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會兒吳剛最多就是被收拾一頓,那點錢賠不賠還不一定呢。
事情過後,吳剛就能離開了。
但是薑懷旭不能離開啊,除非他不想在這個圈子裡繼續混下去了。
沒辦法啊,今天很多臨江市的年輕一輩都來參加了這次招商會。
吳剛跟在薑懷旭後面,也看了看大廳裡面的人。
其實他剛走進來就看到了薑家的人物,卻沒有多說什麽罷了。
但是,今晚在宴會大廳裡,還真熱鬧。
雖然人不是很多,也就百十來個,屬於臨江市和四方縣一半一半吧。
不光是這樣,這些人裡還有很多俊男靚女。
這場招商會,自然就是從別的地方引進項目。
這麽一說,其實這件事情,大部分都是一些官家的人去決定的。
真的讓各大集團的人進行交流的,倒是十分罕見。
而為什麽要舉辦這場招商會,別說是吳剛不知道原因了,就連陳若儀這個女商人,都不知道。
只是這些問題和吳剛都沒關系,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薑家要錢。
但是,薑家具體的想法,說真的,吳剛還說不準。
就是感覺,薑家如果想讓薑賢貴繼續活下去,就別無他法。
但是萬一薑家要放棄薑賢貴呢?
“……”
吳剛感覺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但是,之前的陳汝慶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麽?
“爸,姐!”
薑懷旭此時已經來到了薑家人的身邊,直接開口道。
那表情,就像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一樣。
“那薑家大少好想要惡人先告狀了,吳先生,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一千五百萬,我陳氏醫藥給你就是了。”
一旁的陳若儀看到這一幕,心裡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對著吳剛小聲道。
不過,這種不好的預感,也只是因為事情是在她面前發生的,因此才會有些陰影而已。
“小旭。”
聽到薑懷旭的聲音,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怪,斥責道:“你去哪了?活動就要開始了!”
“爸,我……”
薑懷旭支支吾吾,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想說什麽,卻看到對方已經不搭理他,和身邊的人繼續討論了。
見薑懷旭磨磨嘰嘰一直不說話,吳剛皺了皺眉頭,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
“你就是薑懷旭的爸爸?”
吳剛的聲音很大,說話也十分不客氣。
絲毫不給這人一點面。
對吳剛來說,這些人,有時候給他們好臉,他們就會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自然不會搭理自己。
吳剛可不想這麽跌份兒。
因此他一開口,就十分直白的說話,一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
此話一出,薑懷旭父親立刻看向了吳剛。
或許是因為旁邊還有其他人,中年男子的臉色雖然有些不好,但依舊點頭道:“我就是,請問你是……”
“我叫吳剛。”吳剛伸出手,說道。
既然薑懷旭的父親沒有立刻翻臉,那吳剛也自然不能繼續不給面子了。
“薑泰明。”
中年男子有些不解的點了點頭,和吳剛稍微握了握手,之後問道:“你是哪個集團的人?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今晚的招商會,吳剛這樣上來就找薑泰明,自然是目的明確的。
但是,
薑泰明這話一說出來,自己都感覺有點蠢了。 吳剛才多大啊?怎麽可能代表一個集團?
“吳剛?”
聽到吳剛的自我介紹,在薑泰明的身邊,一個女人突然轉身看著他。
“嗯?”
這個女人正是之前在臨江市給吳剛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薑暖暖。
“你怎麽來這裡了?”薑暖暖疑惑的問道。
就連一旁的薑泰明都不解的看著二人,皺眉道:“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那天在陳氏醫藥談合作的時候,爺爺突然發病,就是吳先生出手救回來的,而且爺爺這幾天身體都很好,也是因為那天吳先生的出手。”
薑暖暖這個人雖說有些時候很強勢,但是事實是什麽,她就會說什麽,絕對不會亂說話。
“是麽?你就是我爸口中的神醫少年?”
就連薑泰明此時都不得不正視吳剛了,如果真的像薑暖暖說的那樣,那這能力很強啊。
“不敢當!”
吳剛搖頭道:“救治薑老爺子,也就是因為緣分,能讓他老人家安然無恙,也是我運氣好罷了。”
吳剛現在是來要錢的,這什麽情況,套近乎?要是真一直這麽聊下去,那他這一千五百萬,找誰要去?
這不是虧大發了麽?他可不願意。
“你倒是謙虛的很。”薑泰明笑道,對吳剛的看法多了一些賞識。
此時,一旁的薑懷旭已經驚呆了,這算啥事?
自己的姐姐此時怎麽一點都不強勢了?
而且薑暖暖剛才在做什麽?誇獎吳剛?
我的天,這情況,薑懷旭不用想都知道自己這回真的栽了。
“陳總的事情,已經談好了,你現在來,是有什麽事情麽?”
薑暖暖此時有些疑惑的看著吳剛,她現在可是放著一邊的商人和吳剛聊天啊。
“我是有事情的。 ”
吳剛點頭道,和他們也沒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薑懷旭找我麻煩,他和他身邊的人,一個想讓我變成殘廢,一個想要我的命,作為補償,你們薑家要給我一千五百萬買他們的十個手指頭。”
吳剛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額……”
吳剛的聲音不大不小,剛說完話,薑家的幾人就都愣在了原地。
特別是在旁邊等著和薑暖暖、薑泰明說話的商人,也都愣住了。
眾人都震驚的看著吳剛,好像吳剛說了什麽天大的新聞一樣。
吳剛在做什麽?搶錢麽?
張口就要一千五百萬。
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上,吳剛這是故意的麽?
還有就是要剁掉薑家大少的五個手指頭,這是想死麽?
眾人的反正,吳剛雖然早就想到了,但是現在看到了,還是有些意外的。
特別是一旁的薑暖暖,最先反應過來,臉色也變化了一下,看著吳剛說道:“吳先生,你在開什麽玩笑?是不是喝多了?要不去樓上休息一下?”
吳剛究竟有多厲害,薑暖暖不清楚。
但是薑暖暖最敬重的爺爺,是吳剛治好的,而且,薑賢貴非常看好吳剛。
就因為這個,薑暖暖也必須要替吳剛說話。
“我可沒喝酒。”吳剛臉色冰冷,隻說了五個字。
這是什麽場合,吳剛自然知道。
這種場合他雖然從來沒有參加過,但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