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晚,吳剛都待在後山。
直到天亮了,他才想起今天還要上班,就起身回了家。
令他驚喜的是,即便熬了個通宵,他依然精神抖擻,毫無疲憊感。
等吃完早飯,吳剛便出了門。
當走到村口的時候,就看見那裡站滿了人,十分熱鬧。
“嗬,估計都是在看那個廣哥吧?”
吳剛嘴角噙起了一抹冷笑。
湊熱鬧是老百姓的天性,廣哥那麽大個人被綁在樹上,想不被人發現都難。
吳剛杵著導盲杖,正打算湊上去時,一輛黑色的奧迪A6就緩緩駛了過來。
車子停穩後,從前面下來兩名壯碩青年。
吳剛只是瞥了一眼,就確定是昨晚廣哥的那兩名手下。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吳飛也從後座鑽了出來。
“都看啥呢?”
一名寸發青年好奇的嘀咕了一聲,便朝著人群走去。
“讓讓!都讓讓!”
吳飛見狀,趕忙吼了一嗓子,接著就分開人群,討好的讓兩名青年走了進去。
“啪!”
哪知道,兩名青年剛走進去,寸發青年就反手抽了吳飛一個大嘴巴。
另一名光頭青年也怒視著他。
“怎……怎啦這是?彪哥,你……你幹啥打我啊?”吳飛捂著被打的臉,害怕的問了一句。
“媽的,你個王八蛋自己沒長眼睛啊?昨晚你不是說廣哥去你……”寸發青年指了指大樹的方向,但話沒說完,又氣得狠踹了吳飛一腳。
他一把揪住吳飛的衣領,低聲怒問:“說,這他媽是不是你那個媳婦乾的!”
“啥?”吳飛一頭霧水,當他順著寸發青年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時,頓時臉色一變,“臥槽,誰他媽把廣哥綁樹上了?”
“綁你麻痹!還不趕緊把人都轟走,好把廣哥放下來!”寸發青年惡狠狠的罵道,恨不得錘死吳飛才好。
“好好好……”
吳飛點頭如搗蒜,說著就衝一群看熱鬧的村民大罵道:“都他媽別看了,一個個大早上閑出屁來了,家裡沒事乾啊?快滾蛋!”
此話一出,現場為之一靜。
緊接著,一連串的咒罵聲就響了起來。
“滾你麻痹,你他媽吃屎了嘴巴這麽臭?”
“吳飛,你跟誰倆呢?”
“……”
吳飛本想裝個逼的,沒想到卻捅了馬蜂窩。
看著一個個怒視著自己的村民,他隻好連忙道歉。
接著就貓著腰來到大樹邊,將廣哥給放了下來。
此時的廣哥依舊昏迷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淒慘無比。
吳飛偷看了一眼同樣嚇得兩腿發顫的青年,就要跑路。
可他剛一動作,就被寸發青年給薅住了脖頸。
“想跑?”
“彪……彪哥……”
吳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結果話沒說完,彪哥就直接掄了他兩個大嘴巴子。
頓時,血水夾雜著牙齒一同落到了地上,疼的吳飛鬼哭狼嚎了起來。
“廣哥沒醒之前,你最好哪也別去,這件事情,你要是不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老子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彪哥好歹也是廣哥的左膀右臂,不僅身手好,身上更是帶有一股凌厲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
吳飛看了一眼地上帶著血水的牙齒,哪裡還敢不老實,他含糊不清的道:“系,偶不piao了……”
“上車!”
彪哥招呼了一聲,
便將廣哥抱上了車。 而另外一名光頭青年,直接將吳飛扔到副駕後,便發動汽車,駛離了現場。
看著車子逐漸遠去,人群中的吳剛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麽善了。
好在他現在已經複明,而且身體素質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並不是很怕這群人的報復。
這般想著,吳剛便準備去鎮裡上班。
不過走了一截路後,他又轉身去了趙臘梅家。
畢竟,昨晚發生事兒,得說清楚。
“臘梅嫂子……”
吳剛見院門沒關,便直接推門而入。
屋子裡,趙臘梅正坐在凳子上發呆。
今天早上醒來後,她就感覺到了身子的異樣。
作為過來人,她當然明白這是怎麽了。
只是到現在為止,她都沒從這件事情裡回過神來。
“小……小剛來啦?”聽到聲音,趙臘梅便起身迎了出來。
“臘梅嫂子,你還好吧?”吳剛關心的問了一句。
他發現,此時的趙臘梅臉色依然潮紅, 雖然換了一件裙子,但舉止都很不自然。
“好……好啊,你怎突然這麽問?”趙臘梅眼神躲閃道。
她當然不會把自己昨晚被強乾的事情說出來。
可是下一秒,吳剛的話就嚇了她一跳。
“臘梅嫂子你沒事就好,昨晚我聽見你屋子裡有別的男人……”
什麽?!
聽到這話,趙臘梅渾身一震。
“你……”
趙臘梅張了張嘴,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本以為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哪成想,居然被吳剛給知道了……
複雜的看了一眼吳剛,趙臘梅將他拉到凳子上坐下。
咬了咬唇,道:“小剛,昨晚的事情,你能別說出去嗎?”
“好!”
盡管吳剛不太理解趙臘梅的意思,但還是下意識的點頭答應了。
頓了頓,他又笑著說道:“臘梅嫂子,其實昨晚你沒被那人欺負,我當時聽出他不是飛哥的聲音後,就用導盲杖把他打昏了。”
“哦……”
趙臘梅心不在焉的聽著吳剛說話,不過剛應了一聲,她就猛然抬頭,緊緊盯向了吳剛。
“你說啥?昨晚那人被你打昏了?”
趙臘梅滿是不敢置信的問道。
在她的記憶裡,吳飛昨天回來後,還說要給自己找個男人之類的話。
一開始她並沒當回事,後來洗完澡後,才感覺到了身子不對勁。
.......
自己被弄了是做不了假的,可如果不是那個陌生男人乾的,那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