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有這方面的擔心。”吳剛苦笑道:“但不管怎麽樣,總得再給吳飛一次機會。”
“要是他能改過自新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就把他再抓起來唄。”
放了吳飛,再抓他,對於舒婷來說也不難。
更何況,她這也不算以權謀私。
畢竟,以吳飛的尿性,要是不犯點事把自己坑了,那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提人!”舒婷說著,就走出了辦公室。
五分鍾後,吳飛就出生現在了舒婷的辦公室裡。
他身上依然穿著當初在似家酒店的那套衣服,不過整個人的面貌,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似乎這段日子,吃了不少苦頭。
“出來了?”吳剛一臉玩味的看向吳飛。
“吳剛?”吳飛聽到聲音,直接看向了他。
經過這段時間的推算,他已經猜到當初壞了自己好事的,就是吳剛。
本能的,他心裡一惱,作勢要揍吳剛。
見狀,吳剛只是不鹹不淡的笑著說道:“你要是想要再被關進去,最好老實一點!”
頓了頓,他又繼續笑道:“更何況,你今天能被放出來,也全是我幫你求得情,你不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想打我?”
“我說飛哥,你這做人做事,可真不地道啊!”
“你幫我求得情?”吳飛一愣,訝異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不想幹嘛!”吳剛搖了搖頭,隨即就朝著外面走去。
“站住,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吳飛看到這一幕,下意識追了上去。
吳剛沒有回答,自顧自走出了派出所。
吳飛心裡一急,下意識加快的腳步,可他剛走出大門,就後腦杓一痛,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
魏廣位於郊外的地下賭檔裡,今天破天荒的沒有營業。
此時,賭檔的大廳裡,一名青年正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在他身邊,魏廣還有一眾青年正分立兩旁。
而這些人的身前,還有一個昏倒在地上的青年。
這個畫面,乍一看,頗有幾分暗勢力審問叛徒的意思。
“弄醒他!”
青年淡淡的說了一句,嘴角噙起一抹玩味。
“嘩啦!”
隨著一盆透心涼的涼水澆在吳飛的頭上,他立馬打了個激靈,蘇醒了過來。
魏廣見他醒來,便緩緩走向了他,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見?”
“廣……廣哥!”
吳飛看清楚是魏廣,連忙訕笑著打了個招呼。
“你他娘的還認識我啊?”魏廣眼神一冷,接著就一腳踩在了魏廣的肚子上。
魏廣吃痛,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他倒吸了一口氣,忍著痛道:“廣哥說笑了,我……我怎麽可能忘記您!”
“沒忘記你他媽怎麽不還錢?”魏廣脖子一梗,說著又再次踹了魏廣兩腳。
“廣……廣哥,我才放出來,上哪兒去弄錢啊?”魏廣本能的回了一句。
魏廣聽完,凶相畢露,“我他媽哪裡知道你上哪兒弄錢?我哥都被抓了,我還愁錢呢,你今天要是不還錢,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廣哥,不……不要殺我啊!”吳飛嚇得臉都白了,之前在中心醫院的時候,吳飛說打斷他的腿,那是真的打斷了的。
這會兒說把他剁了喂狗,
那是真能剁了啊! “是吳剛,都是這個王八蛋使得壞,他身上肯定有錢,就算他沒錢,不是還有個王豔麗嗎?到時候可以用王豔麗抵債!”吳飛害怕的說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傻缺玩意兒,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打剛哥的主意,你他媽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魏廣臭罵了一句,又再次踹了吳飛幾腳。
早已嚇破膽了的吳飛,也沒聽清楚魏廣話裡對吳剛的稱呼,他一邊拚命躲閃,一邊慌亂說道:“不,我不敢了!”
“行了,還是讓我來吧!”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沒說話的吳剛,忽然說了一句。
吳飛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窩裡橫。
除了欺負一下趙臘梅外,在面對魏廣這樣的混子,那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吳剛,我就知道是你這王八蛋在使壞!”聽到聲音,吳飛一眼就看到了緩緩朝他走來的吳剛。
“操,你他媽怎麽跟剛哥說話的?”魏廣見吳飛到了這個時候,還沒分清楚大小王,立馬就再次拳打腳踢了起來。
“剛……剛哥?”
吳飛以為自己幻聽了,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吳剛,又看了看魏廣,似乎想要探尋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叫你一聲飛哥,那是處於我對臘梅嫂子的尊重,別真以為你一個癮君子在靈泉村就可以橫著走了!”
吳剛既然決定拯救吳飛, 當然就得使出一些手段。
他不屑的瞥了一眼吳飛,淡淡道:“這次把你撈出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剛哥,有事您盡管吩咐!”吳飛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站起身子後,連連點頭回道。
“跪下!”
魏廣眸子一愣,厲聲喝道。
於是,吳飛又老老實實的跪了下去。
吳剛看到這一幕,拍了拍魏廣的肩膀,搖頭說道:“算了,不管怎樣,他也是我飛哥,不用這麽狠。”
“對對對,我是飛……飛哥!”吳飛傻笑著看向魏廣,那賤兮兮的模樣,即便是吳剛,都生出了一種錘他一頓的衝動。
盡管他知道吳飛就是一個蠢貨,很多時候都看不懂形勢的蠢貨。
但又不得不承認,吳飛見風使舵的能力很強,只要讓他明白過來了,就能把尊嚴和面子踩在地上摩擦,沒有任何的道德底線和尊嚴可講。
屢次出賣自己的妻子趙臘梅,甚至還想坑了王豔麗的事情,不就是最有力的證明嗎?
看著此時隻想討好自己的吳飛,吳剛越看越感覺惡心。
但他還是出聲說道:“飛哥,現在咱們可以聊聊正事了嗎?”
“可以可以!”吳飛點頭如搗蒜,一臉的諂媚。
魏廣見狀,便將一本帳冊遞給了吳剛。
笑著說道:“剛哥,吳飛這幾年在我這裡欠了二十二萬的債。”
“二十二萬?”饒是吳剛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他審視的看了一眼魏廣,懷疑這裡面水分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