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劉哲便放下手機,仿佛陰謀得逞一般,滿是戲謔的看向吳剛。
對此,吳剛心中毫無波瀾。
像劉哲這種貨色,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吳先生,這……”最終,還是林父忍不住擔憂的說了一句。
雖然這電話是在吳剛的同意下打出去的,但畢竟事關吳剛,要是事情弄的太大,那就不好了。
吳剛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放心吧劉先生,出不了啥大事,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難為你兒子!”
“操,裝逼就服你,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吹牛逼?”劉哲聽到這話立馬就不幹了,罵罵咧咧的回了一句。
吳剛沒有接茬,只是安靜的等待起了劉哲叫的人。
二十分鍾後,一群大漢就氣勢洶洶的湧進了特護病房外。
吳剛透過房門的玻璃,看清楚領頭人的面容後,不由心中冷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有點意思!”
房門很快被踹開,劉哲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甚。
他衝著吳剛叫囂道:“我要是你,就趕緊跪下來磕頭認錯!”
“呵呵。”吳剛輕笑了一聲,便將目光投向了門口的方向。
也就在這時,領頭的中年男人也看到了正朝自己微笑不語的吳剛。
瞬間,他虎軀一震,露出一副比吃了屎還難看的表情。
“咱倆還真有緣分,這麽快又見面了!”吳剛咧嘴一笑,主動打了個招呼。
“是……是挺有緣的!”中年男人訕笑著回了一句,他發現,自己的後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冒出了冷汗。
感受到對方眼裡的畏懼之色,吳剛心中納悶,怎麽感覺這家夥比昨天還怕自己呢?
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去速8台球室救夏柔時遇到的王碩。
“你叫……碩哥?”吳剛依然一副玩味的表情,淡淡問道。
“不敢不敢,吳先生要是看得起,叫我王碩就行!”王碩聞言,卻是連忙回了一句。
吳剛越想越迷惑,忍不住問道:“你……很怕我嗎?”
要知道,昨天離開台球室的時候,王碩還對自己放狠話了的,怎麽今天見面了,卻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沒沒沒……”王碩連連擺手,但又感覺這樣不合適,又急聲解釋道:“我……我是覺得吳先生很厲害,所以打心底裡佩服你!”
他好歹也是個大哥,總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自己害怕一個毛頭小子啊,那也太丟面子了。
“哦!”吳剛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故意拖了個長音。
“要是我沒猜錯,你是被一個叫劉哲的傻屌喊來的吧?”吳剛再次問道。
“對對對,他說有人罵我們,所以我們就趕過來了。”王碩回道。
“劉哲想讓你們揍的人是我!”吳剛指了指自己,笑著說道:“要是沒別的事,你們就動手吧!”
此話一出,王碩嚇得菊花一緊。
他連忙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苦笑道:“吳先生,你說笑了,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揍你啊!”
“要揍我也是揍劉哲那個傻屌,他媽的,不知道吳先生是我老大嗎?”
該說不說,這些混社會的人,還真會見風使舵,這翻起臉來比女人還快。
“不……不是,我說碩哥,這到底怎回事啊?”
要說現在,誰最懵逼,估計還是劉哲了。
尼瑪,
連自己都得喊一聲碩哥的人,居然對吳剛喊起了老大,鬧呢? “怎回事?吳先生是我老大,你讓老子過來揍自己的大佬,你怕是住院住傻了吧?”如果不是見劉哲還綁著石膏躺在病床上,王碩都想給他一個大逼鬥了。
“你……你老大?”劉哲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敢置信。
吳剛嘴角一抽,糾正說道:“我不是你老大,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沒事的話就趕緊滾蛋!”
本來,他同意劉哲搖人,就是想讓劉哲更加知道自己的厲害。
結果倒好,他還沒動手呢,王碩就主動認慫了。
“滾滾滾,我馬上就滾!”
王碩如蒙大赦的點了點頭,隨即就看向自己帶來的一群小弟,怒罵道:“都他媽傻了?趕緊滾蛋!”
於是,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又一窩蜂的離開了特護病房。
直到王碩等人徹底走遠,眾人才如夢初醒。
“媽的,這群人不作數!”劉哲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感覺小醜是他自己。
越想越氣,他繼續說道:“這群人肯定事先跟你串通好了,你等著,我再搖人!”
吳剛聽完,啞然失笑。
人是你叫的,電話是你打的,怎麽就是串通好了呢?
一時間,他都懷疑這個劉哲是不是傻的了。
“夠了!”
不僅是吳剛,即便是一旁的林父,都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一次,他沒再慣著劉哲,說著就一把奪過劉哲的手機, 狠狠摔了個希巴碎。
“爸!你幹嘛啊?”劉哲紅著眼吼了一聲。
林父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吳剛。
作為一名商人,他的眼光無比毒辣,知道吳剛是那種深藏不露的狠人。
這種人,就仿佛一頭洪荒猛獸,不怒則已,一旦發怒,絕對會出人命!
“吳先生,剛才都是犬子太過胡鬧,還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所謂子不教父之過,我作為他的父親,代他給你賠個不是!”
林父真誠說道。
吳剛的能力,他已經領教過了。
如果繼續任由劉哲鬧下去,指不定就會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沒事!”吳剛沒所謂的擺了擺手。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疑惑問道:“對了,王文正那老頭呢?”
“不是說的他也會過來的嗎?”
劉父趕忙回道:“王老應該在路上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吳剛了然點頭,接著,便和劉哲的父母攀談了起來。
經過了解,劉父名叫劉德貴,劉母名叫黎筱菊。
至於劉家的家底,他倒沒有多問。
但從劉哲飆車,還有保鏢跟隨,就可以看出來家境很好。
只是令吳剛想不通的是,劉哲的父母都是那種明事理的成功人士,怎麽到了劉哲這兒,畫風就突變了呢?
“抱歉抱歉,路上有點堵車,來遲了!”
就在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傳來了王文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