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又住在哪一戶?”宋隊長又看向那名胖子,問道。
“我叫王富凱,住在樓上304的用戶,我剛剛只是好奇這裡發生了什麽?然後聽別的用戶說,發生了凶案,就想看看而已。”王富凱緊張道,又看向我有點吃驚。
“咦?你不是樓上隔壁305的用戶嗎?”王富凱有些意外道。
“對啊!現在跟你一樣被當成疑犯了。”詩翊寒無奈攤了攤手。
“別廢話!你們認識死者嗎?”宋隊長繼續問道。
“不認識。”倆人同聲道。
“有證據嗎?”一旁警員問道。
“我說你盯著我倆不放幹嘛呀?明明那兩位,其中一個就是凶手啊!”我無奈歎息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瞪口呆看向我,其中那兩名男子惡狠狠看向我,充滿了怒意。
“你有證據嗎?別在這胡說八道。”一警員警告道。
“雖然我不清楚案件的具體內情,但大概意思就是,一名女性被人殺害,然後頭顱被人砍斷,是不是這樣?”我無奈打著哈欠道。
“嗯,然後呢,你想說啥?”宋隊長看向我,問道。
“這個房間搜過了嗎?”我看了一圈,好奇道。
“差不多,但是並沒有任何發現。”警員回復道。
宋隊長仔仔細細端詳倆人片刻,突然問道:“花盆查了沒?”
“沒,要查嗎?”警員問道。
“查!”隨即兩名警員開始查找。
倆名男子,其中一名眼睛微微一縮,眼神緊張盯著正翻找花盆的警員,我斜看一眼,心裡瞬間懂了。
片刻,一個物品出現在花盆裡,眾人一看,好多人都直接驚呼起來,王富凱更是跑到廁所去吐了。
只見花盆是一顆頭顱,血淋淋的,那睜大的眼睛,再配上毫無血色的臉,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此物就是趙豔。
“撲通”一聲,劉偉突然眼眶濕潤,一下子繃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鄭誠則沉默不語。
“劉偉,你暫時別哭,我想谘詢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殺了自己女友?”宋隊長質問道。
所有人再次一驚。
“啊?我,我,我沒有啊!”劉偉更加緊張,哭泣道。
“什麽?你這個畜牲,原來是你殺了豔豔,你可真是混蛋。”一旁還沉默的鄭誠,朝一旁劉偉怒吼道,要不是一旁有刑警,估計要衝上去打人。
“我沒有,我沒有啊!今天趙豔去晨練的時候,我還在熟睡,我不知道!”劉偉無比慌張,解釋道。
“那你指甲裡面泥土怎麽解釋?”宋隊長讓一旁警員抓住他雙手,問道。
“我平常早上有照顧花朵習慣,我怎麽可能會去傷害我的女友?我們都打算結婚了。”劉偉著急道。
“別狡辯了,你肯定就是凶手,怪不得趙豔總是抱怨你,說什麽你這個不好那個不好,我看你倆應該早就分手,我更想不到你居然會痛下殺手,你這個殺人犯。”鄭誠怒道:“真是個變態,將頭顱用斧子劈開還藏在花盆裡,啊呸,警察同志,快點抓住他。”
然而,也就在這一刻,所有人都目光齊刷刷看向鄭誠。
也就這時,宋隊長收到一通電話,之後死神死死盯著鄭誠,讓鄭誠一臉緊張道:“幹嘛這麽看著我?”
“你為什麽知道凶器是斧子?”宋隊長眼神直逼鄭誠,讓他無比慌張。
“啊這,我,我,我猜的。”鄭誠狡辯道,眼神卻左右躲閃。
“不僅如此,死者房門鑰匙上面有你的指紋,怎麽說?”宋隊長看著說道:“而且為什麽你車上會有受害者血液?”
鄭誠整個人仿佛已經麻木了,他無力攤開雙手,警銬已經給他帶上了。
“原來是你,為什麽?為什麽要殺了趙豔?”劉偉衝上前,一把抓住鄭誠衣領,怒吼道。
當鄭誠被關進審訊室,終於交待了事情經過。
鄭誠其實與趙豔之前是情侶,但意見不合就分手,雖有聯系,主要是鄭誠心裡放不下趙豔。
後來得知,趙豔準備要結婚了,鄭誠便一早開著車尋找趙豔,途經公園,發現了正晨練的趙豔,便上前質問。
趙豔則說,他就一花花公子,而劉偉則是真心對待,她選好了,還說別再聯系了。
看著要遠去的背影,他那種憤怒的情緒湧現心中,直接一拳打倒在地,從後備箱抄出一柄斧子狠狠砍下。
事後,又怕警方懷疑,用鑰匙打開趙豔家,將頭顱藏在花盆,因為知道劉偉有照顧花草習慣。
經過這次事件,這裡租客也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