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衣服之後,吳剛看著已經睡著的曾瑜,坐在床邊,右手輕輕握住曾瑜的手腕。一股真氣再次進入曾瑜的體內。
過了很久,直到吳剛感覺體內的真氣已經殆盡,才松開了手。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輕笑道:“這孩子的丹田真是深不見底啊。”
這麽多真氣被灌輸到曾瑜的體內,可是曾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這些真氣就是九牛一毛。
站在房間的陽台上,吳剛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是和鄭偉民請假的。
隨後他就盤坐在床邊,開始運轉體內的周天。
曾瑜已經把吳剛拉下很多了。
要是不能盡快追上,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到那時,吳剛就真的是讓一個女人保護他了。
那是吳剛最不想看到的,盡快提升自己,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一整晚。
吳剛都在運轉周天。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他才慢慢睜開眼睛,感受到進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直在酒店待了一上午,陳汝慶才打電話告訴吳剛離開的事情。
同時還說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陳氏醫藥和薑氏集團的合同,因為吳剛的介入,已經徹底改變了。
現在的合同,都是對陳氏醫藥非常有利的。
回到四方縣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吳剛剛想離開,就被陳汝慶拽住了。
“若儀找你有事。”
陳汝慶說道:“你手機欠費了,她把電話就打到我這了。”
“我忘記交話費了。”吳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根本就沒想過交話費的事情。
“先和我回陳家吧。”
交話費是小事兒,此時陳汝慶直接讓陳季風開車。
陳家。
陳若儀此時也在家裡等著。
看到吳剛和陳汝慶的身影,趕緊上前說道:“爺爺,吳先生,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陳汝慶坐在沙發上直接問道。
“錢叔叔出事了!”陳若儀趕緊說道,這著急的表情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什麽?”
陳汝慶剛坐下,聽到這話瞬間就站起來了,臉色凝重的問道:“出了什麽事?”
“今天早上,錢叔叔去參加一個剪彩活動,結果被上方上方掉下來的鋼板砸到了!”陳若儀如實道,身體心有余悸的微微顫抖。
“被砸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汝慶的臉色有些難看,問道:“那現在人怎麽樣?怎麽無緣無故會被砸了,會不會是意外?”
“通過監控顯示,是有工人在樓上作業,但是拉著鋼板的鋼絲繩突然斷了,正好砸在錢叔叔的頭上。”
陳汝慶所說的,陳若儀自然也都想到了。
說了這麽多,就是想告訴陳汝慶,這次事故,就是意外。
“這……”
聽到這個答案,陳汝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已經那麽顯而易見的是意外了,那也就是這個大樓的負責人賠償一些就完事了。
但是錢正軍可是他陳家的靠山啊。
如果錢正軍倒下了,那他陳家想要全面闖進臨江市的想法,也就破滅了。
還有就是,陳汝慶和錢正軍有很深的交情,就算不說他陳家想進入臨江市的問題,陳汝慶也不想看到錢正軍出事。
“怎麽運氣這麽不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啊。”
陳汝慶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了想,追問道:“那你錢叔叔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搶救回來了,不會有生命危險了,但是……”
陳若儀沒有繼續說下去,好像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但是當時錢叔叔是低著頭的,所以砸到了脊椎,有可能會全身癱瘓!”
陳若儀艱難的說完這句話,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遇到。
“全身癱瘓!”
陳汝慶感覺腦袋嗡嗡的,不自覺地後退幾步,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全身癱瘓啊,這就等於說這個人除了頭還可以動,剩下的地方都沒有任何感覺了。
陳汝慶都無法想象,這是什麽感覺。
而作為當事人的錢正軍,恐怕早就崩潰了吧。
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吳剛托著下巴,想了想,問道:“錢叔叔今天參加的什麽剪彩儀式,在什麽地方,是被誰邀請的?”
“啊?”
吳剛的話吸引了陳若儀和陳汝慶的注意。
看著愣住的陳若儀,陳汝慶著急的催促道:“想什麽呢?還不告訴吳先生?”
“是在淨北區,是葛守成邀請錢叔叔去剪彩的。”
陳若儀這才把調查結果告訴了吳剛,但還是不明白吳剛問這個幹什麽。
“淨北區?”
吳剛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樓是還沒有徹底建完的吧?”
“什麽?”
陳若儀完全不知道吳剛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但還是說道:“是的, 連玻璃都沒有安裝,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就剪彩了。”
“淨北區那裡是葛氏集團正在開發的商廈,並且可是縣裡非常重視的項目。”陳若儀繼續解釋道。
吳剛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道:“那這一切就很好解釋了。”
“什麽意思?”
陳汝慶和陳若儀都滿臉疑問的看著吳剛。
“離開四方縣的時候,我讓你告訴錢叔叔的話,是你沒說,還是他沒聽?”吳剛皺著眉頭看著陳若儀問道。
“我說了,為此事我還專門問過錢叔叔,但是錢叔叔並沒有說什麽,那我也就不好多說了。”
陳若儀當然知道吳剛讓轉告的話是什麽,就是讓錢正軍盡量別出去。
“他自己不聽勸,那誰都沒辦法。”吳剛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該說的,吳剛早就說過了。
聽與不聽,就是錢正軍自己的問題了。
“吳先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若儀疑惑的看著吳剛,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錢叔叔會出事?”
吳剛停頓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還記得那天去錢叔叔家之後,我問的那個鐵觀音的問題麽?”
陳若儀點了點頭,她自然記得。
“那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吳剛臉色陰沉道:“之前我還無法確定,但現在已經能確定了,錢叔叔出事,和那東西脫不了關系。”
“為什麽?”
此時陳若儀和陳汝慶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吳剛。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