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自釀的酒非常好,等會你品嘗一下。”
等服務員離開之後,桑靈竹笑著對吳剛解釋道。
吳剛笑著點了下頭,然後看向了滿臉笑意的曾瑜,直接就說道:“你高興什麽?這酒你可不許喝!”
“為啥我不許喝?”曾瑜的嘴頓時就嘟了起來,直接就提出了反抗意見。
“因為你喝點酒就醉的不行,我們一會回去了,婷姐要是看見你醉了,我就又要遭殃了。”吳剛臉色沉重,直接解釋道。
“那不關我的事,我就要喝。”
曾瑜根本就沒聽進去吳剛的話,當酒被拿過來的時候,曾瑜直接就上去搶了過去,這讓吳剛和桑靈竹都不禁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此時的桑靈竹已經意識到,這頓飯肯定是不會消停了,果然這頓飯就在吳剛和曾瑜不停的在爭酒中過去了。
吃好之後,桑靈竹就將吳剛和曾瑜送到了小區大門口,在臨別的時候,桑靈竹說道:“不忙了就去找我,東區這一塊,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你拿下來的。”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當心一些,有什麽事情隨時聯系我。”
吳剛點了點頭,表情有些沉重的看著桑靈竹說道。
說完這些,桑靈竹就開車回東區了,吳剛看著桑靈竹的車子越開越想,心中不禁的思索的起來。
因為通過這些天吳剛發現,桑靈竹和曲夜青之間好像有些什麽事情在,到底是因為什麽,見雙方都沒有提,吳剛也沒有去多嘴。
現在的難題是怎麽把醉酒的曾瑜弄回去。
吳剛將曾瑜背了起來,就準備回家了,剛把曾瑜背起來,他的電話就響了。
“婷姐,怎麽了?”吳剛拿出電話,見是舒婷打過來的,直接開口說道。
“我這邊還有些工作要忙,回家可能要很晚,你把小瑜接回家沒。”舒婷直接說出了這次打電話的目的,是真的怕吳剛把曾瑜弄忘了。
“接回來了,你就放心吧!”吳剛的臉瞬間就黑了。
知道曾瑜已經被吳剛接到了,舒婷直接就掛了。
“害!都是我欠你們的呀!”吳剛見舒婷跟自己說話這個語氣,又看了看在酣睡的曾瑜,不禁的感歎道。
“真不錯,多虧回來的晚,要不然見小瑜喝這樣,肯定又要說我了。”
生氣歸生氣,但吳剛這時候突然覺得有些慶幸。
把曾瑜帶回家之後,吳剛就把曾瑜放在了床上,幫她把鞋子什麽都拖掉了。
由於曾瑜睡的太死了,吳剛就懶著給她換睡衣了,反正就一晚上沒啥事。
看著弄的有些邋裡邋遢的曾瑜,吳剛倒是認為現在挺好。
至於能讓吳剛看了她沒有別的邪惡的想法,要是換做剛到縣裡的吳剛認識曾瑜那會兒,吳剛保不齊自己會乾出什麽事情出來。
把曾瑜安置好之後,吳剛就推門出去了,然後又慢慢的關上了門,剛一回頭就看沙發上坐了一個女人,給吳剛嚇得直接就蹦了起來。
“我去!姐姐,你這麽弄要嚇死人的,你就不能走門嗎?你這麽弄我心臟受不了啊!”
多虧吳剛是打不過白素,要不然吳剛肯定會上去給她一巴掌,畢竟沒有這麽搞人的,啥好人都被弄廢了。
“怎麽了,嚇到了,你白天在遊樂場那會膽子也不是這樣的啊!”
白素表情嚴肅,冷聲的說道,能看出來就是對吳剛白天做得事情有些不滿。
“怎了,事情發生了,我總不能不救吧!更何況,當時小瑜也讓我救了。”
吳剛看出來白素的意思了,於是一臉委屈的解釋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辦了一個好事啊!我現在告訴大好人一件事,你再次被人盯上了。”白素冷哼了幾聲,沒好氣的說道。
“額?”吳剛皺了下眉頭,表情有些複雜。
“我之前幫了你一次了,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又給我惹上了麻煩,這次你自己惹的自己解決,我這次來就是要跟你說一下,保護好小瑜,如果小瑜因為你的問題出了事情,我肯定不饒你。”白素黑著臉對吳剛說道。
“啊......”
吳剛是真的服了,怎麽什麽事情都能怪在自己的頭上,他招誰惹誰了啊!
“你能保護好小瑜,還是你來吧!”吳剛沒什麽底氣支支吾吾的回道,他畢竟還是怕白素的。
“你在說一遍!你和小瑜的實力也該要好好的提升一下了,被那些人盯上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白素狠狠的瞪了一眼吳剛,然後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說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
白素的話倒是勾起了吳剛的好奇心, 於是吳剛小心的向白素詢問道。
畢竟之前這些人已經盯上自己一次了,這次竟然還來,那就碰一碰好了,所以吳剛想要弄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屠神會的人。”白素一臉淡然的回道。
聽到這話,吳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一直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給人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那些人用不了多久就會找上你,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時刻,我是不會出手相救的,無論是你,還是小瑜,都是一樣的。”白素站起來,看了看吳剛,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明白的意思。
“我知道了。”
吳剛點了點頭,看到白素就要離開的樣子,趕緊叫道:“對了,東區和天守閣不斷抗爭的暗門祖師,究竟是什麽來頭,你了解麽?”
“你不知道麽?”
白素有些驚訝的看著吳剛,不應該啊,吳剛也是四方縣的人,並且現在在東區還有自己的勢力,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事情?“
此話一出,吳剛倒是有些無奈了,說道:“不光我不知道,也許整個東區也沒有幾個人知道暗門的底細吧。”
白素思考了一會兒,皺著眉頭,很顯然無法接受吳剛說的話。
“這是你父親當年死後,屠神會在四方縣留下的勢力,具體要幹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白素看著吳剛說道:“但是有一點我是知道了,那就是經過這麽多年,這個組織的內部已經發生了變化。”
“什麽變化?”吳剛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