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天洲》第八十章 7星傳說
  如果說“暗月”是一個屬於殺手界的神話,那麽“七星”就是那屬於暗月的神話,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個人對應七顆星鬥!每一顆都足以成為一個關於殺手的傳說。

  為什麽暗月一個殺手組織卻在百余年間崛起於草莽之間,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七星的存在,他們是殺手的巔峰,這七個人中,天樞和天璿為力修,另外五人則無一例外都是通靈修士,一旦他們聯手全力撲殺,強如四大門派的掌門也必將飲恨!

  他們已經縱橫天洲百余年,這百余年中死在他們手上的高手不計其數,若是將這些高手聯合起來,其實力絕對不遜於天洲的任何一個勢力!

  近五十年來,七星已經很少出手,一來是因為暗月組織的天階殺手越來越多,很多事情交給這些天階殺手就足以解決,可更主要的原因則是因為放眼整個天洲,已經少有值得他們出手的對象……

  有記載的七星最後一次出手是在十年前,地處東域南部的後唐國和魏國發生了戰亂!魏國在宋國的扶持下,一路勢如破竹,數月內就將後唐打得面目全非,最後重兵壓境,將後唐國都團團圍困。就在後唐即將亡國之際,傾盡國庫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求得了七星中的二人出手。

  兩天之後,魏國的首腦以及多位通靈高手在軍營大帳之中被全部擊殺,一起殉葬的還有幾乎整個中軍!

  事後,一名劫後余生的護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從此成為了一名癲瘋之人,見人就拉著大喊:“兩個惡魔,從天而降,大將軍死了,國師死了,皇帝也死了……都死了!”從他雜亂的話語中,人們知道,七星這一次僅僅出動了兩個,就全滅了一個國家的所有頂尖修士!這樣的戰力,無法不讓人感到戰栗!

  此後的十年間,七星帶著殺神的光環蟄伏下來,可暗月卻更加如日中天,四處建立分部,不斷招兵買馬,天地人三階殺手四處作案,掀起了一場又一場的腥風血雨,惹來一片譴責,卻沒有任何勢力真的敢於對暗月出手。

  賀斌的身份,正是七星之首天樞的唯一弟子。十年前,他卻還有一個身份是後唐的太子。

  年僅八九歲的賀斌目睹了自己的國家分崩離析,目睹了魏國重兵壓境將後唐的國都圍困,即將萬劫不複,就在這時天樞和瑤光如同天降神兵,星夜突襲!於萬千兵馬中除掉了魏國此次前來的所有高手,解除了後唐的滅國之危。當一臉稚嫩的賀斌隨著自己的父親前去向天樞和瑤光道謝的時候,天樞一眼就相中了他的根骨,並且將其收為唯一的弟子悉心調教。

  八年的朝夕相處,讓賀斌和天樞的感情異常深厚,甚至可以說他們雖無血緣關系卻勝似親父子。此次封國的任務,天樞本來不用親自出手,但是因為賀斌就在這個地方歷練,還是選擇了和另外三人一起過來。這一日,天樞本來是到東海城去商議要事,卻在離開東海城的時候看到了闊別已久的賀斌,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子沒有聽勸告在這風口浪尖來到了東海城,天樞發出了一聲歎息,又將賀斌引到了渡口邊的臨時基地。

  船艙內,賀斌將自己這兩年的遭遇娓娓道來,四個老人靜靜地聽著賀斌的敘述眼神中散發出久違的光芒,仿佛自己也年輕了一般,可等到賀斌告訴天樞,自己的好友乃是慕容天的弟子,現在正在東海城內,而自己也準備趕去幫助的時候,天樞的面色一變,揮手打斷了賀斌的話反問:“你難道忘記了,當年送你出門遊歷時,我對你的忠告?”

  賀斌聞言,面色一凜:“師尊的教誨,徒兒時刻謹記!可師尊你也從小就教導我,對敵人不能有半點憐憫,對朋友要舍得兩肋插刀!我與穆立等人堪稱莫逆,算是生死之交,如此危急的關頭,我若不能趕去相助,那麽終身都會活在悔恨和遺憾之中!”這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他的目光中透出堅決的神色!

  聽著自己愛徒的話語,天樞默默地盯著賀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待賀斌說完他才緩緩開口:“此番的凶險,縱然為師也不敢保證能毫發無損,雖然你已經度過了一重地劫不懼二元反虛修士,可在這場大禍之中也定然自身難保,你還是確定要去嗎?”

  聽了天樞的話,賀斌再次確信封國即將有一場大難,可是在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一臉堅定地看著天樞。

  四目相對,天樞欲言又止,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咒遞給賀斌說:“既然你心意已決,為師也不再強求,這張符咒是為師給你留作保命用的最後倚仗,一旦開啟,你連同身邊三尺內的東西就會被隨機傳送到千裡之外。”

  賀斌接過符咒,對著四位長輩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船艙。

  四人目送賀斌離開後,瑤光滿臉疑惑的看向天樞問:“此番東海城凶險難測,師兄真的舍得讓斌兒去飛蛾撲火嗎?”

  天樞抬頭,眼神中充滿了自信:“斌兒的性格我最清楚,他此番選擇也不枉我多年的教誨,只有堪破了有情才能悟透無情無我的無上武道,我天樞的徒兒不會這麽容易就死掉,再說我們幾個不也要躺這攤渾水嗎?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有誰能在我們四個的眼皮下傷害到斌兒!”

  天樞說完這番話後,直接就閉目養神了,另外三人見狀也紛紛入定,江風習習,幾艘船上燈火熄滅,渡口再次隱入黑暗之中,而賀斌則再次踏上了前往東海城的路。

  五更時分,賀斌再次來到了東海城前,這次他沒有絲毫猶豫,化作一道虛影順著城牆攀爬而上,而後向著徑直來到一座別院,翻牆而入。

  天二十此刻正在屋內打坐,突然聽到了一聲響動,於是他收功氣力,不急不緩的往院子中走去,心頭微微吃驚,天樞門主剛離開,怎麽會又有人來到這裡。

  片刻之後,天十二來到了院中,看到一群手下正將一個黑色的人影團團圍住。

  寬闊的院子四周撐起了燈籠,將院內照的一片通明,天二十借著燈光看向深夜潛入之人,口中發出咦的一聲,緊接著揮手讓四周的手下退下,上前行了一禮道:“斌兒你為何深夜來此,難道你還沒有見過師尊?”

  賀斌看向他,咧嘴一笑:“一別兩年,二十叔還是這麽年輕。方才我已經見過師尊了,我進城是得到他允許的,此番回來只是想盡力救下幾朋友而已。”

  天二十應了一聲,命令眾人退下將賀斌引入一個房間,反手關門拿出兩壺酒正待與賀斌把酒暢談,卻看見賀斌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令牌上的字跡讓天二十渾身一震,一把抓住賀斌的手激動的問:“數月前十九兄突然失蹤,難道真的隕落了,斌兒你是從何處得到這枚令牌的。”

  賀斌將自己當日在風語鎮外的經歷大致說了一遍,然後將令牌遞給天二十說:“您和十九叔情同手足,而且從小就對我很好,如今十九叔定然已經去了,聽師尊的口氣此次任務極為凶險,二十叔您一定要保重,不要冒險啊!”

  天二十通過賀斌的敘述,將那幾個通靈高手的特點記了下來,一顆心已然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對於賀斌的叮囑完全沒有聽見,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放下其中一壺酒,接過賀斌手中的令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賀斌看著魂不守舍的天二十,突然感到有些惆悵:“是否不久的未來,自己也會像二十叔這樣,握著好友的遺物,被悲傷籠罩?”但是他轉念便露出了堅定的神色:“無論這暴風雨將多麽猛烈,我定然要與好兄弟共同進退,雖死無憾!”

  卻說天二十拿了天十九的令牌,一路魂不守舍的離開了別院,來到郊外,在封水邊尋了一塊僻靜之地,挖了個坑將令牌埋下,壘砌了一座衣冠塚,然後取來一塊青石刻下“天十九之墓”五個字立在墳前。

  立好墓碑之後他拔下酒壺塞子,往墳前倒了一半,自己將另一半一飲而盡,然後用力的將空酒壺向著一個方向扔去。

  酒壺離手速度不快,可飛至半途陡然加速,到最後竟然快的了極致,沒入了附近的一片叢林之中。

  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酒壺的碎片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回來,天二十抬手在身前形成一片元氣牆,將這些碎片盡數攔下,劈裡啪啦之後,碎片化成齏粉漫天飛舞,而天二十則冷冷地看向他拋出酒壺的方向:“閣下跟了我一路,莫不是就為了看我如何悼念亡友?”

  叢林中傳出一串笑聲,緊接著一個華服中年人從夜色中緩緩走出。

  煙鎖封水,江風襲來吹得他衣袂飄飄,顯得有些超凡脫俗,可臉上那張鬼面面具,卻讓此人顯出一絲猙獰,與四周景物格格不入。

  “此處荒無人煙,閣下卻依舊藏頭露尾!真是好生的膽小啊!”天二十冷哼一聲,不屑的道,但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強悍的氣息,暗運天地元氣,隨時準備出手。

  鬼面人也不生氣,緩緩向著墳頭行來,渾身放松沒有絲毫想要出手的意思,幾乎是一步一字地說出了一番讓天二十萬分吃驚的話:“敢問兄台代號天幾?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此番前來亦是為了憑吊天十九兄弟,說起來我也算是曾經與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當日未能救下他也是我畢生的一大憾事!”

  為方便大家的“閱讀”,穆立正在著手製作《天洲》的有聲小說,最新進展敬請關注穆立的個人微博。寫書不易,若是您喜歡本作,請一定記得收藏和推薦;若您的經濟情況寬裕,穆立在此厚顏求下紅包和禮物。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動力,穆立一定會用心為您講述一個精彩的故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