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吳剛有些震驚,臉上的神情比陳若儀還要不解。
他看著曾瑜問道:“你都能聽見?”
“是啊。”曾瑜痛快的點了點頭。
“我的天,難道實力提升了,就連聽力都跟著提升了?”吳剛也就今天才把周天運行了四圈,還沒有試試實力如何呢。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聽到,是和透視能力一樣,與生俱來的。
“既然聽力提升了,那透視能力是不是也跟著提升了?”吳剛心裡想到,如果提升了一些,吳剛就找到能讓自己看到更遠的方法了。
但是,現在不是檢驗這件事的時候。
包房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之前負責吳剛他們包房的服務員就站在門口,臉上很明顯帶著怒氣,看了吳剛他們三個十幾秒鍾之後,才說道:“我們主管要把你們趕出去。”
說完之後,服務員完全不給吳剛他們反映的機會,直接就走了,搞得吳剛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什麽情況?報復他們主管麽?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女人的性格倒是很剛烈。
“孔婷婷,趕緊收拾東西給我走人!這個月工資不會給你發了!”楊立業整個人都不好了,憤怒的吼道。
吳剛喝了一口小酒,看戲般的看著門口咆哮的楊立業,冷聲道:“能不能把門關上,就讓客人在這裡看你訓斥員工麽?”
反正肯定是不會心平氣和的說話了,吳剛自然不會給楊立業一點好臉色。
“你們也立刻給我滾出去,碧水屋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楊立業十分生氣,自己可是這裡的主管,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報復了,還敢不聽自己的話,真是反天了!
楊立業的話讓吳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眼神冰冷的看著楊立業,手中的酒杯突然被捏碎,碎片直接刺進了楊立業面前的門框上。
“你如果不道歉,這玻璃碴子下次就扎在你身上了!”吳剛冷聲道。
包房裡的氣氛頓時就變得冰冷。
這時,一旁的曾瑜看了看門框上的玻璃碴子,眼神都亮了起來。
開心的說道:“這個好玩,我也想試試。”
“哎……”吳剛的話還沒說完,曾瑜就一斤剛捏碎了酒杯,把玻璃碴子刺了出去。
“我的天!”看著玻璃碴子衝過去的方向,吳剛都快嚇死了。
絲毫不敢猶豫,直接飛出一個盤子擋了過去。
曾瑜扔出的這些玻璃碴子,位置對應的可不是門框了,而是楊立業的臉,這要是被刺中了,事情就麻煩了。
這些玻璃碴子被盤子擋的偏離的方向,都刺在了牆壁上。
站在門口的楊立業看到這驚險的一幕,嚇的小便失禁,一動不敢動,就怕曾瑜再次出手。
“對……對不起,你們,你們慢慢吃。”楊立業聲音顫抖的說完話之後,才顫顫巍巍地轉身。
讓吳剛三個人立刻滾出去的話,怎也不敢說了,說不定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就沒命了。
“小瑜,你怎麽這麽莽撞,差點把事情搞大了!”楊立業走後,吳剛就開始訓斥曾瑜。
曾瑜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心裡感覺十分委屈。
好像在吳剛的面前,曾瑜就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子。
“好了好了,不是沒事麽?”陳若儀說道,但她卻感覺有點尷尬。
很明顯的,吳剛對於曾瑜的那份緊張情緒,是陳若儀無法體會到的。
可是她現在整顆心都放在了吳剛的身上,
因此心裡的滋味並不怎麽好受。 但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就連陳若儀都感覺心驚膽戰。
看到已經消氣的吳剛,陳若儀說道:“對方是誰?為什麽一來就要把我們趕出去?”
“我也想知道對方是誰!”吳剛的臉色陰沉。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上來就要把人趕出去,他也不會訓斥曾瑜。
包放外面,年輕人看著褲子都濕了的楊立業,皺了皺眉頭,問道:“什麽情況?讓你把人趕出去,你怎麽自己出來了?”
“不……不能趕啊。”在把人趕出去和性命之間,楊立業當然會選擇性命。
“不能趕?”年輕人有些生氣,一巴掌打在楊立業的臉上,怒吼道:“沒用的東西,我倒要看看,包房裡面的是什麽人!”
“去把人給我架出來!”年輕人命令道,碧水屋是他的專屬包房,如今卻被人霸佔,還趕不走,這有意思啊。
年輕人的身邊,兩個男子聽到命令,直接朝著包房走去。
但是,剛走到包房的門口,就同時倒飛了出去,把對麵包房的門都撞碎了。
“什麽東西?幹嘛呢!”對面的包房裡面傳來一陣不滿聲。
吳剛從包房裡走了出來,站在走廊裡,看著年輕人,那充滿寒意的眼神讓年輕人不寒而栗。
“就是你要把我們趕出去?”吳剛皺著眉頭問道。
“是……是我,你要幹什麽!你他媽知道我是誰麽?”雖然年輕人看到吳剛到眼神之後,有點害怕,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不屑一顧的說道。
“好像跳梁小醜啊!”年輕人身邊的女人冷哼一聲,十分看不起吳剛。
她諷刺的說道:“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厲害啊,信不信馮少隨便找兩個人過來,都能把你們打趴下?”
“馮少?”吳剛上下打量著年輕人,問道:“你是哪個馮少?”
“他是沐家家主沐建庭的大公子沐宇馮,純純的紈絝子弟,被他玩弄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也就他身邊那個女人,還會替他說話!”
吳剛不認識沐宇馮,但陳若儀認識,就和吳剛說道。
“沐家的人?”吳剛點了點頭,繼續道:“想不到昨天剛見到他爹,今天就見到兒子了,我和沐家還真是有緣啊。”
“怕了吧?但是已經晚了,連我沐家的人都敢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沐宇馮看到吳剛的表情,覺得是吳剛害怕了,這才膽子大了一些,不屑的說道。
吳剛看著沒長腦子的沐宇馮,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多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
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曾瑜,不耐煩的說道:“小瑜,還等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