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
面對一臉怒容的王碩,吳剛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呢?”
“吳剛,你瘋了?”原本還想求饒的夏柔聽到這話,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感受到夏柔的害怕,吳剛並沒有出聲安慰,而是一臉戲謔的看著王碩。
王碩似乎沒想到吳剛到了這個時候還這麽強硬,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自己這麽多人擺在這裡,這小子還敢這麽對自己說話,要麽是傻,要麽是真的很厲害!
不過當他的目光瞥見一地哀嚎不已的小青年後,他就斷定吳剛屬於後者了。
見王碩不說話,吳剛冷哼了一聲道:“我趕時間,你要動手就趕緊,不然我就走了!”
王碩聞言,越發驚疑不定。
他看著已經牽起夏柔的手,眸子冷冽走向自己的吳剛,想了想,最終還是讓開了身形。
“走吧!”
王碩頓了頓,又補充說道:“這次我可以算了,但要是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吳剛嘴角一咧,毫不留情的回懟,“這話也是我想要說的,管好你的狗,以後別再騷擾我姐!”
狠話誰不會說?
吳剛本來就沒將王碩等人放在眼裡,當然不會吃這個啞巴虧。
唰!
王碩臉色一變,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吳剛看在眼裡,並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牽著夏柔的手,在一眾青年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台球室。
“以後,你別到這片區域來了,免得讓嬸兒擔心!”
來到馬路邊,吳剛冷冷的瞪了一眼夏柔。
“你管我?”夏柔本能的輕哼一聲,冷笑說道:“腳在我身上,我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
“愛死不死!”吳剛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邁步離開。
他對夏柔,雖說談不上討厭,但也生不出太多的好感。
既然人家不待見自己,他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舔狗,是不可能舔狗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舔狗!
“你給我站住!”
見吳剛就這麽拋下自己走了,夏柔立馬就大喝了一聲。
“還想幹嘛?”吳剛腳步一頓,皺眉問道。
“你……啥時候身手這麽好了?”夏柔仔細打量了一番吳剛,奇怪問道。
“跟你有關系嗎?”吳剛冷笑。
“當然有關系!”夏柔理所當然的回道。
這句話,倒是讓吳剛來了興致,想看看夏柔會說出怎樣的話來。
畢竟,夏柔今天被綁架,就是因為他之前讓曾瑜派人把毛哥那幾個人給抓了進去。
吳剛本以為夏柔會拿這件事說事,但沒想到夏柔卻是輕笑了一聲,一臉玩味道:“看你這模樣,眼睛應該能看見了吧?所以你是拿著我小姨的錢治好的眼睛?”
吳剛一愣,沒太跟的上夏柔的腦洞。
現在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夏柔見狀,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鬱,她狡黠說道:“你身手這麽好,眼睛也沒事了,而且還是用的我小姨的錢,所以給我當個保鏢還債沒問題吧?”
“當保鏢還債?”吳剛再次懵圈了,看著一臉認真的夏柔,他忍不住暗自吐槽道:“你爺爺的,這丫頭臉皮還真厚啊!”
“怎麽,不願意?”夏柔不屑說道:“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治好眼睛花了不少錢吧,
給我當半年的保鏢有毛病嗎?” “當然有!”吳剛想也沒想的就反駁道:“首先,這錢是嬸兒出的,就算還錢也是還給嬸兒,跟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其次,你能不去招惹別人,就已經燒高香了,還想讓我給你當保鏢,這不是讓我助紂為虐嗎?”
“更何況,我現在已經上班好幾天了,沒空搭理你!”
吳剛說完這番話,便大踏步離開了,似乎一秒鍾都不想和夏柔待在一起的樣子。
夏柔看到這一幕,氣得後槽牙都癢了。
她恨恨的跺了跺腳,想要說什麽,但嘴巴張了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
“你要是不保護我的話,等下次放假回家,我就找小姨告狀說你欺負我,還說你在外面搞人家媳婦!”
足足過了好幾秒,眼看著吳剛就要走遠,夏柔總算說了一句威脅的話。
吳剛聽力極好,聽到這話立馬就腳步一頓。
你爺爺的,這丫頭還真是蔫壞蔫壞的啊!
如果說,對夏柔說的前半句話吳剛還不在乎的話,那後半句話,他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一旦這話傳到嬸兒的耳朵裡,就算不是真的,估計嬸兒也不會繼續讓自己留在縣裡,那他報仇的計劃就泡湯了。
看著一副小人得志模樣的夏柔,吳剛真後悔來救她的。
像這種不識好歹的白眼狼,就該讓她經歷社會的毒打才好!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吳剛咬了咬牙,最終妥協了。
“只要錯不在你,隨時可以找我幫忙!”
“成交!”夏柔心裡一喜, 就在她準備繼續說點什麽的時候,卻發現吳剛已經快步走遠了。
她眯了眯雙眼,冷笑道:“死吳剛,你給老娘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夏柔的心裡在想什麽,不剛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這還是他工作以來第一次正式休假,在看望了周福元,解決了夏柔的事情後,半天時間就過去了。
他不想著急忙慌的又趕去王文正那裡,所以便決定下次再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曾瑜照常送吳剛去醫院上班。
“小瑜,你們單位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看你天天早出晚歸的,太辛苦了吧?”吳剛坐在副駕駛上,看向一臉疲態,不住打著哈欠的曾瑜道。
“啊?”
曾瑜似乎被吳剛突然的話語嚇了一跳,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吳剛,才搖頭說道:“沒……沒有呀,我做的是文職工作,就算單位有事情發生,也跟我沒關系!”
曾瑜說的有理有據,吳剛聽完,也懸下了心中的石頭。
點了點頭後,便將目光放在了馬路邊,感受著早上的涼風習習。
“到了,邊上放我下來吧!”
吳剛見曾瑜開過了公交站,趕忙提醒了一句。
“沒關系,最近總加班,今天可以遲一點去單位,我反正沒事,就把你送到醫院吧。”曾瑜笑著回了一句。
“好。”吳剛沒有矯情,但他總感覺曾瑜的笑容有些牽強,就好像藏著什麽心事一般。
可人家不說,他也不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