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的機甲迅速後仰,一瞬間機甲駕駛室內的兩位駕駛員都隻覺得天旋地轉。
巨大黑暗更多觸手,直接纏繞著鬥戰機甲的四肢,恐怖的力量讓機甲動彈不得,並且噴出黑霧。
看到黑霧讓金屬從閃光變得黯淡,數之不清的肉塊附著在上面,想要凝結成塊,陳景明臉上大驚失色。
“不好,他要將機甲黑化!快用龍晶大炮!!!!”
果然,就見碰觸到黑霧的地方,機甲開始迅速黑化,表面更是覆蓋著一層蠕動的肉塊。
如果再這樣下去,鬥戰勝佛就會無數的肉塊吞噬,最後化成一尊巨大的變異怪物!
“姐姐快掙開!”
“不行,觸手纏繞太快,根本掙脫不出來。”
情況已經到最危機時機,眼看機甲就要被黑霧吞噬。
“雷帝!”涼若召喚巨大雷帝,引動天穹,霹靂如狂風驟雨般轟擊在纏繞在機甲的觸手之上。
但沒有一點卵用。
“不行了嗎?”風黎看到也萬分焦急。
眼看黑霧即將吞噬光明,下一秒,突然一道熾盛光芒!
筆直的轟擊在巨大黑暗身上。
刺目的強光,將四周機甲上的肉塊都瞬間蒸發。驅散了黑霧。
但纏繞著的觸手還在,並未讓兩位駕駛員的機甲脫困!
“快,動用緊急逃生艙!”
“不行,緊急逃生艙出故障了!”
“什麽?!”
兩位駕駛員大驚失色。
“我還有大好年華,我還沒男朋友,我才十六歲啊!!!!”
“現在別說這個了!!”
兩位駕駛員哭鬧。
“繼續開炮!!繼續開炮!”陳景明下令不斷的開炮。
也就在這個時候。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屬性到達五十萬!獲得抽獎!”一旁小瑤道。
“任務更新,宿主屬性抵達1000000。”
“什麽?一百萬?”風黎驚訝。
下次獎勵竟然要一百萬!
不過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小瑤抽獎!”
風黎沒有猶豫。
雖然不知道能抽中什麽,但現在多一底牌,是一底牌!
下一秒一個巨大且古老的圓盤出現,中間指針不斷飛速旋轉,緊接著。
“恭喜宿主抽獎成功,獲得洪荒無上異寶,弑神槍!”
“弑神槍?!”
風黎愣了一下,然後一瞬間,腦海大爆炸!
弑神槍,太古異寶,鎮壓九天十地,億萬道殺之,可穿諸天大世界!
短短幾句話,就讓他頭暈目眩。
“是誰?喚醒了本老祖?”
也就在風黎抽出弑神槍的時候,小瑤本體,三千混沌煉神壺的塊碎片忽然發光。
小瑤臉色一變:“是你!你醒了?”
“是本老祖沒想到吧?這是本老祖的後手!”那聲音道。
“壞女人,這就是汝所選擇的宿主?”那聲音開口:“汝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當年汝連本老祖都看不上,是何等的高傲,吾們只是互相利用關系,可現在,等等!!汝怎麽這麽弱小了,為什麽只剩下一塊碎片?”
很顯然那聲音對小瑤現在很意外。
但小瑤根本沒搭理它。
正一臉緊張的看著風黎。
“先天靈寶,都擁有自己的意識,不會隨便選擇主人。”那聲音道:“更何況,這把弑神槍,
就是本老祖當年,都沒能完全掌控,這小子,竟然在這麽弱小的時候抽出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閉嘴!”小瑤咬牙切齒,看著風黎憂心忡忡。
她也沒想到風黎竟然會抽到弑神槍。
而這會風黎,就像進入一片奇幻的世界,他看到一朵盛開的青蓮。
一位巨人,手持巨斧,劈開了世界!
巨大的力量四散,就像宇宙大爆炸一般,青蓮四散凋零,其莖稈化為一柄烏金漆黑的長槍。
但巨人沒有去拿那柄長槍,而是手持巨斧,望向虛空。
只見從虛空中飛出三千道神光。
“永恆一族的叛徒!”
“罪人!”
“把萬界樹種交出來!”
三千神光轟擊在巨人身上。
但巨人手掌一張露出一座青色小壺。
“三千混沌煉神壺!毀滅終焉一切煽增之壺!怎麽會在你手上!”
無數畫面,在風黎腦海一閃而過,但因為信息太龐大了!讓他頭痛欲裂。
本能的刪去這些記憶。
不然他靈魂容納不下就會爆炸!
“開始了,槍的考驗!”那聲音道。
隨著他話音剛落,風黎眉心中間就出現一朵美妙的青蓮,圍繞身軀旋轉,頭頂一圈圈的光環閃爍出來,像漣漪一樣向外擴散,那光環呈現出最貴青金色。
“宿主!”
小瑤一臉緊張的看著風黎。
就看見風黎身後青色蓮花虛影盛開,擴散到盡頭。
而風黎,此刻意識來到一扇巨門前,巨大的氣息,從上面散開。
大門打開。
他來到了一片荒野。
荒野上什麽也沒有。
隻一輪血色的殘陽。
和一位正在哭泣的小女孩。
“這是哪?”
“妳是誰?”
風黎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看向小女孩。
“嗚嗚嗚嗚,沒有人要我,柒柒被丟在了這裡。”小女孩哭泣。
就這一句話。瞬間刺痛了風黎的心靈。
“嗚嗚嗚嗚,沒有人要我,我被丟在了這裡。”
過去他也像這樣被丟棄。
二人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
但他遇到了一位麥膚色的女孩。
“你要跟我走嗎?”
女孩向他伸出手,牽住了風黎,然後將他拉向光明。
這讓風黎也不由自主的朝著小女孩伸出了手,說出了同樣的話。
“你要跟我走嗎?”
“嗯。”小女孩一邊哭泣,一邊默默伸出自己的手。
可就在這時!“你別碰她!”
小女孩的身旁,出現了一位絕美的血色長發少女。
這讓風黎不由得一頓:“為什麽?”
“你碰她就是死!她應該永遠留在這裡!”血發少女道:“這裡不是你久留之地,快離開吧。”
說罷,在風黎身旁出現了一個傳送門,那正是外面的世界。
“不要丟下我。”小女孩又哭了起來,血發少女一臉冷漠。
風黎很疑惑,為什麽要讓一個小女孩孤零零留在這裡?
這讓他想起了過去的自己。
“那如果我一定要帶她走呢?”風黎詢問道。
“你可以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