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倆顯示屏的左上角各顯示著一行字:“收容室A”與“收容室B”。
而令埃爾驚訝的是,收容室A的監控顯示,那裡,是空的。
沒錯,空的。倒是已經氧化血跡灑滿了牆壁,從地板到天花板。收容室A裡簡直可以說是紅黑一片。
“嘖。”埃爾皺眉,但與此同時也想到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點:在他平日裡聽見的科研人員的隻言片語中,兩個收容室平日裡應該是派著重兵把守,而如今收容室A已被突破,加上自己不久前才在管道裡隱隱約約聽見怪物的聲音……難道這怪物無法無天,是因為那裡的人都……
埃爾不寒而栗,沒有再往下想。他急忙看向了另一個顯示屏。還好,收容室B內的怪物呆在那裡。那就能說明兩種情況:第一種,收容室B的建築材料堅固地連怪物也無法擊破;第二種則是,那裡仍然有著重兵把守,那說明自己只要能想辦法引起他們的注意,就一定會得救。
埃爾自然更傾向於自己後面的一個猜想。正當他陷入自我幻想之時,屏幕裡的收容室B景象卻發生了一些變化:收容室B的燈光照不見的陰影中,一隻黑色的怪物悄然出現。它渾身黢黑,只有一雙沒有眼黑的、慘白的雙眼與一張長滿了尖牙的血盆大口。
只見,它什麽聲音都不發出,只是慢慢挪到了燈光下,慢慢轉頭,將它那瘮人的臉龐對準了攝像頭,做出了一個嘴角幾乎咧到後腦杓的笑容。
就這樣無聲地看著攝像頭,直到埃爾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猛一抬頭,與其四目相對。
“啊!”毫無防備的埃爾就這樣被嚇了一大跳。可是他被困在了椅子上,既不能想辦法逃脫,也不能釋放忍術。外加上被嚇呆住的原因,埃爾一直盯著屏幕,在悄無聲息的環境中,在空蕩蕩的房子裡,一直與那怪物四目相對。
不知過了多久,那怪物像是滿意了似的,全身融化,直到消失在攝像機的監控范圍,融入了黑影之中。而埃爾卻已是滿頭大汗,幾乎快癱倒在椅子上。
“媽呀...這個怪物怎麽出現的一點前兆都沒有...”埃爾拚命地平複了恐慌的心情。“不過好在,它並沒有對我打什麽不好的主意...”埃爾說著,抬起左手擦了擦冷汗。
嘩啦。
埃爾的手臂放下時碰到了紙張,發出了一點點聲響。他這才想起來剛剛光顧著看怪物,卻忘記了看看那張寫了數字的紙。他急忙拿起紙張,就著昏黃的燈光,看到了一篇令他一頭霧水的文章:
觀察日志:XXXX年/X月/X日,第二十五次觀察
觀察對象:三號、影物質
正文:三號的精神狀況逐漸地穩定下來,但還是會有爆發的可能...他清醒的時候和正常人一樣...交流、行動完全無異。當他爆發時,我們還是幾乎得用上所有能調動的兵力來鎮壓他...現在五管鎮定劑都奈何不了他...我們現在只能想盡一切辦法減少他爆發的次數...
而影物質相對來講則更為溫順,雖說長相瘮人,卻極少做出過激動作...但是她總是喜歡蜷縮在陰暗的地方...似乎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按照目前的形勢看,影物質我們可以暫且放置一邊,集中對付三號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什麽...玩意?”
埃爾看著這張紙是一頭霧水,不過想到自己可以把它帶回到觀察室裡細品,埃爾便沒多說什麽,只是將紙張對折再對折,打算收進口袋中。而也正是此時,一抹藍色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