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關注到這一場戰鬥的人,包括一些妖族,古族,角族,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這一槍,刺穿了天空,刺穿了領域,破除了一切規則,顛倒乾坤。
甚至巫族長老級都忍不住讚歎了一聲,這的確是一場水準極高的戰鬥。
沒有人能質疑風黎的心性,更沒有人能質疑風黎的實力!
風黎運轉無上異能,將自己的一切都融入到那弑神槍中。
這一刻,他甚至都接觸,S9極境,萬川歸海之境。
萬川歸海,就是整合統一!
多種異能融合在一起,這是他的一切,互相交織,打出絕強至強的絕招,要贏得這一場戰鬥!
天妖老祖,還有一些和超能學院代表打賭的一眾高手都臉色陰沉下來,因為他們覺得這風黎實在是一個怪胎,不可以用平常的眼光來度量。
多重的力量,互相交加,極力釋放。
風黎揮舞著弑神槍,一槍開天,破除一切規則,打出了一片大洪荒,諸神之意,槍指蒼穹,一槍破天,撼動諸天萬界。
這是風黎自從進階後,自己從弑神槍中悟出的槍法,大道至簡,蘊含著大道意,大規則。
“哈哈哈,不錯不錯,汝竟然能在如此卑微的境界,領悟用弑神槍一縷真意!”羅睺前輩哈哈大笑。
是的,之前風黎是依靠小瑤,小瑤所抽取的能力。
但隨著,風黎領略弑神真意,隨時隨地都能使出弑神誅神滅神一槍,他的消耗變小,威力則變得更加強大。
“啊!”
此刻,風黎與柒柒越發心意相通,槍上的先天符文全都活了過來,那第三扇封印之門背後發出轟鳴,好似隨時就要衝破封印。
風黎長發飛揚,猶如不滅戰神,渾身閃爍著先天大道符文,他現在就像全身被紋身了一樣,這種符文,玄奧不滅,不僅不破壞風黎現有的美感,反而帶著一種獨特的尊貴!
手握弑神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衝破乾坤!
頓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這是弑神的一槍,這是開天的一槍。
漸漸地那位妖族少女,眼神也越發凝重起來。
“不哇!!!”赤古極力抵擋,高傲的性子讓他不能弱敗,但一切都成了枉然,風黎這一槍,奪去了所有的光彩,把天空大地海洋都遮蓋,呈現蓋世之威!
這一槍!
槍光所過。
一切都蕩然無存,鋪天蓋地,覆滅一切。
“我是赤古,巫族的赤古!!!”然而赤古就不言敗,縱使面對這絕無僅有的一槍,依然拚上了性命。
“赤古!”
“赤古!!”
所有的巫族長老都站了起來,這個傻小子,竟然拚上自己的性命。
“巫族開天法!”
“我為赤古,縱使生命隕落,也絕不言敗!!!”
只見,赤古怒吼一聲,竟然全身燃燒了起來,這個高傲的漢子,竟然燃燒自己生命。
“他瘋了嗎?為了一場比賽,燃燒自己生命!”
世界各國首腦也看著目瞪口呆。
他們覺得這只是一場比試,比賽,完全沒必要拚上自己的性命。
但他們小看了赤古的信念,這個高傲漢子的信念。
就見赤古渾身發光,法力炸開,一瞬間恢復到之前巔峰之勢,:“祖巫十式!翻地式,覆雲式,定海式,滅天式,怒神式,踏神式,祖巫式!不滅金身!”
一連十招,
十尊巨大的巨人出現在了他的周圍,鋪天蓋地,赤古隱藏在了其中,顯化出巫族不滅金身,簡直所向無敵,無比龐大。 “巫神法像!!!”
“吼!!!”
十尊金色巨人,橫跨大海之上,這是赤古此時此刻,所能施展最強絕技。
而風黎,也整個人都已經消失了,進入一種頓悟的狀態,面對赤古燃燒性命的一擊,仿佛整個人都仿佛融入弑神槍中,和柒柒化為一體,他就是槍,槍就是他,人槍合一。
虛空中,似乎有鬼神在哭泣,無邊的滅世之氣被赤古十尊巨人所引動,集中起來,場地中央,全部都是祖巫的影子。
這一拳,蘊含著赤古無比的高傲,赤古的身後,赫然出現十二尊虛影,它們認可了赤古的意志!
風黎這一槍,也展現出極致,身後同樣出現一個浩大虛影,他無邊偉岸,仿佛諸天都要被他蓋過光輝。
十二祖巫,大戰魔道羅睺。
是的,風黎背後的,正是萬魔之尊。
是魔尊留在弑神槍中的虛像之源!
此刻,被風黎,以浩大意志,投影了出來,是對赤古的敬意,也是對他的認可!
“來吧!”赤古怒吼一聲, 十尊巨人,同時轟出一拳。
這一拳,蓋世鋒芒,奪天地大道。
“弑神槍,一槍開天,萬道之魔。”
風黎身後,魔尊雙眸也有了神采,仿佛復活過來,再度攻打洪荒,挑戰諸神之威嚴。
這一槍,來自混沌中的一槍,風黎更加熾盛了,刺穿洪荒,刺穿諸天億萬大世界。
一瞬間,弑神一槍,與祖巫神拳相遇。
一刹那之間,風黎似乎領悟到了弑神槍的無上奧義。
轟!轟!轟!轟!轟!!
祖巫之拳,被風黎一槍穿透。
風黎渾身纏繞著黑煙,直指赤古的咽喉,一槍封喉。
“殺殺殺殺!!!”
赤古徹底瘋魔,不斷爆出天幕,法力,罡氣,種種底牌,刹那之間,巫族之力變化,玄黃大氣纏繞,有億萬道急流,阻擋住了槍勢。
他以域化盾,整個領域都是他的盾牌,還可吸收對方法力,進行倒流凝聚自己的域勢!
“此乃,出祖巫真意,諸神都要被吾踐踏,玄黃大氣,祖巫後土之力,無人可破!”赤古大叫。
“待汝力竭,吾便將汝斬殺。”
然而風黎沒有說話,他眼眸一閃,已經完全進入頓悟狀態,之前歷練,點點滴滴,各族的戰鬥法,風之傷,暴流破,冥道殘月破,蒼龍破,冰之一槍,水之一槍,火之一槍……所有異能,所有招式,全都融入這一槍中。
招招連環,招招齊施。
這一切,都到達了一個基點,幅度很小很小,卻是一個極端,一個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