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黎驚訝!
他可是知道,自己從洪市到邊郊大圍牆有多遠。
自己當初可是追了那隻螳螂好幾天的時間。
可現在僅僅不到一分鍾就到了。
而且車廂四平八穩。
要知道以超音速的行駛,速度越大,阻力越大,可裡面卻連一絲絲震動都沒有。
真不愧是這個世界的科技!
“這就是大森林。”一旁項崇道:“兄弟很難想象吧,以前的人們,竟然能在此鋪設如此狹長的管道,要知道自從天地異變起,我們國家的土地增加了無數倍,各省,市,縣,鄉,村都出現了分割,被困在了深山老林等各種無人區,有的人一夜醒來,環境發生了改變,無數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異獸巨獸,動物發生變異,那是何等的動蕩,而就在這動蕩的社會,殘酷的環境中,先輩們,拋頭顱灑熱血,冒著被巨獸進攻的危險,橫穿一片又一片無人區,建立起了這些管道,才將四散的各大城市再次串聯起來。那個時代,可沒有空間膠囊技術,和現在這麽發達的科技,基本上每一天都有無數人犧牲,蘭雪的父輩們,就是曾經修建這些空中管道的一線工人,他的父親,就曾在蘭雪很小的時候,一次搶救打通無人區的通道中,不幸喪生。”
“蘭雪?”風黎沒想到,蘭雪竟然是一個如此苦命的女孩。
“前輩,我沒事。”蘭雪微笑。
“前..輩啊?”項崇驚訝,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笑道:“兄弟好好照顧我們家蘭雪!”
“啊?”風黎有些懵逼。
蘭雪臉則一下就紅了。
這時,車廂再次響起乘務人員的聲音
“尊敬的各位乘客,我們已經離開城市中心,來到圍牆外的大森林,不過乘客們請放心,包裹列車的空中磁力管道,是擬彩透明材料做成的,並有中央智能主腦運行處理,在外面是都看不到,並不斷向外散發異獸極為討厭的磁場,異獸不遠靠近磁場,自然也就不遠靠近這裡。”
列車廣播AI語音,以及乘務人員的聲音,共同響起,在大屏幕上,也播放著關於列車安全小知識的動畫。
“在城市外,到處都有這樣的列車管道嗎?”風黎看著窗外大山好奇問道。
“多數還未開通,因為代價太大。”紫朔道:“這裡每一節空中管道,都伴隨著無數人的犧牲,先輩們用生命和鮮血,開辟了這些道路,只可惜,時至今日,還有很多很多城市,仍然沒有打通。”
“是啊,那些城市都太難打通了!”項崇歎了一口氣:“要知道一些地方太遠,即使這輛列車,以五倍音速行駛到附近的城市,都需要幾天,更何況那些異獸橫行,巨獸佔據的偏遠地區,山川包圍,地勢險峻,要將這些管道一條條架設過去太難,又太危險,我們能力成本根本就不夠。因此先輩們都稱為先驅,先行者之街也是為紀念他們而命名的,就是希望後來的冒險家,超能力者們,可以繼承上一輩愚公移山,不斷奮鬥的精神,將這樣的偉業一代代傳承下去,重現昔日的輝煌,大家也確實這樣做的。”
他看向窗外。
“這些管道就是生命線。是各城市之間的血脈,資源,交易,生活所需,甚至援助,都要走這些要道,就像人身上的血管一樣,現在的東方就像一個巨人,正在全力打通渾身經脈,我聽以前的老一輩說,以前的東方,城市與城市之間只需要花幾個小時就能到達。東方各大城市要道,
支道,主乾道四通八達,真的很難想象,現在的東方別說到原先的一般,就是千分之一,萬分之一,都是奢望。當然這一點全世界都一樣,” “原來是這樣。”風黎點頭,項崇說的沒錯,在以前洪市到九江只需要一兩小時,可現在卻需要一兩倍赤道距離。
這需要花費多麽大的人力,來鋪設這些管道,又需要冒多麽巨大的危險代價,去貫穿這些異獸橫行的險峻地區?
正因為老一輩拋頭顱灑熱血,才有了後人勉強能生存的環境。
畢竟沒有他們,自己就不會在這裡,更不會與小瑤相遇,小瑤會永遠在某遺跡沉睡。
就衝這一點,風黎心中多多少少有了一絲敬畏。
這時候,列車在管道中飛速穿梭。
速度之快讓人難以想象。
也是直到這會,風黎才知道大森林有多麽的大。
列車足足行駛一天時間,都還沒有離開大森林。
中間甚至還有無盡的山川丘陵,和草原。
看著地圖上面顯示才過了十分之一的距離。
很難想象光是這條管道,當初就用了多少人命去填。
緊接著,又是一天。
睡醒後的風黎看向大屏幕道:“難道這次的任務地點是濱海市嗎?”
因為地圖上顯示的目的地是濱海市。
但洪市附近的城市有叫濱海的?
而且他不記得,JX省內有靠海的城市。
這讓他很疑惑。
想著想著,又過了一天
正在風黎似睡非睡之際,忽然面前出現一片藍光。
這讓他瞬間驚醒。
緊接著一臉震驚。
大海.....。
是的真正的大海
他想都沒想自己會在真正的大海上。
列車正在海面上飛速行駛!
橫穿大海的空中管道。
風黎甚至可以看到透明管道下面的無數水中異獸,這裡基本已經沒有普通生物了。
“這是內陸海。”項崇在一旁道:“而我們以前一般叫它鄱陽湖!”
“鄱陽湖?!”風黎心中震驚。
誰能想象,曾經的鄱陽湖變成如今無邊無際的內陸海。
之所以叫內陸海,是因為都是淡水,是巨大的湖泊看起來像海。
可列車在空中管道,已經超音速行駛好一段時間,至今沒有看到盡頭。
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現在的鄱陽湖,變得比太平洋,大西洋還要廣大。
“很難想象吧。”一旁的項崇道:“整個江西足有七千五百萬平方公裡,而且還在不斷地以每年可見的速度增大,我的祖祖輩輩,都參與了江西鐵路大建設,七色大雨之後,我的爺爺,父親,哥哥,都是死在了這條鄱陽湖管道之上,所以我也要繼承父輩的遺願,將他們的意志傳承下去,而鄱陽湖也在七色大雨過後被改為了鄱海”
就在這時,一隻巨大的遊魚衝出水面,巨大身子,然後在海面管道的另一端落下,泛起驚濤駭浪。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列車上基本都是第一次出洪市的年輕人。
風黎也睜大眼睛。
項崇喃喃自語:“能得下多少鍋?”
“你就知道吃。”一旁紫朔無語。
就這樣列車又在鄱陽海面疾馳了一天。
終於,一道巨大的光牆,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