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胤騫,你查一下有沒有一種地方,能藏下一個能容納20個人以上的在一個可能有很多人路過,然後不容易被發現的,離警局直線距離在100公裡以內的地方。”俞星淵拿起地圖也開始找。
“為什麽,現在沒有證據,什麽都只是推測,就連法醫的報告結合推理也只能當做可能性的方向,這無緣無故就去花費警署將近超負荷的警力去調查你的猜想,或者說不是猜想是意向,你以為嫌疑人會按照你的話來做嗎?”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已經在外面聽了很久的警員進來說道。
俞星淵朝陸胤騫打了個手勢,陸胤騫會意繼續乾事情,俞星淵才放下地圖來到門口抵著門,不讓那個警員進來“你是哪個部門的?”
“技術科的,汪黎”汪黎回答道
“首先你不是‘他們’在技術科裡你永遠也不會看到有人能像‘他們’那麽瘋,而且你不希望抓到凶手嗎?再者隻讓胤騫一個人查我又沒有調動其他警署裡的人,就算要找人我自己會找的。”俞星淵說完就把門關上了,然後上了鎖,對陸胤騫說“繼續”
陸胤騫則繼續調查宓承天的社交圈和網絡聯系,尋找與他有關的人或線索。他明白,即使這是一個可能性很小的線索,也不能忽視。時間緊迫,他們必須盡一切可能來找到孩子們。
汪黎站在門外,不知道在想什麽,俞星淵看著走廊的監控,沒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緊張的氣氛籠罩著整個警局。俞星淵和陸胤騫的努力還沒有取得突破性進展,他們知道,只有找到宓承天的藏匿地點,才能解救孩子們。
突然,電話鈴響起,打破了寂靜。俞星淵迅速接起電話,等待著那邊的聲音。電話線那頭,傳來了一個陌生而狂笑的聲音“8626你不是一直很厲害嗎?當年你那麽小都能乾出那事兒In deinen Tr?umen gibt es Zauber, eine wundersame Reise.Die Stille der Nacht, so voll von Liebe, ist unser Heim....”
俞星淵撐著桌子,咬著牙說出兩個字“白衣”
那邊的人聽到這個不唱了調侃了一句“呦,這不是還認識嗎?有人讓我轉告你這是我們的第一輪棋局,你贏了那些孩子能活著,你輸了那些人就歸我了。”
“白衣,你覺得我會輸?”俞星淵這會兒也緩過勁了
“不知道,但是很期待我們再次相遇,拜拜”說完就掛了電話。
俞星淵放下電話沉默良久對陸胤騫說“我去找一下錚鴻。”說完就離開了。
俞星淵一個人坐電梯到了錚鴻所在的樓層,敲了敲他辦公室的門“進”裡面一個聲音傳來,俞星淵進去了,然後鎖上門
“卷土重來了”
“確定??”錚鴻看著俞星淵一臉不可思議。
“白衣打電話了”俞星淵坐在邊上的沙發上,看著錚鴻慢慢說道
錚鴻聽到這個名字臉都變色了“白衣?哪個白衣”
“嗯”俞星淵點了點頭“不過孩子應該不是白衣抓的,白衣只是轉個話,白衣的原話是有人讓我轉告你這是我們的第一輪棋局,你贏了那些孩子能活著,你輸了那些人就歸我了。也就是我們要是在他們規定的時間內找不到小孩,那麽那些小孩我們這輩子都不用找了。”
“所以綁架案和那個真的有關系?”錚鴻還是有點不確定仔細問
“嗯,
應該是”俞星淵點了點頭 “你再想想吧,實在不行聯系別人,我先問問賀錦燁和墨黎殤那塊找的怎麽樣了。”俞星淵走出辦公室出門打電話。
時間在這個緊急的情況下顯得尤為寶貴。俞星淵離開了錚鴻的辦公室,迅速聯系了賀錦燁和墨黎殤,詢問他們在現場的進展情況。隨著電話的交流,他們逐漸了解到一些關鍵信息。
在現場,賀錦燁和墨黎殤持續勘察著教室,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他們的專業技能和細致的工作使他們能夠逐漸還原出案發現場的情景。不過,仍然沒有找到關於孩子們去向的確鑿線索。
賀錦燁再次檢查了那張紙條上的密碼,但仍然沒有頭緒。他們也沒有找到任何其他的擺件或物品,看起來宓承天在現場並沒有留下明顯的蛛絲馬跡。
墨黎殤的實驗室結果顯示,那奇怪的氣味確實是一種特殊的化學物質,但具體是什麽他還無法確定。血跡的分析也沒有提供有用的信息,看來宓承天極其小心,沒有留下明顯的證據。
賀錦燁將手機靜音,對著墨黎殤說:“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線索。宓承天的行為確實異常,他似乎在玩一場心理遊戲。我想繼續搜索這個地方,也許我們能找到一些暗示或其他線索。同時,我們也需要深入了解宓承天的過去和聯系,也許能找到他的弱點。”
墨黎殤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們繼續在現場工作,希望能夠找到一些突破口。
“今天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就回來,估計今天找不到就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