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師生都大驚失色,然後一個虛空監控畫面就顯現出來。
赫然,是青色小壺,在吸納四周一切的一幕。
“這是怪異?”有老師臉色一變。
在當今世界,除了動物化為的異獸,還有無生命體所化為的怪異。
這是類似於一種精怪的東西,至今無法解析。
這青色小壺,很可能就是某種怪異,而且格外強大!
“那小壺很明顯不是針對我們,加快速度!”列車長,看了一眼,便果斷下了決策。
雖然強大的怪異,對學生都市也很有用,很有研究價值。
但現在一切以學生為重。
學生的性命大如天,為了學生,他們可以犧牲一切。
這就是老師。
列車疾馳加速,很快就掙脫了那引力的束縛,揚長而去。
並且向之後的列車傳達信息,繞過這一地點,以及傳遞監控所拍攝到的畫面。
學生都市的列車離開了,逃過了這一劫。
但風黎此刻卻沒這麽好運了。
他覺得渾身都在發痛,渾身骨頭都在摩擦和扭曲。
“!!!”
“小子堅持住!”羅睺前輩大叫。
雖然有小瑤保護。
但風黎就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自己身體內的每一尊吞噬的異獸虛影都在發出異常痛苦的哀嚎。
“魔神大道,逍遙萬法,大逍遙大自在,無上造化經!”
也就在這個時候,羅睺出手。
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不出手,那他們都要完蛋!
“無上先天魔光!!!!”
風黎渾身被一道黑光所籠罩,黑光深邃無比,充滿天之道理,無盡高貴,仿佛是天地間最初的本源黑光。
這黑光,和小瑤的青光融合,化為一道萬初之光。
“壞女人,快想辦法!!”
羅睺黑影大吼道。
“這青色小壺裡面並沒有我的靈魂碎片,只是日久天長,擁有自己的意識,想要喧賓奪主”小瑤俏臉痛苦:“只要宿主可以抵擋得住他煉化,我就可以從內部煉化她的意識!”
“小子堅持住啊!”羅睺道。
“這....說來輕巧。”風黎臉上露出苦笑,他越靠近,就越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
雙方差距太大。
仿佛三魂七魄都要飛出,五髒六腑,都要搗爛。
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危機。
更是從內心深處,湧出一種怠惰。
一種熬夜數十天,不睡覺的怠惰!
他知道,自己不能閉上自己眼睛。
一旦閉上了眼睛,那麽即使小瑤,和羅睺前輩,也沒有辦法。
因為自己是他們的連接根源,一旦自己失去意識,就像斷了電的機械,失去電的手機。
然,這說來輕巧,但執行起來,卻是何其的艱難。
盡管小瑤,和羅睺前輩不斷竭力抵擋。
但風黎的那股怠惰卻越來越強烈。
終於,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小瑤,前輩,抱歉。”
風黎深深的昏迷了過去。
“小子!”
“宿主!”
沒有了風黎意識的支撐,小瑤和羅睺黑影瞬間消失不見。
風黎就這樣獨自一個人,被吸入青色神壺。
小壺內部,是一個到處充滿青色旋風,奇異空間。
風黎一進來,毫無疑問,絕對必死無疑,
十死無生。 但就在這個時候,從青色小壺底部,突然升騰起了一道銀亮色的光。
光芒所致,所有的墨綠旋風都被驅散。
接引著風黎緩緩落下來。
“這道光?”在光芒中,風黎緩緩清醒。
他就見到壺底,有一位極為美麗的白衣少女。
銀色的長發。空靈的身姿,散發柔和的白光。
“你沒事吧?”少女開口。
“銀克絲?”風黎驚訝地睜大眼睛,發現救他的竟然是上次對戰過的銀克絲。
“是我,”銀克絲點點頭:“你也被吸進來了嗎?我們受到的衝擊,被吸進來了。靠著聖裝的力量才堅持到現在。”
她指了指身上,那聖潔,純白的修道服。
同樣,剛才也是用聖裝的力量,救下了風黎。
“那其他人呢?”此刻風黎已經落下,他看向周遭,周遭墨綠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五指濃霧。
地下,則是令人惡心的血漿,同樣不見底。
他們是漂浮在血漿之上。
“都離開了。”銀克絲看著上方開口:“在最後的關頭,我開辟了通道,送走了所有人,但我也因此耗盡了身體的所有力量,現在,也僅靠著“移動聖裝”才活了下來……..”
風黎驚歎,這個銀克絲真不簡單,他都無法逃脫的青色小壺,她竟然能逃脫,還送走了大部分人。
剛剛也是她出手救了自己。
再看看自己四周的白光, 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回了人類形態。
要不然,銀克絲也不會救自己。
不過看樣子,銀克絲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風黎緩緩站起來,將小瑤,小瑤召喚出來。
問問她們也沒有辦法。
隨後光芒一閃
“宿主!!!”
“小子!”
小瑤立刻就被風黎召喚了出來,羅睺前輩的聲音也同時出現。
“小瑤妳也沒有辦法出去?”風黎用意念詢問小瑤。
小瑤看了看四周,點點頭:“可以,只要這白光能保護我們不怕被煉化,那麽小瑤就可以一點點瓦解它的意識,從而接管這塊碎片!”
“真的!”風黎眼眸一閃,當即就要告訴銀克絲,他們兩個合力就能出去了。
可就在這時候,羅睺前輩不知為何,忽然大笑
“哈哈哈,造化!造化!”
“前輩?怎麽啦?”風黎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小子,汝看看四周,汝看看腳下,這可是天大的造化啊,汝的以身為域瞬間就要完成了!!”羅睺大笑道。
“腳下?”風黎看著腳下廣袤無盡的血海。
血海之中,沉浮著無數異獸骨骼屍體,有一些枯骨,還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量,閃閃發光。
這血海,更是一種,極為濃稠的血漿,是由屍山血海,血液堆積而成。
若不是聖裝守護,恐怕會嗅到難以想象的血腥,所以風黎才覺得惡心。
“前輩,難道是想讓我將這些血海煉化?!”風黎立刻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