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隨著房門打開,一個黑影來到了客廳,他來到沙發上,有些身心俱疲坐在那,點燃一根煙,緩緩呼吸著。
“呼!”
一圈圈白霧緩緩吐出,他仰頭思考片刻,低語著:“後手準備好了,那些家夥也答應了,嗯,丟棄那家夥吧!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被警察抓了更好。”將煙頭掐滅,沒有任何猶豫,快速衝進房間開始收拾。
倆分鍾,男子又來到其中一間房間,來到床頭摸索片刻,用手指摳下一塊磚頭,裡面放著用白色毛巾包裹的東西。
拿出,一把黑漆漆手槍出現手上,望著這東西,男子低語著:“我花了5萬才從都海市帶回來,今天就拿你試試火。”
旁邊,一盒子裝著子彈,裝彈,上膛,男子邪笑著,整個人已經無所畏懼了。
接著便開始清理現場,提上密碼箱,戴上鴨舌帽和口罩便出門而去。
男子來到街上,攔下一輛出租車,上車道:“去南區火車站。”
看著漸漸遠去的房子,男子輕歎息道:“結束了!但我還會回來,畢竟鮮血的味道,真懷念。”
出租車飛快奔馳著,約莫十分鍾左右,男子有些昏昏沉沉打著哈欠,眼神不知不覺開始有閉合的衝動,對司機道:“到地方記得喊我。”說完最後一句,就倒在了後座上。
司機則快速停到一側,緊接著,一輛警車來到了此處,下來了兩名警員,來到出租車後座,上身摸索,一柄手槍被摸了出來。
“找到了!”警察示意道。
“走吧!帶他去目的地。”我含笑看著躺在後座的男子,也就是那名物業人員,宋梁超。
倆名警員連忙上車將手銬帶上,並將昏昏沉沉的宋梁超帶到了南區的警局。
當男子迷迷糊糊的從昏迷中醒來,他有些懵逼看著周圍,呆了呆,約莫七八秒後詭異看向四周怒叫道:“這是哪?我不是要去機場嗎?怎麽會在這裡?”
宋梁超目光一一略過,看著身邊兩名警員,又看向正坐在對面椅子上的端木磊,呼吸有一絲緊張。
“你好啊!這應該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端木磊微笑道。
“呵呵,原來是端警官,找我什麽事?”宋梁超不緊不慢翹著二郎腿,打趣道,眼神則四處遊蕩。
“你覺得呢?不想說說嗎?”端木磊看著他,依舊微笑。
“呵呵,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端警官,我看你們還是早點放了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多好,我可不怕你們人民警察,小心我啟用律師函告你。”宋梁超不屑道,語言中滿滿的是威脅。
“告我?你還是先想想你怎麽離開這個警局吧!不交代一下你的犯案經過嗎?”端木磊則冷笑著。
“方案經過?你們警察上次不是查了嗎?我們可沒有犯案動機,以及那兩人不是分別出去了嗎?這怎麽跟我們有關系?”宋梁超挑了挑眉嘲笑著。
“既然你知道案件,那你也知道死者為什麽而死吧?”端木磊轉移話題道。
“不久鮮血被放乾,失血過多而死!這媒體早就報道過。”宋梁超繼續不慌不忙道。
“那你是不是漏了個細節?”端木磊的笑更燦爛了,但誰都看得出來,燦爛的背後是怒意。
“什麽?”
“死者遭受過性侵!雖然采取了安全套,但凶手卻不知道,有一隻安全套在一側草叢裡,你知道裡面的白色液體是誰的嗎?”端木磊看著他,很淡定。
“……”
這一刻,宋梁超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原來,警察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貓膩,只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就是我們特案組剛接手,剛請到警局喝茶的那位,魏興朝。他好像有點神經質,我請我們這邊心理醫生和醫院的主治醫生看過了,那個人患有卟啉症麼(血紫質病),也就是說,愛喝鮮血。”端木磊看著他,突然一拍桌子道:“而他說,你就是他的同謀,是不是?”
“我不是,我不是,我才不是,你有什麽證據是證明是我?”宋梁超怒吼道。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剛剛去魏興朝的家裡時,我們去過你家,你的妻子反映了一件事,我想你已經猜到了,就是那天夜晚,你做案的那一天,你說你出去散步,請問一下你去哪散步?而且走的還不是正門?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我們早就鎖定了你,只是根據信息,得知你在別的城市買獲了一柄槍,為了不打草驚蛇,所以才推遲,遲遲說沒抓到凶手。”端木磊看著他,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看著漸漸臉色發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