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資金路費都有限,你以為我們很有錢嗎?”白了我一眼,自顧自向前走去,“我們這食堂夥食還不錯,來不來?”
“可以,正好我餓了。”
食堂的環境與我們學校食堂一個樣,只是座位更多,場地更大。至於打菜的師傅,約有三四個,一眼望去光燒菜,打菜就七八位!
跟著端木磊,拿餐盤,筷子,裝上美味的食物。
“你這夥食可以,有雞腿,有白菜炒肉絲,有西紅柿炒雞蛋,還有海帶湯。”看著面前的美食,我有點心動了,色香味俱全,顏色也不錯!
“那是肯定的,畢竟都是老師傅,從隊伍退伍下來的。”坐在我對面的端木磊吃著紅燒魚,回應著我的問題。
“隊長?”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聲音嬌柔卻略顯成熟。
“司空雅霜?”我倆看向說話者,都稍微一愣!來人正是法醫司空雅霜。
“你……?”
我有點愣神看向來者,靚麗的馬尾辮束在腦後,潔白的大衣穿在身上,讓她更別有一番韻味!
“怎麽了?看來你也是個好色之徒。”她冷眼看著我,語言卻透露著冰冷,仿佛是在跟一個屍體說話,“為什麽我感覺好像在哪看到過你?”
“有嗎?估計是錯覺吧!”我無奈一笑,身上卻有冷汗冒出來了,這姑娘的直覺總這麽敏感。
“好了,坐下來說話。”端木磊看著兩個人,無語安慰著,“檢查報告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發現?先跟我們說說看。”
“好。”
在隊長旁邊坐下後,司空雅霜撥了撥耳邊秀發,說道:“根據我現在的調查,被害者除了頭部致命傷,其他並沒有發現,凶手是一刀致命,將頭部從頸部切開,絕非一般人。”
“一刀切開?人的脖頸雖然也很脆弱,但想一刀切開,也需要長時間的鍛煉,顯然這家夥不簡單啊!”端木磊目光有點陰沉下來,“死者的身份確認了嗎?”
“死者,名為盧海,是王雪悅的丈夫,今年32歲,靠司機工作和妻子蛋糕房養活家庭!”回憶著信息,司空雅霜點頭示意。
“我是一顆流浪的子彈……”
一道鈴聲從端木磊的褲袋傳出,我微微一聽,居然是《流浪的子彈》,搖頭微微一笑。
接起手機,微弱聽著對方熟悉的聲音,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聽過?好像遇到過這個人。
“你確定嗎?消失的車輛居然出現了!”端木磊突然嘴角微微翹起,眼神中充滿了鬥志。
“是的,組長。根據你的分析,現場應該是有一輛車的,卻消失在凶案現場,於是我們就拜托交警大隊快速的尋找這輛車,結果在一加油站發現了這輛車,並且遇到了車主,而且還襲擊了其中的同志。”電話傳出急促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興奮,“現在宋隊長已經帶人趕了過去,所以我連忙打電話通知組長你,我們出發嗎?”
“出發,立刻現在出發,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此囂張的凶犯,通知凌寒蕊和褚鴻文,先趕到交警隊,我隨後就到。”端木磊站起身,提高音量說道,讓周圍的人都為之一頓。
“是。”另一頭連忙答應,就掛斷了電話。
“我們也出發吧!”
“去哪?”我有點懵逼!
“許敏達已經發現了凶手,在加油站!”
我微微一驚,瞬間就明了,凶手將陌生人殺害,然後自己則趁機逃離現場,開始跑路!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隊長,那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有旅行箱拖動的痕跡,在現場也沒找到,估計也是被凶手帶走了吧?”司空雅霜突然問道。
“嗯。”點頭示意,他率先走了出去,司空雅霜緊隨其後,我看著倆人,我無奈攤了攤手。
半小時後,交警隊門口,許敏達與端木磊相遇,許敏達連忙說道:“組長,宋隊長已經包圍住他了,但是手裡有人質,現在正在想逃跑!我們已經開始縮小包圍圈了。”
“真是個囂張的凶手,殺了人,居然去加油站加油。”端木磊臉色陰沉了下來,如此囂張的,這倒是第二回遇見。
“出發,務必要將他抓拿歸案。”
“是!”所有人齊聲應道,除了我,因為我還不是他們其中一員,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真搞不懂這個特案組組長怎麽想的?非要把我拉進去,明明這麽快就破案了,還要把我拉進去,他不會是發現了那件事?應該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