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面對關系的確定,我還是很慌張”。
當關系確定時,自己總顯得不知所措,不知是第一次的像故,還是關系的即將確定,總之,內心竟十分慌亂。(正文)
以前總渴望能夠戀愛,或是擁有戀人,或是情侶的關系,當然,種種原因所致,未能有得一段關系的開展,因而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而如今,曾經追求的角色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竟不知道要怎麽做,內心真的十分亂。
當她融入我的生活中時,曾經對羽珊擔心的問題仍會再次向她提出擔心。
如果這些東西仍禾得到有效的解決,那麽,面對她我又該怎麽抉擇呢?
尤其是在她大概率會同意我請求的時候,這種擔憂最為激烈。
換種方式去說,即:並非不喜歡,也非不想,只是發生在自身上的事會在這件事中影響到我,從而對你會有不公平的部分。
我也是六神無主,雖然這麽多年了吧,我一直在思考這些個問題,但好像仍未得到解決。
所以我說我害怕,我怕負了你,怕自己會犯渾,怕它們影響了彼此人生的軌跡。
之前對羽珊說過喜歡被拒絕之後,除悲傷之外,最大的情緒便是覺得放下了心結,反而輕松了不少。
可她的拒絕雖其說是傷害,不如說是對我的一種解脫,縱使愛,也不能忽略這些早前的影響因素。
而於你,我就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說拒絕吧,怕錯過對的人,畢竟有些遇見是很不容易的,說應允吧,心中實在沒有告白的勇氣。
有些事情未解釋清楚之前,我又怎敢輕易答應呢?
固給你說道:慢慢來吧,慢慢了解嘛,畢竟我們都對彼此太過陌生。(事實也是如此)
當你把那張便簽發給我時,我立馬便明白了你的意思。
但那時的我腦中一片空白,就連碗中的飯也變得寡淡無味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去做了。
欣喜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內心的擔憂。
你說你恐婚,尤其是家暴,而你所不知道的是,我的繼父,對,你沒有看錯,我的繼父,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十足的家暴男。
或許是那時年輕,但是對一個女人動手就是令人覺得惡心,不論是誰。
這也是我第一次去寫這件事,畢竟有些事總得去面對。
前面我提到過:家庭的影響在某些時刻是無法控制的,尤其是在無理智的時候。
而這正是我所懼怕的緣故,我真怕在哪天自己會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怕對你也動了手,我想我會無法原諒自己的。
可是,我不能確保自己一直清醒啊。
這本不是我的東西,可是如今,這種影響存在,也就意味著有可能發生,換個角度去想,生活在那種氛圍裡的人怎麽讓人真的放心呢?
縱使他不會那樣做,大家還是會有所顧忌於心中的。都知道的,某種東西形成,想要改變是很難的。
再說到以往的悲禍之中,前面也有提到過,在家暴首次發生時,我只不過是個三年級的學生而已,幼小的我又能怎麽辦呢?
去拉也只是被一把扔開罷了,看著媽媽被打,我竟無能無力,一個勁的抹眼淚又有什麽用呢?
寄人籬下的生活真的是挺糟糕的,而這也為我現在的有些麻木甚至對什麽都無動於衷埋下了伏筆。
對喜歡的人不敢無露心聲,
甚至,自卑融入了骨子之中。 說到這裡,你應該就能知道我不怎麽同人交淡的緣故了吧,除了社恐之外,誰又不想像個正常人一樣呢?
再者說,我這種人社恐什麽呢?
我也想好好去愛一個人,想一家人一起間簡單單吃個飯,可現狀呢,各種離奇的行為早已讓自己涼透了心。
自己曾在夜裡偷偷流淚,曾哭著向燕子尋間:燕了,你為什麽要離開呢,你知道嗎,你離開後,我們並不幸福,你知道嗎,我多想與你一起離開。
眼淚仍在流,心中很痛,哭著哭著就睡著了,這種事多半發生在初中。
至於大年三十,不是吵便是鬧,以至覺得,這年真的很沒勁,甚至想去離開,但又何必呢?
兩隻小的我還得照顧呢,離開又有什麽意義呢。
好了,且就說這些吧。
我曾選擇過原諒他們,可結果是什麽呢,屁用不頂,答應好的只是為反悔做鋪墊罷了。
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足以將心中的困惑解開,將擔憂的事解決掉,讓自己回到一個正常的狀態。
然後,以一種新人的方式去陪在你的身邊,我也知道,從說到到做到有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當然,我不會放棄的。
人生是自己,我想拿回屬於自己的部分,將不是自己的東西丟掉,將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中。
從而去守護想要守護之人,去愛想要愛的人,去為我們創造幸福生活的機會。
想要堅定信念,不知道這一關能不能跨得過去。
最後,就希望我的希望有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