見當的一聲,他被那把大刀鎮退兩步,那把大刀也偏離了方向,掉在了地上。
“潑皮,拿命來。”
只見那個叫做阿蠻的大漢手中握拳,一邊大喊一邊向著他的面門打來。
他沒有說話,手中長劍立在身前,阿蠻一拳打在長劍上,發出一一聲悶響,那劍卻是紋絲不動。
阿蠻一驚,想要退後,但是陸瀾的長劍已經向著他的脖子上斬來。
眼看躲不過去,阿蠻渾身內力古蕩,隨即左手一抬,脖子也是一偏,然後向後退去。
而他的左右也是被一劍斬斷,脖子上有一條血線在大雨中露出絲絲鮮血。
他自知不敵,然後向著後方逃跑,然而他又那裡能夠逃的掉。陸瀾看像插在地上的大刀,隨即一腳踢出,大刀瞬間劃破雨幕將阿蠻刺穿。阿蠻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在雨中綻放出了鮮紅色的血花。
就在這時,兩邊的大路上一群人跑了出來。當看到阿蠻的屍體後,一群人手中拿著大刀向陸瀾殺來。
陸瀾看到這麽多人,他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過這麽多人的。
他直接跑回了小巷子,然後向著知縣大人的府上飛奔而去。
雖然他不可能一下子直接殺完這群人,但是這群人因為劫獄,所以他們拖不起。
那群人也是知道這一點的,看著陸瀾向小巷子跑去,眾人看像帶隊的幾人。那幾人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他們迅速的將阿蠻的屍體帶上,然後向著城門飛奔而去。
現在他們已經管不了客棧的那些人了,只聽得一聲哨子的聲音在雨幕中傳來。
陸瀾這次再也沒有降低速度,而是全速向著知縣府而去。
現在子時已經過了,當他來到知縣府的時候那位知縣大人正在和人說著話。
他將令牌交給了知縣,然後跟知縣說了他一路過來的事,然後知縣就讓一位將領帶著三百精兵跟一路向著城門而去。而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於是她帶著陸茜回去了
當陸瀾回到同福客棧的時候,時間已經是醜時末了。
“謝謝公子,報酬的事還請公子稍等,待我處理這邊的事我再談,不知可否?”
他將令牌還給了陳曉夢,陳曉夢笑著結果令牌,跟他說了道了謝,他答應了一聲,然後他就回去了。
“好。”
他回到房間之後將陸茜從背簍裡抱了出來,此時的陸茜已經睡著了,他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在床上休息了。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推一點,當那位將軍一路到了城門的時候,城門已經快要被人攻佔了,只是還有一些官兵死死地守著開門的地方,讓這些人一時半會兒攻不下來,但也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給老子滾開。”
一個手拿一把板斧的大漢口中一邊大吼,一邊將板斧向著守門的官兵劈去。
一時間殺的人頭滾滾,在他前面的官兵看到這人的狠辣,心中都是恐懼萬分,一個個的向後退去。
但是後面就是大門,這些官兵根本無路可退,於是他們就向兩邊跑。後面來的那位將軍看到這一幕,頓時恨的牙癢,但是一時間也是沒法殺到大門前去。
只能命令士兵向前衝殺,讓前面的士兵不要逃跑。但是那些士兵已經被殺怕了,
而且大雨中數百人的身聲交織在一起,大門前的士兵只顧著向兩邊跑,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而且就在剛才,那個守城門的長官已經被那大漢一斧頭劈死了,沒有了上官的帶隊,一時間這些官兵根本就不敢再打了。就算有一些其他的人看到的援軍,想要擋住這些匪人,但是看到其他人都在四散奔逃,也是不敢再戰了。
那大漢看到這些人都在向著兩邊跑去,不由得哈哈大笑,口中大聲的罵著這些士兵。
“哈哈哈……,你們這群醃臢潑皮,早晚有一天老子還會再回來的。”
口中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後向著大門跑去,其他的匪人嘍囉在已經將那大門打開了,於是這群人一個個的飛奔出來大門。
那位將軍看著跑出去的匪人,臉色變得鐵青,但是也並沒有在向城外追去。一來是因為天空中的大雨根本就不適合追殺;二來是因為這群人外面肯定有人接應;三來是因為城中還有不少被放出來的逃犯。所以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人逃走,他只有三百人根本就沒法追。
隨後他將那些剛才跑在不遠處的潰兵收攏,然後讓傳訊士兵回去傳訊,自己先在這裡守城。
同時在雨夜的杏花鎮中還有著許多的逃犯還在亡命的奔逃,這些人無惡不做。跑出來的大多都是剛剛關進牢房裡還沒來得及審問的。
這些人手中雖然沒有什麽武器,但是三五成群的,而且都是狠辣之輩。一時間城裡的很多人家都被逃犯闖了進去,然後一家人都被逃犯殺的乾乾淨淨,一些婦人、女子更是被人凌辱。
無情的夜雨給官兵的搜捕帶來了很大的阻礙,也給城中的居民帶來了恐慌。
一個個冷血的逃犯在雨夜的掩蓋下逃到了各種隱秘的角落,但凡被人發現一點蹤跡,這些人就會舉起屠刀,然後將發現他們的人無情的殺掉。
這一場追捕與逃亡直到天色慢慢的亮起,然後才松懈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全城戒嚴了,因為城中的逃犯雖然在昨晚被抓回去了許多,但是還是有一些成功的逃過的官兵的追捕,再加上大雨從昨晚到現在一直不曾停下,追捕了一晚上的官兵也需要休息。
既然大多數的逃犯都已經被從新抓了回來,那麽其余的只需要封鎖縣城,然後交給捕快去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