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嚴書軍三人在村莊小道上,看著匆匆而過來的村民排成一隊,在那一邊,蘇啟明和李宇在開始擺攤,上面掛著聯,上聯:濟世懸壺家天下,下聯:生死由天我來搞,橫批:得要錢。
嚴書軍首次感覺自己活見久了,居然會有人這樣搞,不怕被暴露診斷出來的有問題嗎?
還真不怕,蘇啟明是誰,父母不在的時候,他就吃百家飯長大,就連在凶房裡,他還根據自己學識化學研究坑死一隻鬼,還重創無頭鬼。
醫術,還闊以,就是治死了不少小白鼠,連鄰居額頭擰出井字來,並要求滾出實驗室,禁止他進來。
至於秋白白,好吧,沒有細說她是學哪個專業的,蘇啟明沒有比她學得更加深入一點,至少他還了解一些病情。
在這個落後的村莊,還不是手到擒來。
蘇啟明微笑面對病人,拿著從李宇掏出的醫療器具,對村民客觀的檢查,村民對蘇啟明的儀器不甚了解,但蘇啟明的行為,表明,對他們非常有利,村民們就此放心。
李宇拿著村民給的費用,收取的費用雖然少,村民覺得還蠻合適的,但抵不住數量大啊!數得手停不下來。
在三人奇特的視線中,宋華弘緩緩的咽下口水,道出他們的心聲,他開始羨慕了,這是玩家該乾的事嗎,如果可以,他也想加入。
“嚴叔,他們這樣做不怕被鬼撕掉嗎?”
“額,沒有關系,只要還沒有到時間,我我們就不用管,這是他們靠自己掙出來的。”嚴書軍有些冒出冷汗,怎麽這一屆會出現這種極品來。
“大夫,我最近乾活的有些累,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覺得有些頭暈乏力。”
“哦,是最近的幾天嗎?有沒有站立時會頭暈之類的,有呼吸急促之感。”
“對對對,都被說中了,這是怎麽回事?”
“多吃一些雞蛋,再不濟的多休息一會時間,這幾天多喝點水就行了。”
“啊,大夫,您不說這是什麽疾病嗎?”
“說了,你會相信嗎?你看這裡有大夫經過嗎?沒有,我這裡費用低廉,能治病就好了,下一位!”
“多謝啊,大夫,我還以為我自己是得了什麽絕症,沒有想到這麽簡單。”
蘇啟明對眼前的一幕,暗中搖搖頭,難怪歷史老師說古代的平民不會讀書寫字,對自己的疾病還一無所知。
“大夫,到我了,到我了,我想知道我家母雞為什麽老是在叫,我都快被吵死了。”
這個我倒想知道,你為什麽會認為我會治這個,我不是獸醫啊,喂。
“我我我,還有我,我想知道,我家媳婦什麽時候會懷孕,會生的是男是女?”
額,這位,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算命,你是來幹什麽的,砸場子的嗎。
“大夫,我最近身子有點勞累,有沒有強身體魄的藥方啊?”
這個問題好,你就不怕後面那幾個壯漢來搞你嗎?奪走你的藥方嗎,他們的眼睛現在開始發亮了,你確定還要問嗎?
總之,蘇啟明依靠自己在鄰居裡耳聽旁說,終於蒙混過關,收獲異常豐富,李宇望著手中一遝鬼幣,發覺這來得實在是太快了。
“哥,這是不是有些過了,我的良心好像不安啊?”李宇顫抖的說,感覺手中的鬼幣有些發燙。
“甲二啊,我們踏入非凡世界的時候,你還異常的興奮,
怎的,第二次踏入這裡就有些怕了,我告訴你,之前的遭遇,我大徹大悟,我搞不死家裡的那一隻,我就搞死外面那些鬼,我連命豁出去,還怕個毛,甲二,你要知道,心要大一點。” “哥,你就不怕被人報復嗎?”李宇第二次踏入,觀念還停留在現世裡,再加上家裡父母教育,沒被蘇啟明鬼混成流氓算是奇跡了。
“甲二,這裡是什麽地方?副本啊,兄弟,不弄你死我活,這才什麽事。”
蘇啟明的眼裡冒著紅光,對這裡村子異常熱狂,他總算明白了,原來,他不適合現世,而是在這裡如魚得水啊,太舒服了。
“哥,你那是發泄。”李宇開始吐槽蘇啟明,看樣子,這段時間被壓抑太久了,怒氣徹底爆發了。
“我知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一時間,蘇啟明感覺身上仿佛有什麽東西放下了,霎時,身子輕松許久,他不知道的是,右上的印記閃爍了一下。
三人聽了之後,頓時沉默了,宋華弘稍微往嚴書軍靠近幾步,發覺在這裡,有力氣不是一件壞事,不怕死,這才是倒霉。
嚴書軍摸著下巴思考了些許,甲一在現世裡究竟遇到了什麽,壓力大到居然把這裡當作發泄口,這也太瘋狂了,他經常帶隊,回來的時候,都對副本裡面發生的事情都有些害怕,他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從那裡村民褥羊毛,素質真好。
蘇啟明不知道在嚴書軍的心裡對他的評價提高許多。
蘇啟明休息一會兒,他腦海裡無名想起要不要利用自己的現在身份給那些村民添堵啊?好讓他們自相殘殺?
還是不了,搞不好火燒到自己身上,得不償失了。
“大夫,前幾年我老來得子,我發現這孩子長得跟我不一樣,你說我媳婦是不是背著我搞外遇啊,您有沒有辦法能檢測出來啊,”眼前的老壯漢坐在蘇啟明的桌前,雙手擺在桌上,他想得到蘇啟明的回答。
哇偶,從大夫,到獸醫,再到生活專家,現在又來個心理谘詢來搞我,這副本是不是故意整我啊。
你叫我怎麽辦,古代有兩種方式,滴血法和滴骨法,關鍵是這兩種認親方式都沒有科學依據啊,我又沒有掛,我怎麽知道。
“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麽能懷疑自己的妻子呢。”
更何況,我根本不會鑒定啊,要是有個掛,那還好說,但是,這個‘掛’我不會啊,沒有說明書啊!!!
老壯漢點了點頭,認為蘇啟明說的有些對.但還想說一句。
“可是,大夫,這和我媳婦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兒子?”
得,還是咩有糊弄過去,又繞到這裡了,蘇啟明頭疼的拍拍自己額頭,這老壯漢也太耿直了吧。
耿直,蘇啟明想到這一點,對老壯漢的眼神瞬間一變,李宇在一旁沒有注意蘇啟明的行為。
“大哥,你說你兒子長得不像你自己,對吧。”
老壯漢聽了,木訥的點點頭。
“那裡你有沒有思考過,這就是你的不對啊!俗話說得好,女兒像爸,兒子像媽,這偏差多少,沒個說法,要是真的不一樣啊,你仔細想想,日常裡,他跟你有那些是一樣呢?”
“你的意思是,我跟他還有一樣的嗎?”老壯漢滄桑的眼裡頓時充滿了光。
蘇啟明故作玄虛的,從桌前稍微離開一些,靠在椅子背上,裝作舒服的樣子,眼神迷離起來。
“這可不是我說的,畢竟。”他自身站起來,腰部壓在桌上,附在老壯漢的耳朵旁。
“你確定,還要繼續說下去,你瞧,再這樣下去,你我之間說的話傳出去,指不定哪個人就胡亂的說一句,久而久之,這謠言四起,你家都不安寧,那時你想改也不改變不了,對吧,這件事,你我之間隨便說說,不是嗎。”
“對對對,隨便說說。”老壯漢滿意點點頭,隨即離開攤子。
總的來說,老壯漢還是聽進去了。
“李宇。”
“有什麽事情。”他有些鄭重的收下這些鬼幣,臉上洋溢著笑容。
“你說,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嗎?”
“哥,你這話說的,老師不是說過,這就是一個副本,那裡有知真的。”
“我知道,萬一這世界真的存在過呢?”
“你心軟了?”李宇開始質疑眼前的蘇啟明是不是真的。
“不,要是真的有,我應該更加賣力一點,欺負一個老農我感覺良心不安,但是,這裡是鬼啊,我應該心風作浪。”
“這才對嘛!不愧是你。”李宇伸出大拇指,他感覺到,第二次踏入副本後,沒有那種束縛的感覺,好像就在遊戲之中,可惜的是,只有一條命。
李宇不明白蘇啟明會做出愧疚這樣的行為,蘇啟明故作愧疚的樣子,內心裡激動起來。
還好,這下有戲了,蘇啟明內心開始竊喜起來,雷埋下,李宇那小子坑我大的,怎麽說我也得坑他一次,這才是遊戲的好處。
嚴書軍三人看著蘇啟明二人,嚴書軍感覺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時代,自己參加遊戲那麽多次,突然覺得他自己蠻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