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植樹節,是個充滿希望的節日呢。
且種下一顆愛的種子,期待它長成參天大樹。
我不知道我要以怎樣的方式去陪伴你,更不知道的是,我能陪你多久呢?
我應該以怎樣的方式去陪你呢?
一時半會之間想不到合適的關系,也找不到合適的方式。
是朋友呢,還是戀人呢?
若以戀人關系相處,那麽就最舒服了。
若以朋友關系相處,就不能做戀人了,我已然開始悲傷。
當然了,這僅是自己的假設。
若是以朋友的身份,能做的就只有力所能及的幫助和美好的祝福了,不論在何時,友情終將只是友情。
而戀情就像一條不能跨越的橫線一般,只是想著便已令人新生悲痛。
那心中渴望的情結,姑且就只能藏於心底了。
縱使心中再喜歡,也只能以朋友的名義陪伴了,而過多的關心也就該結束了。
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直等,直到你踏入與別人的婚姻,才選擇離開。
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後能見面的機會將越來越少,聯系也將越來越少,我將會從你的視線中慢慢遠去,從你的記憶中慢慢消散,直到遺忘。
縱使相見,我想也只剩陌生人之間的問候了,縱使我未曾忘卻。
以後的事誰又會知道結局呢,且讓其慢慢來吧,莫要著急,順其自然便好。
若是以戀人的身份,講實在的,戀人關系的我們,我好像至今未曾仔細思考過,若真是這樣,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當喜歡變成現實,每每想到,內心都甚是慌張。
像是在害怕維護不了這段關系,又像是在怕在這段關系裡找不到方向,好像又怕辜負了你的喜歡。
甚至有時會去想:在這段關系裡,以現在的自己配得上眼前的你嗎,真的配嗎?
內心的聲音像是在說“你不配”“你不配”“你就是不配”。
一段好的關系裡二者之間是平等的。
而在這平等的關系之間,像我這樣的人就顯得有些卑微了。
一想到能與你在一起,腦海浮現的便是,現在的自己除了學習的機會和年輕的拚搏精神之外,我一無所有,既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也沒有一個能夠可以依靠的肩膀,以我現在的處境,我給予不了你相應的安全感,更給不了你我的承諾。
而這也是我最真實的樣子,除了時間我一無所有。
如果說這些是站在物質的層面上來說的,那麽接下來就從精神層面上來談談吧。
我該怎麽去說呢,我不知道?
在一定程度上去講,精神層面確能給予你相應的的安全感和好的情緒價值,但是,這只是現在的我所能給予的,以後的我呢,還能像現在這樣嗎,我亦不知道。
說誓言?允承諾?莫不是在說笑吧。
誓言與承諾終究是要人來遵守與兌現的,倘若其已不再是當初之人,這震撼的誓言與浪漫的承諾又該何去何從呢?
而心中最害怕的原因便是那揮之不去的埋藏在心底的夢魘。
而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做好當下,至於以後,我無法掌控,亦無能為力。
心中的夢魘又會何時出來搗亂,我心中也是沒有答案。
若心中夢魘不除,我便無法與你書寫新的篇章。
故,想在與你開始新的故事之前,將心中夢魘化解,以重拾新生。
唯有這般,你我之間才能碰出更美妙的火花,我們的故事才會更加精彩。
想解決掉自己心中的夢魘,並非易事。
縱使像之前所說的那般去找尋根源,再找合適的方法面對他,直到將其化解,也將難以除去心中所痛。
一邊在治愈,一邊仍在傷害,傷害是瞬間的,治愈卻要好些時間。
治愈的時間本就慢於傷害的發生時間,如此以往,心何時才能痊愈呢?
縱使得到痊愈,心也早已滿目瘡痍了吧。
試問,這樣的自己還能配得上你嗎?
至於是戀人關系的我們,又能彼此陪伴多久呢?
能與你相伴,既是我的幸運,也是我的幸福,至於時間,如果可以,我想是余生。
而那陪伴方式,我至今還是想不到該以怎樣的方式去做,去行動。
或許會很普通,就像是複製粘貼一般,但是我想賦予它們我們所特有的意義,書寫專屬於我們的故事。
在這平凡的世界裡,我們會是彼此的唯一。
有時想,從朋友到戀人,這樣的關系才會更加令彼此舒適且自在吧。
而從朋友間的相熟相知,再到戀人之間無比親密,這又何曾不是一種浪漫呢!
此時,又想起了你曾說的那句“所謂浪漫就是沒有後來”。
從朋友到戀人,可以說是這種關系的一種實現了吧,即“浪漫是可以有後來的”。
十八歲的年華裡遇見你,八十歲的黃昏裡還是你,未想離去,也不曾離去。
昨天,今天,明天,還有你。
且就平平淡淡度過余生,看似平凡,實則浪漫了整個人生。
當然,這浪漫需要兩人的共同呵護與建設,畢竟雙向開始的故事才更精彩。
能以怎樣的方式去陪伴,是我們所共同決定的,至於能陪伴多久,或許時間能夠給我們一個答案吧。
除此之外,我們所能做的便是好好珍惜眼前人,攜你手,執你老。
最後,想說的是這一切的一切,也只不過是自己的美好的想象罷了。
姑且借這植樹的節日,我先將愛的種子播下,讓她慢慢生根,發芽吧,悄悄的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便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