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案發現場,共有三人隨行,葛隊,葛洪;張隊,張文傑和王隊,王海軍。
三人來到床邊,葛洪率先四處觀察起來,他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甚至趴到床底尋找著。
“法醫那邊怎麽說?”葛洪尋找著,問道張文傑。
“沒有,除了之前猜想證實,並沒有任何線索。”張文傑無奈搖了搖頭。
“之前倆個辦法,效果怎麽樣了?”葛洪想起之前開會,提議的倆個方案,追問道。
“群眾的線索經過排查並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至於攝像,疑犯最後一次出現就是攝像頭。”唉聲歎氣,張文傑滿臉惆悵。
“擴大范圍,調查附近攝像,我就不信查不到。對了,死者身份確認了嗎?”葛洪想起了關鍵問題。
“嗯,死者名叫蔣浩原,是一名富二代,為人'十分花心,最愛騷擾有男朋友或者有夫的女子,此人還被人揍過,因為在健身房騷擾過女人,被女人丈夫揍進醫院。”說到這,張文傑一臉瞧不起。
“他父母來過嗎?”
“嗯,兩天前來過,想接孩子回家,但凶手未抓住,所以……”張文傑滿糾結著。
“算了,盡早破案,還他們一個公道。”葛洪滿臉正氣,想起一個問題:“死者是開車來的嗎?”
“嗯,車現在還扣在警局了。”點了點頭,張文傑應道。
“等案件結束,全部還過去,死者沒丟啥東西吧!”
“沒,手機,身份證,車鑰匙,現金,銀行卡等亂七八糟的都在。”回想一遍,搖了搖頭。
拉過一把椅子,坐好,葛洪仿佛想到了啥,問道:“程孫有回老家嗎?”
“沒,他老家農村,父母不知道,那邊有警察盯著。”思考片刻,張文傑問道:“他會不會連夜坐火車跑了!”
“在你發布全城通緝時,我早已經谘詢過,程孫並沒有出現,我比較擔心,他坐黑車跑了。”
思考無果,葛洪下命令道:“先排查附近攝像,再安排人去各個超市便衣巡邏,不管他在哪,衣食住行必不可少,只要他在南江市,一定要揪出來。”
“是。”兩名隊長應道,王海軍仿佛想到啥,連忙道:“我想起來了,我們小組有一擅長犯罪模擬,張隊那有一位追蹤厲害的刑警,而葛隊手下有一位槍法精湛的警員,我們不如將這三人聚集於在一起,就像局長創辦的特案組一樣,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葛洪眼睛一亮,拍腿叫喊道:“好辦法呀!這樣的話既能偵破案件,以後我們也有得力的助手,好。”
三人連忙同意點了點頭。
上午的時光很快過去,下午的時光已經到來,三名年約二三十歲的警察站在酒店房間內,一臉認真嚴肅等待著隊長的命令。
“知道我喊你們過來的任務嗎?”葛洪坐在椅子上,問道。
“知道,不讓別的區域警察小瞧我們市中心的警察,讓這起案件在我們手中破獲,然讓新聞媒體的輿論消失。”站在中間的警察,是位年輕的小夥,他率先搶答道。
“報一下你們的姓名,警銜。”
“魯俊豪,司議欣,邢鵬。”從左到右,三人各自報了姓名,而那位年輕的小夥正式叫司議欣,左邊是位年紀偏向三十多歲,一臉的謹慎和沉穩,右邊則是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總是托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這起案件我相信你們都有所耳聞,現在嫌疑犯已經鎖定,但我們卻無法抓到他,根據你們各自隊長的推薦,我想看看你們有什麽辦法?”葛洪說完,看了看身旁張文傑,張文傑連忙將文檔遞了過去。
三人連忙快速的觀看,半個小時後,邢鵬率先道:“假設如果嫌疑犯沒有離開南江市,那他會不會有可能去他朋友家?這一點可不能放過。”
“已經在查,這點我們也考慮到。”葛洪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獻醜了。”司議欣突然發話道:“我學過犯罪模擬,可以知道罪犯的心理想法,甚至可以模擬出當初的犯罪案件的手法,說不定可以找出來。”
“哦!我立刻通知人員出去,我們拭目以待。”
“不,需要所有的人全部出去,因為犯罪模擬過於恐怖,很容易傷害到別人。”司議欣堅決道。
“好,我給你半個小時。”葛洪答應道。
“是。”司議欣連忙點頭,之後,所有人便離開了這間房間,隻留下一名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