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再次下令,劉森不再有任何遲疑,一個簡單的擒拿手,就直接將桀驁青年給控制的死死的。
“啥時候,醫院的保安這麽豪橫了?”
就在劉森準備將桀驁青年給丟出去的時候,忽然,一道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響了起來。
吳剛眉頭微皺,不過他並沒有理會,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移動病床上的那名青年身上。
只是一眼,他就瞳孔就猛然驟縮。
“我滴個乖乖,這家夥怕是被壓路機給壓了吧?居然傷的這麽厲害!”
吳剛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特別是察覺到病患那微弱不堪的心跳時,更是心驚不已。
“明明是你們醫院的過失,為什麽還要倒打一耙,把人丟出去?”
見沒人說話,剛才那名說話的中年男子再次冷哼了一聲。
“聒噪!”吳剛毫不客氣的回懟。
“怎麽,我們連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嗎?”中年男人冷冷看向吳剛。
吳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道:“你盡管說就是了,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病患要是五分鍾內沒有得到有效治療,那你們就等著做後事吧!”
“小子,你找死!”中年男人一聽這話,本就陰沉的臉色越發難看,說著就一拳砸向了吳剛。
吳剛沒想到中年男人一言不合就動手,他當然不會慣著對方,同樣攥拳迎了上去。
“嗯?”
中年男人見狀,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莫大的挑釁,他不等雙方碰拳,就以更快的速度踹出一腳。
感受到對方腳上的力道,吳剛不由得心裡一驚,但心裡也生出了勝負欲。
他也臨時換招,伸腳迎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吳剛隻感覺腳脖子都震了一下,後退了一步後,才穩住身形。
反觀中年男子,本就先出招,愣是後退了三四步才堪堪站穩。
高下立判!
中年男人震驚的無以複加,他滿是凝重的看向一臉輕松的吳剛。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力量也太大了吧?”
“溫馨提示,還有四分鍾!”盡管吳剛很想和中年男人再打一場,但經過剛才的交鋒,他已經大致了解了對方的實力。
就算中年男人沒有盡全力,但輸了就是輸了,更何況,他連真氣都沒動用呢。
“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我家少爺?”中年男人見吳剛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不由皺眉問了一句。
“我?”吳剛指了指自己,說實話,他還真沒有信心。
不過隨即,他就看向了一旁的醫護人員,詢問道:“現在醫院裡真沒有醫生在嗎?”
“陳主任倒是趕過來了,但起碼還有三分鍾才能到,而且……病人的情況這麽糟糕,就算陳主任到了也不一定……”醫護人員遲疑說道。
吳剛聽完,臉都黑了。
他感覺這是醫院的一個隱患,按理來說,醫院應該24小時安排好值班醫生,指不定啥時候就有病患喜歡急救呢?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眼前的病患糟糕到了極點,隨時都可能沒了心跳。
所以稍一猶豫,他便衝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家少爺的傷勢非常嚴重,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治好他,但吊住他的命還是問題不大的。”
從小到大,吳剛都沒學過任何的醫術。
要不是這兩天想著後面到醫院上班,
一時興起在網上查了一些治病的知識,就算打死他也不會答應這事得。 畢竟,治好了也就算了,一旦有個什麽差池,那他就攤上了人命官司啊!
“能保命就行!”中年男人似乎也沒指望吳剛能讓自家少爺起死回生,聽到吳剛的話後,便忙不迭的回了一句。
因為現場就只有保安和護士,看著護士驚慌失措的模樣,他還不如讓吳剛這個保安試試呢。
總之,有人治和沒人治是兩個概念。
只要能保住少爺的命,那麽事後他也擔不了太大的責任。
再加上,剛才和吳剛交手,他就已經對吳剛高看了幾分。
說不定眼前這小子,真的能救人呢?
“麻煩你,幫我取一包銀針過來!”
吳剛衝一旁的醫護人員說了一聲,並補充道:“要快!”
“呃……好!”
醫護人員微微一愣後,便快步跑開了。
“喝!”
吳剛雙手用力,想要將病患雙腿上的鋼板掰彎。
中年男人一怔,隨即苦笑說道:“沒用的,在來之前我就嘗試過了,估計得找切割機來才行……”
吳剛沒有理會中年男人的話,他用蠻力嘗試了一下,發現根本掰不彎後,便心裡一動,將體內的真氣運用到雙手之上。
瞬間,他就感覺雙手充滿了力量,再次沉喝一聲後,鋼板就出現了一絲松動。
“這……”
中年男人一直緊緊盯著吳剛的動作,心裡一震的同時,便趕忙上前幫忙。
不多時,在真氣的作用下,鋼板總算被掰彎了一點。
吳剛連忙吩咐道:“快將病人的腿弄出來!”
中年男人不敢怠慢,趕緊按照吳剛的指使,將他家少爺的雙腿從鋼板內取了出來,隨手扔到了一邊。
他見吳剛做完這一切,連臉色都沒有一點變化,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小子還真是個怪物!”
鋼板有多硬,中年男人早就領教了,即便強如他,也沒有撼動一分一毫,可吳剛呢,偏偏徒手將鋼板給掰彎了。
吳剛不知道中年男人心中所想,他這時已經將目光投向了病患的腳踝位置。
雖然兩邊腳踝一片血肉模糊,卻好像並沒有任何傷口的樣子。
“這是啥情況?”
吳剛眉毛一凝,感知了一下真氣的流失,他忽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下一秒,他就將真氣灌注於雙手,然後輕輕放到了病患的心臟處。
“小兄弟,你這是想幹嘛?”
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問了一句。
他可是知道吳剛的力量有多強的,萬一吳剛沒控制好力道,那少年的心臟都得給乾碎。
吳剛察覺到了中年男人對自己稱呼上的改變,但他依然沒有理會。
默默輸送了一分多鍾的真氣,他才終於挪開手掌,重新看向了病患的心臟。
“有了!”
在吳剛的感應下,他發現病患的心跳已經開始有節奏的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