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我也想緊緊抓住,縱使沒有資格去愛”。
今天是心情往複的第三天,由悲傷轉作興奮,繼由興奮轉作悲傷,不知要做些什麽。(正文)
心情真是好不起來。
白天的恐懼總是在晚上暴露無遺,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著,心中稍有些許的舒展。
沒了淚水繼而有些許的寧靜,可這片刻的寧靜又能怎麽樣呢?
最大的作用是能緩緩的睡去,次日,悲傷將再次襲來,一波一波又一波,令人感到窒息。
望著窗外的世界,向往的同時又甚是恐懼。
向往的是,是能向正常人一樣去面對這個世界,能和他們一樣,有生活的光彩,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頹廢和憔悴。
恐懼的是,是內心世界的對外敞開,以及那無處安放的自己,無可說與無可為的格格不入。
我似乎害怕與人的交流,當然,這是內心告訴的想法,但渴望的同時也伴隨著恐懼與害怕。
今天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將目光從窗外拉回到了窗內,看著未讀完的書,以及未寫完的日記,竟連內心的一份寧靜也不能擁有了。
想要靜下來,可發現根本不可能,除了煩躁,剩下的貌似只有不限尺度的“放縱“了。
真就不受約束的隨著性子來了(實際上這是一種病態,比如對問題的逃避)。
遊戲段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就上去了,整日整日的在遊戲世界裡遨遊。
忘了時間也忘了吃喝,幾天下來,作息也變得極為不規律,像上癮了一般。
明知行為不利身體,卻還要瘋狂的繼續著。
害怕有空閑時間留給自己,害怕去思考這令人窒息的事件,可是又怎能將時間全部填滿呢?
悲傷還是趁著空隙鑽了進來,這便是最近生活的真實寫照。
六日的筆記卻要拖到十一日來寫,這幾天同樣給我的感覺是,如同過了數個年頭,是真的難熬。
蘭州的天也是很應景,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變得冷酷萬分,像是那涼透了的心一樣。
今天已是5月11日了,立夏已經過了,蘭州的天氣還是那麽的冷。
現在的我甚至裹起了棉襖,哈哈,可以看得出來很冷吧。
更多日的我還是無精打采,除了家裡的一些事之外,就全是關於明的了。
說來也怪,剛分開那一兩天倒也沒什麽,日子還是和平時一樣。
可是隨著這時間線一拉長啊,就開始難受了啊。
先是從一座城的孤寂開始的,之前,縱使對這座城市很陌生,但是還有明,所以從未覺得很孤寂。
而如今,偌大的城中我找不到一人開口說話,甚至是對城中的任何部分都感到恐懼。
再是夜幕降臨之時,如果晚上出去吃今天的第一頓飯的話,難免會遇見年輕情侶的,這一看見呐,就又想起明了。
這心啊就開始難受了。
一個人坐在桌旁,有一口沒一口面吃著飯,忙著用手機分散著注意力,好似吃飯是在完成某項任務一樣。
若不出去時,在凌晨三四點頭疼時,腦海中又會浮現與你在一起的時日,而現在獨一個人暗然神傷。
多次想你,可我還是不敢找你。
聽著自己的哭聲,心裡的聲音大聲喊著:“明,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像是要撕裂一般,可我不能發出聲音,不然會被聽見。
無聲的哭泣便成我夜裡的歌唱,哭到沒了眼淚,再坐在牆邊,一個人傻傻的笑著,想想這過往的人生種種,真是可笑極了。
明,對不起,我還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