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吳剛心中對隱世大家族有了一定的猜想,但並太真切。
現在有機會,他當然想了解的更加清楚。
“傳承了三代以上的可稱為家族,傳承了十代以上的可稱為大家族。”
“傳承了百代以上的可稱之為超級大家族,而隱世大家族,則是傳承了數百上千代,一家可敵國!”
白素說到這裡,眼裡閃過一抹遲疑,但是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隱世大家族的數量並不多,但哪怕只有一個,就已經能改變國內的格局了,因此才會隱世,不理俗事!”
聽完這些,吳剛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
你爺爺的,這也太嚇人了吧,一個家族居然就能改變國內的格局,這種家族的底蘊得有多恐怖啊?
“咕嚕!”
吳剛不爭氣的吞了口口水,他連連擺手道:“我啥也沒聽到,我啥也不知道,我去上班了!”
“保護好小瑜,這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白素淡淡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吳剛來到訓練室後,一眼就看見了已經將軍體拳練的似模似樣的曾瑜。
他大喊了一聲,“小瑜,別練了!”
“小哥哥!”曾瑜聞言一喜,蹦蹦跳跳的就來到了吳剛身邊。
“辛苦了,走吧,咱們回家!”吳剛笑了笑,順勢牽起了曾瑜的小手。
自從曾瑜失憶,心智大退後,他也養成了牽手的習慣。
“鄭隊,我們先走了!”
臨出門前,吳剛又衝鄭偉民打了個招呼。
“臭小子,你這哪裡是上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度假的,整天都不見人!”鄭偉民趁訓練室沒人,走到吳剛身邊,笑罵了一句。
“這不是有鄭隊你罩著嗎?我怕個錘子。”吳剛理所當然的回道。
“靠!”鄭偉民沒好氣道:“你這是在甩鍋?”
……
離開醫院後,吳剛正要帶曾瑜一起跑步回家,結果這時,他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吳剛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
他趕忙接通問道:“若儀,是有什麽事嗎?”
“小剛,我爺爺病危了,你能不能現在趕過來?”陳若儀急聲說道。
她原本還想等王文正回來,可眼下爺爺病危也沒時間等了,她隻好退而求其次,將希望寄托在吳剛的身上。
“發個定位給我,我馬上過去!”吳剛心裡一沉,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多耽擱。
“好!”陳若儀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吳剛收到定位後,便抬手攔了一輛的士,直奔目的地而去。
二十多分鍾後,陳家小院外。
吳剛剛帶著曾瑜下車,就看到了正在門口焦急等待的陳若儀。
他快步走了過去,道:“若儀,陳老爺子現在啥情況?”
“情況很差!”陳若儀淒淒說道:“隨時都可能咽氣!”
“怎麽會這麽嚴重?”吳剛眉頭一皺。
第一次在地鍋雞飯館遇見陳老爺子的時候,那身子雖然不行,但也還能正常行走。
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天不見,就已經奄奄一息了。
“先帶我進去!”吳剛提醒道。
陳家的院子有點大,至少比周福元家的別墅大了好幾倍。
裡面的環境很好,綠意盎然,令人心曠神怡。
“爺爺就在這裡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突然就病危了!”陳若儀領著吳剛二人來到主樓門口,
憂傷說道。 “突然就病危了?”吳剛皺眉,但還是默默跟著陳若儀進了別墅。
結果剛一進去,就發現裡面早已人滿為患。
“圍這麽多人幹嘛,不知道這樣空氣都不流通嗎?”吳剛沉喝了一聲。
只不過,眾人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仿佛看傻子似的。
“出去!”
吳剛這次加上了真氣,話一出口,眾人隻感覺心臟驟縮,下意識的都讓開了通道。
“陳若儀,你在幹什麽?”
然而,就在吳剛準備去看望病榻上的陳老爺子時,一名中年男子卻是攔住了他們,對著陳若儀怒目而視道:“老爺子都快沒了,你還帶著不三不四的人添亂,你到底居心何在?”
“爺爺還有氣,你們不第一時間請醫生來醫治,你們都是壞蛋!”不等陳若儀回話,一旁的陳雅婷就一臉氣憤的懟了一句。
“大妮,過來!”靠牆的位置,一名中年男子連忙衝陳雅婷招了招手。
“爸爸,他們都是壞蛋,他們想讓爺爺死!”陳雅婷並沒有過去,而是繼續說道。
此話一出,攔著吳剛等人的那名中年男子氣得身子都抖了。
“季風,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他指著陳雅婷,衝陳雅婷的父親陳季風怒道:“子不教父之過,既然你沒有能力,那我就來替你管教女兒!”
陳季風嚇了一跳,他趕忙勸阻道:“姐夫,大妮還是個孩子啊,童言無忌,你大人大量,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童言無忌?”陳家大姐夫樊望寺冷聲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說錯了話,就該得到懲罰!”
“那你又該得到怎樣的懲罰呢?”吳剛一把護住陳雅婷,冷笑著譏諷了一句。
“懲罰我?”樊望寺氣極反笑,道:“你算個什麽玩意兒,有什麽資格在我陳家指手畫腳,滾出去!”
“呵呵。”吳剛冷笑,眼裡的寒芒一閃而逝。
“爸,他就是在永利酒店,險些弄死李安慶的那個家夥,事後萬長河經理還親自送了他一張黑鑽卡!”樊望寺正要喊人,但耳邊卻傳來了這麽一番話。
“還有這事?你怎麽之前沒告訴我?”樊望寺陰翳的看了一眼吳剛,要是自己兒子沒說謊的話,那這件事還真的難辦了。
“爸,是真的!”樊鵬一臉篤定道。
這時,陳若儀也將一眾陳家子弟介紹給了吳剛,“他們倆是爺爺的大女婿兩父子!”
“一對白眼狼!”吳剛冷哼了一聲,不屑說道。
經過陳若儀的介紹,吳剛也對一群陳家子弟有了大致了解。
樊望寺聽在耳裡,一臉不悅道:“若儀,我們陳家的家務事,你帶一個外人來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