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魏東的老婆?”吳剛眼睛一瞪,仔細打量了一眼手機屏幕,呢喃自語道:“還別說,這女人穿著打扮確實很有氣質,不像是那種出來賣的。”
除此之外,他還驚訝的發現,魏東的老婆長得很年輕。
他之前見過魏東,都快四十歲的糟老頭子了,可是魏東的老婆,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這年紀相差也太大了吧?
似乎察覺到了吳剛心中所想,趙璐笑呵呵說道:“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好處了,魏東在我們姑蘇鎮,不說是一手遮天,但也不是誰都敢跟他叫板的。”
“所以,能娶到這麽漂亮的媳婦,一點也不稀奇。”
頓了頓,她又拱火道:“魏東作風很亂,就算家裡的老婆長得再漂亮,常年在外面亂搞的他,也沒有余糧給他老婆。”
“說實話,這個宋雪挺可憐的!”
“宋雪!”吳剛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對於趙璐說的這番話,其實他的心裡十分讚同。
就好比之前給趙臘梅按特殊穴位,現在回想起來,女人也確實有著正常的生理需要。
只不過,有的人性格內斂,會憋在心裡,大不了用別的東西替代,但這並不代表她們不需要。
“魏東這個王八蛋,家裡有這麽漂亮的老婆不疼,還要在外面找那些殘花敗柳,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吳剛越想,越替宋雪感到不值!
“誰是殘花敗柳?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趙璐聞言,卻是柳眉一豎,摸起一把剪刀就對著吳剛比劃了起來。
“呃……”
吳剛身子一僵,他發現趙璐似乎很敏感她後院的那群女技師。
感受到趙璐的憤怒,他趕忙笑著解釋道:“趙總,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消消氣。”
“再有下次,我就閹了你!”趙璐這會兒還打算讓吳剛跟宋雪辦事呢,也就見好就收了。
放下了簡單,她沒好氣的問道:“一句話,你到底睡不睡她?”
得知了宋雪的身份,吳剛還真的有些心猿意馬了。
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趙璐這麽做肯定有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作為魏東的老婆,如果真的能拿下宋雪,以後想要了解魏東兩兄弟的行蹤也更加方便。
只是他有些擔心,擔心自己和宋雪做那事的時候,趙璐會悄悄跟魏東高密,那樣的話,他就徹底完犢子了!
“睡!”半晌,吳剛才終於做了個決定,他義正言辭道:“不過我這是出於樂於助人的角度,幫魏東給他老婆交作業的!”
“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趙璐鄙夷的看了一眼吳剛,毫不客氣的回道。
吳剛早就習慣了趙璐的冷嘲熱諷,他也不在意。
但為了不陰溝裡翻船,他還是臉色一沉,冷聲說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打算在我跟宋雪那啥的時候,偷偷找魏東報信,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我趙璐沒你想的那麽不堪!”趙璐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就從背包裡摸出一張房卡,繼續說道:“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給魏東報信,但為了穩妥起見,你必須把你和宋雪做那事的視頻,給我留個備份!”
吳剛接過房卡,發現上面的門牌號就是之前魏東在後院帶過的那間包房。
見吳剛不說話,趙璐不禁眉頭一皺,肅聲道:“你拿了我的把柄,總要給我一點把柄吧?”
“更何況,
睡了魏東的老婆,對你報復魏氏兄弟也有幫助,這筆交易,你是賺的!” 對於趙璐的話,吳剛也很讚同。
但他不說話的原因,並不是不願意答應,而是感覺做那種事有些突然,心裡一點準備也沒有。
再說了,和宋雪睡覺,只是趙璐的主意,還不知道宋雪本人答不答應呢。
要是她不答應,那自己用強的話,一不小心就得被關三年,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她已經到後院了嗎?”忽然,吳剛問了一句,全然沒有提要給趙璐視頻備份的事情。
趙璐看了他一眼,就指了指電腦屏幕,說道:“宋雪一刻鍾之前就到了店裡,現在小芳正在三樓給她做spa,你如果答應的話,我就讓宋雪去後院找你,我保證她是心甘情願給你睡的!”
“希望你別耍花樣!”吳剛點了點頭,壞笑說道:“這就當我對你的警告了,要是你給我挖坑,哼哼……”
結果,他話沒說完,就見趙璐又再次拿起了剪刀,嚇得他拔腿就往外面跑。
“靠,這娘們兒脾氣越來越大了,一言不合就拿剪刀這誰受得了啊?”
吳剛出了辦公室後,就直接去了後院。
倒是趙璐,俏臉之上浮起了一抹慍怒。
等放下剪刀後,她才悄松了一口氣。
……
此時,三樓的一間按摩室裡,張小芳正在賣力的給宋雪按摩。
趙璐走進來後,便直接讓張小芳離開了。
而她這是接替了按摩的工作,一邊在宋雪的背上按著,一邊笑問道:“怎麽樣,我的手法也不差吧?”
“趙總的手法當然是最好的了。”宋雪笑著回了一句,頓了頓,又意味深長道:“不過,趙總應該不是隻來給我按摩的吧?”
“那是當然。”趙璐說著,就貼向宋雪的耳畔,悄聲說道:“我們店新來了一個雛,你有興趣嗎?”
“雛?”宋雪一愣,隨即皺眉道:“你確定一個雛能滿足得了我?”
正如趙璐說的那樣,魏東常年在外廝混,根本沒有余糧交給宋雪。
所以,為了報復魏東,也為了滿足生理需要,宋雪也總是光顧雲鼎。
“要是沒把握,我能推薦給你嗎?人雖然是個雛,但本錢確實相當的大!”
“再說了,有你這個老手在,能不能滿足你,還不是看你怎麽去調教嗎?”趙璐說著說著,就咯咯笑了起來。
對於趙璐,宋雪還是很信得過的。
畢竟,她來雲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她都對趙璐推薦的人很滿意。
“趙總辦事,我自然放心。”
宋雪說著,就從按摩床上爬了起來。
她一邊旁若無人的穿著衣服,一邊淡淡問道:“說吧,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