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燈光昏暗,壓抑的氣氛彌漫著整個走廊。手術室門緩緩地打開,主刀醫生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滿是疲憊與失落。他摘下手術帽,讓頭髮散亂地覆蓋著額頭,汗水滴落在地上。
主刀醫生的雙手顫抖著,顯然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他試圖拿住一瓶水,卻不慎掉在了地上。低頭撿起,有些凌亂地擰開瓶蓋,抿了一口,但喉嚨卻發出沙啞的聲音。一向沉著冷靜的賀錦燁此刻神情疲憊,眼神失焦,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棲息地。
“賀醫生,你去休息室裡待會兒吧”一名護士站在邊上看著靠著手術室牆的賀錦燁。
護士驚慌失措地大喊,其他醫護人員聞訊趕來,連忙將賀錦燁抬到了休息室的沙發上。賀錦燁虛弱地張開嘴想說些什麽,但喉嚨發出的只是一陣啞啞的聲音,他無力地搖了搖頭,示意護士不用慌張。
“快,去請其他醫生!”一位資深醫生迅速下達指令,另一名護士立刻跑出去尋求幫助。
賀錦燁強忍著疼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別……別叫其他醫生。我……我需要休息一下。”
“可是你……你狀態不太對啊,賀醫生!”護士焦急地說道。
憊感讓他無法堅持。他試圖支撐自己的身體,但雙腿卻仿佛失去了力量,他搖搖欲墜地靠在手術室的牆上。
醫院走廊裡昏暗的燈光像是在旋轉,整個世界仿佛失去了重力,一切都變得模糊而不真實。賀錦燁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放松,掉落下來,他費力地抬起頭,卻無法準確地辨認出面前的人和事物。
“賀醫生,您怎麽樣了?”有人緊急地問道,聲音仿佛隔著一層迷霧。
“我……我沒事。”賀錦燁的聲音顯得異常虛弱,他的喉嚨乾澀難受。
但就在這時,他的視線逐漸模糊,周圍的聲音也像是被淹沒在遠方。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墜入黑暗的深淵,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後,他完全失去了對周圍的感知。
賀錦燁昏倒在地,像是一株凋零的花朵,失去了生機。醫護人員趕緊圍攏過來,焦急地檢查他的狀況。他們試圖喚醒賀錦燁,輕拍他的臉頰,呼喚著他的名字,但他毫無反應。
“快!通知急救中心,我們需要緊急搶救!”資深醫生的聲音緊張而堅定。
眾醫護人員立刻意識到情況的緊急性,他們趕緊將賀錦燁移回手術室,迅速進行初步檢查。經過簡要評估,發現賀錦燁的生命體征不穩定,似乎是長時間的高強度手術導致身體過度疲勞,引發了突發的身體不適。
一位資深醫生迅速下令:“馬上準備全面急救設備,我們要進行緊急手術,穩住他的情況。”
“等等,通知家屬.....”
手術室裡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醫生們快速行動,安排各項準備工作。護士將急救設備整理妥當,為手術做好準備。一名護士緊張地詢問:“那,手術的具體內容是?”
手術室外,一名護士詢問道“賀醫生家屬電話是啥來著?”
“不知道唉,賀醫生從來沒有談過他家裡的事情,好像他的檔案上只有他原來的專業是腦外科和刑偵但是由於一些事情好像不讀腦外了,去了刑偵隊後面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刑偵隊幹了一年,出國進修腦外了,然後特聘到了我們醫院,不過他今年很年輕,才27歲,但是好像從來沒講過他的家庭,平常人也冷冰冰的,要不看看他手機?”
那名護士拿起賀錦燁的手機問道
“可以,
不過密碼.....”另外一名護士說道 拿著手機的那名護士語氣十分驚訝“沒有密碼啊”不過護士很尊重賀醫生的隱私什麽都沒看只是打開了通訊錄, 護士皺了皺眉
“手機上乾乾淨淨的就算了所有軟件加起來就一頁,通訊錄也乾乾淨淨就一個聯系人,你們說我打了不會出事吧?”
其他幾個護士也不是很了解賀醫生“應該沒事吧,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其他人的聯系方式。”
拿手機的那名護士點了點頭“也是,那我打了”
“嘟……嘟……嘟……“電話持續地響著,護士的手緊緊抓住電話的聽筒,焦急地等待著對方接聽。
手術室裡,正在著急的搶救著
另一邊,花園裡的藤椅上,一個年輕的男生悠閑地躺著,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溫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微風拂過,帶來淡淡的花香。
突然,這一片寧靜被打破了。在他身邊的小桌上,一部手機發出了清脆的電話鈴聲。這鈴聲在靜謐的花園中顯得特別突兀,打破了原本的寧靜氛圍。
男生微微睜開了眼睛,有些不太情願地伸手拿起了電話。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想了想沒想到自己這幾年有把電話號給別人,又仔細想了想不會是他吧,保險起見還是接起電話。
“哪位?”俞星淵靠著躺椅接起電話
“你好,是賀錦燁的家屬嗎?”護士聽見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不確定的問道
俞星淵愣了一秒,不過馬上想起賀錦燁‘是以前的那個小弟弟,不過比自己大’就回了一句“嗯,我是賀錦燁的弟弟,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