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之所以撇下其他的小青年去揍趙虎,目的就是擒賊先擒王。
果然。
剩下的三名小青年見自己的老大都被乾趴了,立馬就喪失了鬥志。
吳剛看向半天都沒爬起來的趙虎,戲謔說道:“臣服,還是死?”
“你!”
趙虎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身體內傳來的痛楚,令他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抗。
可要說臣服,他的心裡又不甘心。
“你欺人太甚!”
趙虎憋了半天,最終就憋了這麽一句話出來。
吳剛啞然失笑,道:“所以,只允許你欺負別人,不允許別人欺負你了?”
趙虎一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著茬。
“我沒工夫跟你一直耗著,趕緊說你的答案!”吳剛臉色一沉,斥喝了一聲。
“我……”
趙虎咬牙,說是做選擇,可他根本沒得選啊。
“我……我臣服!”
感受到吳剛越發凌厲的目光,趙虎終究還是低下了頭顱。
“恭喜你,做了一個很英明的決定!”
吳剛說著,便將趙虎給扶了起來。
察覺到丹田內的真氣幾近枯竭,他想了想,還是將手放在了王碩的頭上。
短短幾秒鍾後,王碩就恢復了清明。
看著滿地慘嚎不已的小青年,他悚然一驚,連忙問道:“吳先生,你沒受傷吧?”
吳剛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道:“沒受傷,不過衣服卻弄髒了。”
“吳先生?”
一旁,趙虎暗自嘀咕了一句。
“從今往後,你跟王碩一樣,叫我吳先生就好。”吳剛看向趙虎,淡淡說道。
“吳先生,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王碩看了看此刻一臉恭敬的趙虎,忍不住疑惑問道。
“算是不打不相識吧,你倆之間要不是什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那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吳剛相信,自己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只要王碩不是個蠢貨,就能夠明白其中的意思。
“這……他……”王碩的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趙虎,居然跟自己一樣,都認了吳剛當老大。
不過聽到現場絡繹不絕的慘嚎聲,他又感覺這很合理。
以一己之力,力挫趙虎三十來名手下,甚至連趙虎這個老大都掛了彩,這種戰鬥力,的確很難不讓人折服!
“走吧,去包房慢慢說!”
吳剛招呼了一聲,便率先回到了土菜館裡的包房。
王碩和趙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立即跟上。
“你……”
王碩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搖了搖頭後,便抬腳跟了上去。
包房裡。
吳剛當仁不讓的坐在主位。
他看了看狼狽的二人,緩聲說道:“從今往後,你們倆就是一個團隊了,我希望你們倆能不計前嫌,通力合作,沒問題吧?”
吳剛看似在征求二人的意見,但二人又不傻,哪裡敢反對。
特別是王碩,想也不想的就保證道:“放心,趙虎最多只是想吞並我而已,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既然他以後也是為吳先生您做事,我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見王碩這麽快就表了態,趙虎知道自己不說點什麽也有些不合適了。
他沉吟說道:“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既然吳先生把咱倆弄到一起,那也是一種緣分。” 嘴上是這麽說,但趙虎的心裡卻滿是苦澀。
突然從老大變成了小弟,這種失落感,可不是一般的濃啊!
吳剛淡淡一笑,對於趙虎眼裡流露出來的無奈之色,他當然全都看在了眼裡。
“你們倆雖然是替我做事,但無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干涉你們!”吳剛組織了一下語言,認真說道。
他說的都是實話,以他怕麻煩的性子,當個甩手掌櫃不香嗎?
“但,我對你們還是有要求的……”
吳剛頓了頓,就把之前跟王碩說的前提條件再次說了一遍。
“統一東區?”
趙虎的反應,和之前的王碩幾乎一模一樣,滿是震驚道:“吳先生,你沒說笑吧?”
“東區這麽亂,勢力錯綜複雜,想要統一的話,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的啊!”
“就是因為亂,所以才要統一嘛。”吳剛笑眯眯道。
“呃……”趙虎語塞,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心裡並不看好吳剛的想法。
“具體的,王碩會一一告訴你的,他明白我的意思。”吳剛說著就站起身來。
不過在臨出門之前,他又補充說道:“以後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大麻煩再來找我,一般情況下,別打擾我!”
“至於東區的其他大小勢力,能合並就合並,不能合並的就驅逐,具體怎麽做,你們看著來!”
拋下這番話後, 吳剛便毫無留戀的走出了土菜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虎才終於回過神來。
對著王碩哭笑不得道:“吳先生他……害!”
……
吳剛離開了楊亮土菜館後,便直接回到了曾瑜的家。
原本還說去蹭一頓王碩的午飯,結果這麽一折騰,根本沒來得及吃飯,只能在小區門口隨便對付了一下。
進了臥室,吳剛便盤膝坐在了床上。
他閉上雙眼,開始全身心的恢復丹田內的真氣。
回想著之前和趙虎等人打鬥的過程,吳剛暗呼好險。
要是在打架的過程中,真氣耗盡的話,別說收服趙虎了,估計現在都不一定能安全到家。
“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讓真氣增長的更多呢,否則以後遇到高手的話,真氣不夠用,就算想逃跑都沒機會啊!”
吳剛暗自琢磨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琢磨出一個好的方法,便暫時打消了這個盤算。
整整一下午,他都躲在臥室裡。
而真氣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全部恢復。
剩下的時間,他都在思考別的事情。
“也不知道依靠金丹,我的實力最終能達到哪一步?”
體內的真氣每天都在穩步增長,盡管增加的很悠閑,但對於吳剛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見天色已經暗下來,吳剛便走出了臥室。
恰在這時,曾瑜也從大門外開門而入。
吳剛一愣,奇怪問道:“小瑜,你最近下班都太晚了,真的沒發生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