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相遇即是緣分,所以,請務必好好珍惜”。
今天的話題該是什麽呢?(正文)
想談淡死亡這個話題,當然我並不能像其專家一樣深度解析,而我能說的只是個人的淺顯理解。
那麽,這個話題我應該從哪裡講起呢?
講到死亡這個話題,其實我們年輕一代還是很陌生的。
自己都活得不明不呢,又何從去淡死亡呢,而自己要寫的也不過是自己在一次經歷中的認識罷了。
先不從生到死去說了,我且結合自身的經歷和變化去說吧。
煙花,想必大家都很熟悉吧,升入夜空,是多麽的燦爛耀眼,只是煙花易逝,燃得快,滅的也快。
記得在之前的時候,別人家有結婚或喪事或其他節日,村裡人總習慣放些煙花或慶祝或鳴禮。
而每當煙花升入天空炸開的一刹發出巨大的聲響時,我的眼睛始終是睜不開的。
或許是膽小,或許是本能,或許是時間留下的痕跡,總之,響的那一刹眼睛是睜不開的,再怎麽掙扎也從沒直視過,更別說去欣賞了。
在去年六月份,我全程睜著眼睛很坦然的看著所有的煙花齊齊響起,沒有刻意去睜眼,只是覺得沒什麽好可怕的了。
在死亡面前,一切又算得了什麽呢,在那一瞬間,關於你的已成了永恆,而世人關於你的,便只有腦海中的回憶了。
終有一天,將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就像你真的沒有來過一樣。
而對於平凡的我們來說,一切變得更加順其自然,更加容易銷聲匿跡,當然,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故事還得從去年六月講起,五月底,這邊的爺去世了。
其他的這裡就不多說了,直接奔與主題有關的吧。
老家那邊的習俗是,在人死後到一定期限時,就要往外送走,示意離開活著的地方,從而去往應去之地。
那晚,舉行送魂儀式時,天已經黑了,屬於那種剛入夜的時間。
村裡的人將提前購好的煙花全部放在了河堤邊,約有四十多墩。
幾位年長者將儀式要的東西拿著,帶頭走了出來,家中人也都一一拿著燃著的香,走一段,跪一段的跟著出去了。
死去的人是不知道活著的世界的,死去成為永恆,而活著的人都笑得十分開心,似乎離開是沒有悲傷的。
甚至有拍視頻的,可對我來說,死亡這個話題一直是嚴肅的。
在笑聲的背景下,我是否也應笑起來,可我不知到怎麽去笑,以笑話面對死亡,心裡透著滿滿的悲傷。
以孩子的身份跪在父母的身旁,時間一半時,儀式便到了最終的階段。
點燃蠟燭,紙錢燒著,四十多墩煙花被齊齊點燃,齊齊升空,齊齊響開,一時間,炮聲轟鳴。
若換做當時,我的眼睛指定緊閉的,可那時,滿腦子關於死亡話題的我是不懼怕的,或者說那時腦袋是空白的,一切皆是空的,人都走了,又還懼怕什麽呢。
煙花持續了好一段時間,炸開的響聲讓人不禁想要眨眼,但那時,跪在地上的我生是睜大了眼睛。
或許是覺得到了無可怕之時,或許是因為經歷過同樣的畫面……
當人死後,或許真的什麽就不剩了,甚至連回憶都沒有了,所以,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如老人所言,生時一無所有,去時亦一無所有,
帶,又能帶走什麽呢。 只是,世間待的久了,多少是有些不舍的,乃至這世間的一切都留有念意。
而人活著,一生就是一個從無到有再到無的過程,有擁有必然會有失去,可是,拿得起的,有多少人又能放得下呢?
多是些到死仍在留念之人。
固然,我還沒有這種經歷,不知到時,自己能否想得明白。
人在臨死之前,不舍之物會是什麽呢?
是人世間的情緣,或是身外的財物,亦或是其他?
各種各樣,但說到底,還是未得解脫之道,即想通這人生之旅的意義。
說不舍,可心中不舍的又是什麽呢,我想,忙碌的人兒應該沒時間去想吧。
縱使真理很真,有些彎路還是不可或缺的,若沒了這彎路,想必他們就又變得不知所措了吧,且就這樣,不問意義的活著吧。
死亡,是什麽呢?
死亡,是一種結束,又是一種開始,有時,死亡也變得令人向往。
人人皆俱怕死亡,可死亡又有什麽可怕的呢,怕的想必不是死亡,而是死亡到臨之際的不能再,就像死亡之前的人總有說不完的遺憾,行動的不能再,價值的不能再……
總之,那時你只有自己,一貧如洗的人怕是不那麽懼怕死亡的,不是舍得,只是實在沒什麽好留念的。
你說,他活著時候已是滿目瘡痍,死亡來臨之時又有什麽好懼怕的呢?
當然,這樣並不全面,可現實卻是如此。
都說最苦是人間,但選擇活著才是正道,畢竟活著就有希望,就有期待。
人人都在期待永恆,卻又懼怕永恆。
一刹,即永恆。
好了,就這樣吧,不論怎樣,好好活著,好好珍惜當下,就是對自己最好的盡職盡責,你可以不顧其他,但不能不愛自己。
有來有去,有,就無,無,就有。
你什麽都有,卻什麽也沒有。(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