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當張小芳走出辦公室後,吳剛適時的轉過了頭,故作好奇道:“小芳,你跟趙總聊啥呢,這麽久才出來?”
“隨便聊聊。”張小芳強顏歡笑的回了一句。
吳剛知道張小芳此刻的心情肯定很複雜,所以也沒有繼續詢問,而是任由張小芳牽著自己回到了技師房。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三點了,也就是說,留給他和張小芳的時間最多只剩下兩個小時。
“小芳,我去上個廁所。”
大約十多分鍾後,吳剛起身說了一句。
“我帶你去吧。”
張小芳本來還尋思著等下怎麽支開吳剛,聽到這話,便同樣站起了身。
一邊把吳剛往廁所帶,她一邊補充說道:“你上完廁所就一個人在技師房待著,有鍾就上,沒鍾下班了自己先回家,我等下可能有事要出去一趟。”
“啊?又有事要出去?”吳剛擔心的問道。
“嗯,你就別擔心了,我忙完估計你都下班了,反正你昨天自己也熟悉了路線,今天自己回家應該沒問題吧?”張小芳回道。
“沒問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吳剛點了點頭,說著就走進了廁所。
張小芳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便轉身走向了後院。
廁所裡,吳剛尿完後,就杵著導盲杖離開了。
在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後,他也想好了對策。
而張小芳這會兒支開他也正中他下懷。
從廁所出來後,吳剛就徑直趕回了家。
“小剛?”王豔麗也在家,她見吳剛突然回來了,不由疑惑問道:“你應該還沒下班吧?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嬸兒,你能把昨天那四千塊錢先給我嗎?”吳剛沒有回答,而是訕笑著說了一句。
此時,他都有些後悔昨天急著把錢給王豔麗了,要不然今天也不會這麽麻煩。
“出啥事了嗎?”王豔麗聞言,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出啥事,我要錢有急用。”吳剛回道。
“都說急用了還沒事?更何況還是四千塊那麽多?”王豔麗眉頭一皺,心裡越發不解了。
正常情況下,村民們一年也就掙個一萬多塊錢,而四千塊錢已經是小半年的收入了,如果收成不好,說不定還會血本無愧。
所以吳剛突然又要拿回那四千塊錢,她當然給問清楚了。
“救人!”
吳剛知道要是自己不給個解釋,嬸兒肯定不會答應,所以就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道:“嬸兒,我真沒開玩笑,你就快把錢給我吧,等忙完我再好好給你解釋!”
看著吳剛一臉焦急的模樣,王豔麗也不敢再耽擱,當即就把那四千塊錢拿了出來。
“呐,錢給你,別掉了!”王豔麗將一疊百元大鈔遞給吳剛,末了,還是忍不住追問道:“到底出啥事了,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不用!”
吳剛連連搖頭,開什麽玩笑,要是讓嬸兒跟著去了,那還怎麽救小芳?
察覺到吳剛語氣的堅定,王豔麗再次皺緊了眉頭,她叮囑說道:“小剛,錢不錢的無所謂,但是不管啥時候,你都得保證自己的安全懂嗎?”
“放心吧嬸兒,不是危險的事情,我不會出事的。”吳剛咧嘴一笑,安撫了一聲後,便杵著導盲杖離開了。
走到村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王豔麗並沒有跟上來後,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其實,吳剛不知道的是,王豔麗起初是要悄悄跟蹤他的,但剛好家裡來了人,只能打消這個念頭了。
吳剛來到鎮上後,便徑直去了一家手機店。
“老板,有沒有便宜點的智能機,別的功能可以不要,但是像素必須好!”
“有!”見有客人上門,而且看樣子還很有誠意,老板娘立馬堆起了笑容。
“小帥哥,你看看這款怎樣?”老板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齊耳短發,看著非常有氣質。
她按照吳剛的要求,拿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機,一邊搗鼓,一邊笑著介紹道:“這部手機後置攝像頭有一千萬像素,而且還是廣角的,防抖動,就算前置攝像頭也有五百萬,應該符合你的需求吧?”
吳剛認真的看了看,覺得還不錯,便出聲問道:“這部手機怎麽賣?”
“小帥哥,我看你也是個實在人,就按進貨價給你,一千五拿去!”少婦笑嘻嘻道。
一千五?
吳剛一愣,他倒不是嫌貴。
雖然他自己用的是盲人手機,但也了解一些智能機的市場價。
他只是奇怪,這個美少婦老板娘居然沒有因為自己是盲人,而趁機宰自己。
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婦,吳剛便爽快的付了錢。
等拿到手機後,吳剛便來到沒人的地方,開始研究悄悄研究手機功能。
按照計劃,他買手機是為了偷拍。
他要偷拍縣裡的大佬,然後以此為把柄。
只不過,這裡面還涉及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張小芳也會被拍進去,他可不想有一天威脅縣裡大佬的時候,把張小芳沒穿衣服的樣子也發出去。
所以,吳剛研究完手機,便翻出了舒婷的電話。
因為現在,唯一能幫助他的就只有舒婷這個警察了。
“喂,是舒婷警官嗎?”等電話接通後,吳剛笑著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舒婷正在派出所忙活,她一下子就聽出來是吳剛的聲音,不由奇怪問道:“吳剛?你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是有啥事嗎?”
吳剛聞言,也不矯情,他開門見山道:“婷姐,我確實有事找你幫忙!”
“說吧,啥事兒?”舒婷不禁莞爾,她昨天還是第一次見吳剛,沒想到這家夥今天就來找自己幫忙的。
不過想到八年前的那場車禍,她心裡還是決定能幫就幫。
“是這樣,我不是在雲鼎按摩店上班嗎?今天聽說有人想要和我師妹張小芳做那事兒,所以就來求婷姐你幫忙救她了!”吳剛快速說道。
他本以為舒婷能秒懂,哪知道對方聽完後,卻是一臉迷茫的問道:“那事兒是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