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只能放一天假,木非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唯有多請了一天假。
錢錢錢,於木非不是浮雲,是真正的命根啊!
能請少一天假,就少扣一天的錢。
木非回家一趟,墓掃了,天倫之樂也享受了,而且家裡養的土雞又吃又拿的,還是劃算的。
天氣太炎熱了,可能木非的母親沒有將天蒙蒙亮就起床宰好的雞急冰好,以致到木非快下高鐵的時候,發現打包好雞的袋子裡的冰塊快融化成水了。
因此,害怕母親一番心意付諸東流的木非,又迫不得已地叫了網約車。
叫車時候顯示預估費用是五十多,結果到了目的地卻是九十多,差不多兩倍的費用啊,木非二話不說就打客服電話投訴。
投訴時,木非說明了前因後果什麽,並且提到司機師傅在中途給他兩條路線並一再詢問走哪條路線,這明顯是探出他不認識路,兜了大圈,讓他當冤大頭。
但是,平台客服人員,只是偶爾會辯解一下,可能沒九十多,但是八十多應該會有的,其全程表現出了本崗位人員的應有水準。
意見照聽,錢照扣。客服的內心聲音應該是這樣的:顧客你總不能天天都打電話來投訴吧,即便你想這樣,整天想著降本增效的公司還不允許呢……
因此,木非一番暴風驟雨式的投訴,換來的只是費用照舊。
第二天上班,部門大部分同事準備到成都出差。
都說成都是一個來了不想走的城市,木非也很向往。
2014年的時候,當時的木非還在一間汽車營銷公司上班,成都也有分公司。
據出差回來的財務經理說,那裡的人工作比較慵懶,下午三點左右人都開始悠著幹了,用廣東話說就是“hea”住做。
但是,城市變化快,現在成都和重慶都是準一線城市了。
時代推著人走,估計成都人的慵懶都被城市用特斯拉的“撇脂定價法”撇了一遍又一遍,都快趕上深圳的節奏了吧……
名單裡面沒有木非的名字,原因是當他也去出差了,公眾號推文和其他文案活在那裡乾不了。
公司裡留下了木非和一個剛來的美眉,還有一個待走的女同事。
木非的老大,對新同事比較器重,叫即將走人的女同事多帶帶她,並交接好手頭的工作。
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木非的老大將所有的工作像丟垃圾桶般,一股腦的往那離職同事身上甩,也不管她接不接得住。
即將離職的“桶狀”同事叫知秋,如果仔細觀察,接不住狂飆的任務的她,身上已經長成刺蝟一樣了。
但,莫斯科不相信眼淚。
她當時感覺很委屈,這些任務難道都不需要考慮時間成本的嗎?
我當新人的時候也沒人教我,只不過就是千方百計討好同事,向他們不恥下問罷了……
遇到他們忙碌的時候,我都是要自己想方設法解決的呀,真的是同人不同命。
新來的女同事叫美心,正如同名的西點一樣長相甜美,清純可愛。
反觀知秋,在唐代更有市場的身材,圓潤而有張力,兩者相比,立見高下。
嗟歎歸嗟歎,怨恨上天的不公也於事無補,工作還是要做的。
還好,被生活常常擺在地下摩擦的知秋,因為受到太多的顏值歧視,心態反而放開了,和蘇軾一樣變得達觀了。
已屬大叔級別、卻刻意永遠都停留在哥哥等級的木非,這時展現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安慰她說:“嗯,就這幾天了,熬熬吧,都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