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蘇啟明。”
“年齡?”
“十七。”
“性別?”
蘇啟明一隻手敲到桌上。
“我說,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姓名,年齡就算了,性別也要說嗎?我就是個男的!你們眼瞎了嗎?”
蘇啟明右手握著一塊堪稱詭異的石頭,左手拍桌子。
對面的兩人對此見慣不慣,可以確定的是蘇啟明是這裡的來客了,在這裡的所有人都麻木了。
自從蘇啟明來了之後,安寧的日子永遠地離開他們,每每看到蘇啟明來到這裡,他們都覺得隨身攜帶一瓶極速救心丸可以救救他們的心臟。
‘砰砰!’。
一扇門敲開,男子走進來,對蘇啟明說:“可以了,小蘇,走了,等一會兒有人要過來問了,你就直接說說你看到的。”
“啊,這就沒事了?”對面的人有些驚喜的說,旁邊的人碰碰他,不要多說了,蘇啟明很倒霉的,那他們呢,跟蘇啟明一起受罪,豈不找死。
對面的人立刻閉上嘴巴,立即離開房間,門外不時傳來解脫後,愉悅的心情。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次以無辜者的身份進局子,在日常生活中,他們私底下打賭蘇啟明什麽時候以罪犯進局子,畢竟,他是常客。
蘇啟明跟著男子走出房間,路上寂靜無言。
蘇啟明首先打破這種氛圍。
“王叔,這次是真的,這人是自殺。”他有些無辜的說道,之前,他看老人倒下的時候,他的三觀因為之前的景象還在震驚中,誰知道一個老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王建軍一臉的笑了笑,說:“我知道這不是你弄,鑒定科已經查明了,這確實是自殺,至於你之前所說的事情,事實上鑒定科也發現了這點,也驚動了上層,你手中的石頭能拿下來嗎?”
“叔,試過了,不能,除非有鋸子鋸下來,這是我手臂,我以後生活怎麽辦?”
“真不能啊?”王建軍開始抽起煙,煙氣從口中噴出,嗆得蘇啟明用雙手散開煙霧。
他注意到蘇啟明的動作,“抱歉啊,我習慣了,沒注意到你。”
“小蘇,這件事上面來人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實事求是的把你所看到的說出來,不要有任何遺漏。”
蘇啟明也不傻,但是,克死一說,還有之前老人說的錯的,總感覺他就是一個精神病人,加上手裡這塊摘不下來的詭異石頭,這事有點玄乎啊。
要不要說呢,蘇啟明都開始懸,任是誰遇見了,都會說一句,精神病。
“到了,小蘇,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事,記住,要實事求是啊。”,王建軍打開門,示意蘇啟明進入。
蘇啟明有些乾燥,他感覺進入之後,說不定,真的給遇上呢,興許還能加入什麽的,不不不,也許那是幻想吧,全看天意吧,蘇啟明心想。
王建軍親自關上大門後,他看見眼前沙發上的一男一女,他立馬下跪。
“大叔,我錯了,我不應該去到巷子,我也不知道我遇到這種情況,這會不會犯事啊!”
二人互相對視,他們對此預先設想很多方式,來與蘇啟明溝通,但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王建軍在門後聽到蘇啟明的話後,不由得遮臉,究竟是怎麽長成這樣子啊,算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他不想聽下去,要是這樣聽下去,他忍不住揍蘇啟明,讓他好好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
坐在右側的男子開始不知道怎麽接蘇啟明的話,女子輕輕微笑,說:“蘇啟明,蘇先生吧,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蘇啟明聽到後,立刻點點頭,坐在對面,看著他們。
“先說說你遇到事情吧,我們才好決定接下來的事情。”
“可以,當然可以,我就直說了。”
蘇啟明把他在巷子裡事情以及他手上的石頭,全然說出來,女子一邊做下筆記,男子仔細聽著他所說的話,時不時停下來,詢問他那老人的事情,他說並不知道。
“好了,蘇先生,那你能把右手伸出來,看看那塊石頭嗎?”
蘇啟明聽從她的話,他知道,面前的兩人或許能解決他的事情。
男子頓時開始好奇,他從蘇啟明的右手中,迅速地拿起石頭,舉過頭,對著燈光,試圖看透這是什麽東西。
蘇啟明一時懵逼,搞我是吧,我拿不下來,他們能拿下來,怎麽回事?我之前做的都是幻覺嗎?
男子遞過女子,說,他不知道,也許是塊普通的石頭,女子看著這塊石頭,除了面相像嬰兒以外,沒有奇特之處。
她不相信,死死地攥緊石頭,感覺裡面什麽都沒有,也沒有跟蘇啟明所說的一樣,這東西會黏人。
也許還有一個辦法。
“蘇先生,你能看到我肩上有什麽東西嗎?”
“肩上,沒有。”蘇啟明搖搖頭,真的沒有,縱使撒謊,也說不出所以然。
“蘇先生,你真的看不到嗎?”女子還是不死心的說。
“真沒有,小姐,你是讓我撒謊,我說不出什麽啊,這對我沒有好處吧。”
二人相視苦笑,這次真的是白跑一趟,他們聽到碰到這種奇事,他們也是立馬過來,結果得到這樣的事實。
“蘇先生,這塊石頭就放在我們這裡吧,我們先簽下保密協議,畢竟這件事,鬧出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好好好,我正想丟掉這塊石頭。”蘇啟明在簽協議後,感覺整個身子都放松下來,心情舒暢許久,但感覺有些事情好像忘做了。
二人在離開公安局,來到停車場,男子忍不住地說:“這次真的沒有問題嗎?我看這小子就是一個問題。”
“沒有,那邊的人說,屍體真實身份是來自精神病院裡的一位老人,前幾天病發了,護士沒看住,逃了,路途中被感染了,至於蘇啟明,他運氣好,沒有受到感染。”
“那你還對他下暗示,不多此一舉,都簽下協議了。”
“保險起見,畢竟他都沒有看到, 就說不定以後,他還會遇到。”女子拉開副駕,“去,給我開車,我累了。”
“好好,大姐,我有你這個隊友,我是越來越勤快了。”男子不禁哀歎道。
“說明你是個當保姆的命,不是嗎?”女子慵懶的癱在車上。
他又回想起那塊石頭,“你拿走的那塊石頭呢?真沒有問題嗎?”
“我離開房間時,用機器測試了一下,這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要我說,不是上面的人催著,我早就扔了,真把那破石頭當寶貝不成。”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凡事都沒有絕對。”男子開啟車子,離開公安局。
在城市某處,在停屍間裡,裡面只有一具屍體,上面縫滿密密麻麻的針線,在通風管處看著這具屍體,眼淚不禁流淌。
“這就是你想要的歸宿嗎?你指定的人我看到,我不服,憑什麽,你既沒有榮耀加身,也甘願在此死亡,他們沒有查出來,他們想不到有人會用一生來等待不可能的人,你不應該死在這裡,你給我等著,我要把那個孫子揍一頓,然後當他的面給你下葬,把石頭給別人,找死!”
有人來到停屍房時,他似乎感覺聽錯,有什麽東西在響,他搖搖頭,錯覺吧,看著屍體,開始記錄著。
在回返路途中,蘇啟明感覺這一天發生很多事情,真累啊,回去後休息一下。
在沒有路燈和監控的情況下,我們必須做好手機開燈的準備,尤其是房子門口被撬的時候,而蘇啟明正好中獎。
此時,蘇啟明心裡默念道:天啊,這是要絕我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