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家,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呢”?
“別再爭吵了,說真的,那個時候我很害怕。”(正文)
當自己第一次把獎狀遞給媽媽時,媽是開心的,好,就這樣。
當時的自己認為,只要自己多拿獎狀,媽媽就會開心,也是自那時開始,便賣命的學習。
通過自己的努力,從倒數逆襲到了班級前三的位置。
但同時,學習也就成了全部的生活。
由於那時的底子差,隻得沒日沒夜的學習,為此,還被冠上“書呆子““死學“的稱號,想解釋的,但後來想想是沒必要的,且任他們去說吧。
不知所以的人總喜歡說三道四。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全天都在學習,雖有玩的時間,但每每都玩的不是很盡頭。
因為知道自己底子差,所以隻得瘋狂找時間彌補,所幸老天不負有心人,那個倒數的孩子終於考到了年級第一,且是以壓倒性的成績。
只是,它不再能滿足於她了。
優秀似乎成了一種習慣與約束,而自己也被牢牢的困於其中。
只希望能換您一笑的心思也破碎了,換而來之的卻是不斷的吵鬧。
看你們拿著獎狀時的開心面容,本以它的出現能夠讓你們和諧相處,然而事實證明,作為孩子的我還是太單純了。
本以為是希望的到來,怎知確實噩夢的開始。
一種特殊的驅動致使自己前行,其力量有多強烈,所給予的痛苦就有多大。
記得,那時有一個怪現狀,或許只是多次的巧合,亦或真就如此:
每當自己拿得優秀的成績或是在我身上有好事發生時,他們總會發生爭吵,且吵的不可開交,在成績上的現顯也更為明顯。
第一名的次數意外與你們吵架的次數相同。
這樣看來,學習更像是一種救贖,像是一種痛苦的緩解,只是,人不能隻學習,也要試著修複內心的傷疤。
只是,對那時的自己而言,修複的速度怎能趕得他們創造新傷口的速度呢?
我也曾想阻止你們不要再吵鬧,可內心還是害怕得很,曾有的幾次也被您的“再這樣,就別上學了”而止步。
於那時的自己而言,不學習我不知道要做什麽,隻得默默忍愛,晚上在被窩偷偷流眼淚,清晨還是不顧一切的往學校趕去。
或許,這就能解釋那時的自己為什麽總是面無無情,且顯得有些冷漠的緣故了,實則並非大家所說的那樣。
回到那怪狀上,自有了這樣的幾次驗證後,自己竟荒唐的相信了。
既然自己身上不會有好事發生,那麽她們的吵架也就能停止了,然而事實證明,單純的心靈終會摻有一絲的愚昧與無知。
為求安寧竟真如此做了,可結果呢,吵鬧仍是無休止的,與自己的所做可以說是完會沒有關系,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不過現在想想,也是,附屬品的行為又能起到怎樣的作用呢,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就這樣,在痛苦與掙扎中,時間線就來到了高中。
雖沒有以前發生的頻率之高,但怪現狀仍然持續著。
內心的煎熬自然是少不了的,可是,反抗又有什麽用呢,棋子的命運又能被誰所看見呢?
作為你們發誓籌碼的我又能擁有什麽樣的權力呢,嘿,早已一文不值,失去了說話的權力,縱使正確。
不說了,且就這樣吧。
吵鬧所形成的負面影響又怎會只有一點點呢?
你們情緒的產物卻要我們這樣的人用一生去痊愈,用一生撫慰內心,而我們又做錯了什麽呢?
或許,他就不該死,對啊,可他為什麽又要選擇結束呢?
我,不明白,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