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風弟,現在越來越有領袖范了!”項崇大笑著,讚歎地拍了拍風黎肩膀。
“以風黎現在....未來很可能是我們東方能力者領袖!”紫朔也直接開口道。
“呵呵,大家都繆讚了。“風黎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還領袖,他這些離SSS級,都好遠好遠。
至今還在SS1巔峰徘徊,心靈升華真的好慢。
如果有其他SS級學長聽到,肯定會吐血,就這還慢?
就這樣,項崇,紫朔,蘭雪,陳穎班上的學生,加入了風黎的隊伍。
“不知道,梧桐,唐蝶,華葉。”陳穎擔憂道。
“放心吧,她們會沒事。”蘭雪安慰,但美眸中,也止不住的擔憂。
“好了,我們繼續出發!”
風黎開啟本源之眼,準備將大家帶至安全的地帶。
眾人的速度極快,一道又一道光束轟擊地面。
與此同時另一邊。
“涼若,我們剛剛接到黑色英雄的通知,猩紅教會準備布置一座巨型的大陣!”
“隊長,我們也碰見黑色英雄了!”
“怎麽這麽多人都碰到了黑色英雄?”涼若回過頭來,唯獨她就沒碰到。
那是因為涼若對風黎太熟悉了,風黎怕在她面前露了餡。
所以乾脆不出現,直接讓分身,去通知不熟悉他的隊長,消息一樣能通知到涼若那邊。
“消息可靠嗎?”涼若對著旁邊一位隊長道。
“大氣靈能濃度太高了,連我們都能感知到不對勁!”那位隊長道:“雖然空氣中靈能,阻斷了靈子的流動,但我們一位隊員,用專屬能力,和總部進行溝通分析,基本上和黑色英雄說得八九不離十了!”
“好!”涼若點頭,神秘黑英雄的話她保持懷疑,但總部的話,卻不得不信。
“所有人,向指定方位集合,攻擊陣眼!”涼若道:“確實,現在就連我,也能清晰看到,空氣中靈能流動了。”
她眼眸火花帶閃電,大氣中電子,很明顯開始不正常朝多個方向聚集。
“現在才發現,不怕太晚了嗎?”
大祭司一臉戲謔,站在古堡頂端。
但很快。
“不好了,敵人在我陣區打開了數道傳送門!”
“什麽?!”
——轟!!!!!!!!!!
伴隨著,第一圍牆外,幾百名SS級隊長,組成的方陣,進到了圍牆內,他們捏碎了一枚枚傳送水晶。
沒錯,這正是學生都市的另一張底牌,通過對昔日星光湖,靈能空間樞紐水晶碎片的研究,打造出了,一枚枚虛空傳頌水晶,可以打開一扇扇臨時的空間之門,每一座空間大門,可以持續三分鍾的時間!
數百扇空間大門打開,大量精銳出現圍牆內。
轟!!!!!!!!!!!!!
隨著第一道圍牆的倒塌。
“突破了!”
“第一圍牆突破了!”
越來越多的學生,龍組,隨著進入大圍牆。
開始竭力破壞各大陣區的陣眼。
“可惡!”大祭司一拳砸在牆壁上,他一臉猙獰:“沒關系,我們馬上轉B計劃!”
“大氣!”
“火槍!”
“爆發吧大地!”
風黎班級,同學們對於異能掌握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熟悉殘酷的戰場環境。
他們不再像當初來的時候,那樣稚嫩,
而是臉上滿是剛毅。 火星子,在空中飄蕩,不時閃過白電,與雪花。
天空上的血月更加耀眼。
“學長!前方學長,正在收縮包圍圈,通知我們即刻趕往安全地帶!”一旁的副班長道。
“好。”風黎點頭,然後看向五光十色的前方:“戰爭真的越來越激烈了。”
無數的異獸逃出來,還有衝出戰線,四散而逃的異端者。
並不是所有猩紅教會成員,都是忠心耿耿,他們也有很多惜命的。
但這些漏網之魚一旦逃離,也是極大的隱患。
因此風黎帶領班級撤離的同時,也在順手擊殺這些漏網之魚。
不知不覺,他們收集的血晶已經越來越多了。
同學們的臉上都充滿了堅定!
別的班級不說,至少風黎這個班級,經過戰爭洗禮,已經有了很大進步,再不是溫室裡的花朵。
伴隨著,展開的虛空門越來越多,破壞的陣眼越來越密集,天枰漸漸向學生都市,以及各大城市學院,及龍組傾斜。
“可惡,主的榮耀即將親臨世間,主一定會將你們斬盡殺絕。”
前方傳來咆哮聲,天搖地動,有強者在戰鬥,整個秦嶺都在震動。
在戰場上,很多人都殺紅了眼。
“不行,衝出來的,異端者就快殺完了。 ”
“那我們要潛進去,再擊殺一些異端者?”
“好,我們走。”
有一些同學,已經開始擅作主張。
他們好不容易來到戰場,怎麽不想多撈到一點學分,積分功勞再走。
而風黎這邊,他們已經來到安全地帶。
“這裡,應該,已經安全了。”風黎開啟本源之眼,發現大氣中的靈能已經基本恢復正常。顯然已經來到了大陣外圍。
任何的機關,只要尚未開啟,就沒有危險,大陣也一樣!
“所有人,在這裡保護平民,並且擊殺想要襲擊平民的一切異端者!”風黎下達指示。
“小子,汝這邊,已經基本安定得差不多了。”
“好前輩,我知道!”
風黎留下一具分身,本體則像一柄利劍,直衝瀚海森林。
瀚海森林前方,就是坍塌的大圍牆!
風黎身穿神魔鎧甲,化為黑英雄。
他來到一條小河旁。
“風之傷!”
金色的風刃,帶動萬道光華,在清空一切異獸以及異端者,借助那刺目的金光,直接一個化形,變成一條水蛇入河溜走。
有小瑤在外放風,這個過程保證沒有任何人發現!
風黎現在已經步入SS1巔峰,已經很好地能夠控制自身的基因力量,外加先天靈寶,千億變幻珠,以及以身為域,十三諸天隱藏氣息,他現在就像一條普普通通的水蛇,外人絕看不出任何變化。
順著河流,逆流而上。
前方,正是最激烈的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