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說錯了?”魏興朝不屑道。
“那我們來假設一下,如果你沒有見過這兩個人,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會怎麽回答?會這樣,先思考片刻,將腦海中認識的人篩一遍,然後回答我沒見過,那你卻毫不猶豫的說出你不認識,請問一下,怎麽解釋?”我看著他,微笑道。
“都是你的推理,胡攪蠻纏。”喝了一口白開水,魏興朝冷嘲笑著:“就因為這個,你把我當成嫌疑犯,小心我找律師告你們。”
“不要這麽激動嘛!”端木磊淡淡一笑,道:“不過你說的也是,畢竟我們只是懷疑,不過我想請你去警局走一趟,可以嗎?因為有些案子想找你了解一下。”
看著依舊在笑著的端木磊,魏興朝感覺有點慎人。
“……你們!”魏興朝剛想說什麽,宋梁超已經拍了拍他肩膀道:“清者自清,你又何必這麽糾結?就跟警察同志走一趟,我們小區的人相信你,你是清白的。”說完,拍了拍他肩膀,微笑道。
又看向端木磊道:“是不是啊?警察同志。”
端木磊深邃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我們警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但也不會放跑任何一個罪犯。”
“好,現在走嗎?”魏興朝愣了片刻,問道。
“可,走。”於是眾人便離開了這間房子,來到了樓下,而此時許敏達,薑星文和司空雅霜正好在下面等著。
“帶他上車,他只是去錄一下口供,別恐嚇人家。”端木磊朝許敏達示意道。
“明白。”許敏達和薑星文連忙上前接手。
“雅蕊,麻煩你回警局一趟,看看他有什麽破綻。”端木磊拉著凌雅蕊走到一邊悄聲道。
“組長,你懷疑他?”凌雅蕊只是看了一眼,有點好奇。
“他沒有說出全部的經歷,隱瞞了一部分,我估計肯定跟這件案子有關,先看看他怎麽說?”端木磊懷疑道。
“是。”於是三人與魏興朝走向小區門口。
“警察同志,要是沒我的事的話,我先走了。”宋梁超微笑著,剛準備撤離,我連忙拉住他,笑道:“麻煩你把剛剛那位住戶的備用鑰匙給我,可以嗎?”
“這……不太好吧!而且人家只是嫌疑犯,並不是罪犯。”宋梁超有些糾結,辯解道。
“不是,只是我東西好像掉他家了,想回去看看,確認一下。”理由我早已經編好,回復著。
“什麽東西啊?要不我去幫你取?”宋梁超熱心道。
“不了,你把鑰匙給我就行了。”我目光冷冽下來,注視著他,有一絲殺意飄了出來。
“翊寒!”端木磊怒喝一聲,我頭腦緩緩清醒過來,冷靜了下來,走到一邊呆呆站著。
“……”
宋梁超目瞪口呆看著我,有點懵逼,不自覺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水,掏出一把鑰匙遞給了端木磊道:“這就是鑰匙,有事你再吩咐我,我先走了。”說著,便慌慌張張跑遠了。
“你沒事吧!”司空雅霜走到我身邊,問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神有一絲緊張,“你剛剛好嚇人啊!”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微笑示意著。
“要不要改天去做個心理測試?”端木磊來到我身邊,拍了拍肩膀道。
“……以後再說吧!我們先上去。”我看向樓道,無奈著。
“你自己多保重,雖然不知道你以前經歷了什麽,但我還是希望你克制好自己!你身上的殺意太濃了,等這起案件結束我希望你可以去醫院看看。”端木磊走進了樓道,回首朝我說到。
我看著他,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跟在身後。
當我們再次來到房間時,這裡已經空無一人,而之前的房主已經被請到了警察局。
“你為什麽要回來?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端木磊看向我,問道。
“麻煩你們幫我搜索一下其他兩間房間,我去搜索一下,最裡面房間,我總感覺他隱瞞的事情,在這房間裡能找到一些答案。”我看向最裡面一間房子,道。
“原來如此,好,那就開始吧!各自多注意點,如果他是嫌疑犯,應該還有一名,要是躲在房間裡偷襲可不得了。”端木磊提醒著,率先步入其中一間房門口。
我來到最裡面一間,深呼吸兩口氣,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好,握住了門把手,緩緩打開了這間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床,呈現大紅色,而自己的左側是書櫃,右側則是衣櫃緊靠著衣櫃便是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