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02年3月2日
案件:強奸殺人案
詭異程度:2顆星
結案人:林楓
一場追凶20年的人神共憤的強奸殺人案。
花季少女深夜回家,沒想到竟被醉漢悄悄尾隨。當人們發現她時,她已慘遭不測,被藏進了麥垛裡。
頭部朝東、腳朝西,身上有多處傷痕。
後來還發現小女孩遭到過慘絕人寰的對待。
時間,2022年3月2日。地點,山南縣青砂村。
這天一大早,老徐像往日一樣去大門口麥垛抓麥杆準備燒火做早飯。然而當他扒了麥杆時,雙手隱約碰到什麽軟綿綿的東西。老徐頓感好奇,於是他趕緊回家拿來耙子,想看看麥垛裡到底是什麽。
老徐用耙子動了動那東西,卻沒有任何動靜,他又走進了一些。
忽然,他嚇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往後退:“啊!”
只聽見幾聲大喊,村子裡的人都聞聲趕來。
老徐被驚出一身冷汗,渾身哆嗦。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扒拉出一具赤裸屍體。片刻冷靜後,幾人慌忙報警。
很快五局就趕到現場,因為村子不大,此時案發地已圍觀大量群眾。在疏散人群後,警方立即開展調查。眼前畫面慘不忍睹,只見死者身無一物躺在地上,臉部和頭部遭受重擊,布滿血跡。
這樣重大的慘案,局裡馬上召開了緊急會議,五局出面成立調查組。
會議上,一警員匯報調查結果:“死者女,姓名,婉君,14歲,家住青砂村125號,離案發現場500米。”
法醫經過解剖後,匯報:“死者女性,頭部和面部傷的比較多,顱內腦損傷嚴重,初步可以判斷小女孩的死因應該是顱內腦損傷死亡,並且死者體內檢測出體液,下部有撕裂痕跡,可以判斷生前經歷過侵犯。”
會議上,眾人垂下了頭,林楓的拳頭重重的捶在桌子上,花季少女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沒有人會不憤恨這個凶手。
警方迅速分配任務進行調查,林楓一行人當天就找到了婉君家人,可到了這裡才發現,這裡只是婉君姑媽的家。
得知侄女遇害後,婉君姑媽痛哭流涕,當場暈厥。她完全不敢相信侄女一生命運多舛,好不容易長大成人,怎麽突然就陰陽兩隔?
“你是死者姑媽,她的家人呢?”
“她母親生她的時候就難產死了,當時家裡困難,她又是早產,情況不是很好,她爸爸就去外地工地打工了,走的時候把她放在我這裡養著,當時我正好也剛剛生了孩子,就一直養到現在,一直都好好的,婉君也很懂事,學習也很好的。“婉君姑媽說著淚流不止。
隨後她帶警方去了婉君的房間,看著滿牆的獎狀和整齊乾淨的屋子,就知道這是一個多好的孩子。
”案發當天,你在哪裡?”
“因為第二天是我生日,正好又是周末,婉君說去鎮上給我買蛋糕,農村人哪裡舍得吃什麽蛋糕,但是這孩子從小到大都孝順,把我當她媽媽一樣,她說她同學也在鎮上,正好去送作業,我就讓她去了....”
根據姑媽給的線索,林楓等人馬上對婉君身邊的朋友展開調查,並且走訪了學校。得知婉君為人善良,人緣甚好,加上外表乖巧學習很好,同學和老師都很喜歡她。
當天去鎮上玩就是收到同學馬川邀請,並且馬川這段時間經常詢問婉君一些學習問題。
“那天確實是我叫的她,放假那天她還給我講題了,走的著急我的書就忘記拿了,然後我叫她幫我送一下,順便陪她去看看蛋糕店。”
看到警察找上門來,馬川一家緊張萬分,但更多的是著急和恐懼,馬川和婉君一般年齡,身材微胖,在班裡的成績處於中間階段,時常找婉君玩。
“她幾點走的?”
“當時我們看了好多家蛋糕店,都太貴了,就一直找了很久才找到,然後我帶她吃了一碗面,一直等蛋糕坐好,已經天黑了,我本來叫她第二天再回去,但是她說她要回去給她姑媽過生日,我就隻好送她,都快到她家了,我想著應該沒事了,我也要回家,所以我就先走了。”馬川回憶著當天發生的事情,逐一敘述著。
雖然馬川說當時兩人已經分開,但林楓還是發現異常。
那是兩人大約分開10分鍾後,馬川便給姑媽家打電話問婉君到家了沒?根據路程計算,顯然他應該知道婉君已經到家。
“會不會是馬川自導自演?表面上他先回去了,實際上一直尾隨死者,直到找到下手的機會?”
與此同時,警方通過鄰居還得到一條重要線索,案發當晚有鄰居反應,他清晰記得大約10.06分左右,聽到有女孩大聲喊著馬川。
“我記得很清楚的警官,因為我每天都要看那部電視劇,那天電視劇剛播,我就聽到了聲音,我還以為是哪家小兩口吵架,就沒有在意。”
隨後調查人員得知,電視劇開播恰好是10.6分,因此這不得不讓馬川的嫌疑直線上升。
於是警方再次找到馬川了解情況。
在對馬川提供的時間和地點逐1核實後,遺憾的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並且因為受當時技術條件限制,警方在案發現場沒有提取到有用信息。
“呼叫馬川,肯定是離和馬川分開的距離不遠,到底是誰呢?”
“根據多天的走訪和調查,基本可以排除仇殺和情殺。”
案件陷入僵局。
“有消息了!”
就當大家一頭莫展時,在現場勘查的警方傳來好消息
“經過地毯式搜索,1組調查人員在20米處的水溝發現一個酒瓶。”警員焦急的說道:“通過酒瓶特點和死者傷口比對,可以確認這就是凶手作案的凶器。然而酒瓶受到河水衝擊,上面早就沒有任何凶手痕跡。”
此時林楓注意到一個細節,他拿起拿起酒瓶細細觀察,:“據我了解這附近並沒有賣這種酒,也就是說酒瓶很可能是凶手自己帶的。”
於是警方立即根據酒瓶的地址找到位於隔壁魚縣的一家小酒廠。
“這個確實是我們廠裡生產的,但是我們這個酒在本地賣的挺好的,青砂村那邊還沒有鋪貨。”
想通過購買人來找到凶手無疑不是大海撈針。
即使這樣,大家還是全力以赴,經過幾個月的渠道逐級調查,結果卻是一無所獲。就這樣,唯一的線索也再次中斷。
轉眼間過去10年,負責案件的刑警換了一波又一波,這些案件也成了大家的心頭病。在此期間,只要有新技術更新,大家就立即提取當年物證,希望能找到新的線索。但無奈都以失敗告終。
同樣,這起案件也給婉君的家人帶來了無盡痛苦。他們時常拿著婉君照片睹物思人。
14歲花季少女被害,凶手卻沒被繩之以法。每當想起婉君,婉君家人痛哭流涕、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凶手碎屍萬段。
在這期間,婉君的奶奶因為痛苦過度,也喝農藥去世了。
五局深知,只有他們盡快破案,才能給死者和家人一個交代。
時間來到2012年,隨著科技進步,這年年底,山南縣警方建立了基因信息數據庫,並且通過技術人員的無數次不斷努力,在死者的衣服上成功提取到了嫌疑人痕跡,案件終於取得重大發現。
很快,通過與大數據對比,警方確認凶手是山南縣的一個紹興家族。然而這個家族在當地人丁興旺,分布在山南各地,調查難度可想而知。隨後,經過對該家族18歲到80歲的男性秘密調查,一名叫邵軍的男子引起警方注意。
據了解,邵軍36歲,原本是在山南縣望付村居住。案發後男子性格突變,很快便和妻子離婚,10年來幾乎很少回山南縣。
2019年10月,在警方大力配合下,逃亡十幾年的邵軍被警方逮捕歸案。經審訊,邵軍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我不認識她,那天我和朋友在鎮上喝酒,我一早看見他們兩個在街上走來走去,起初我喝多了,準備回家了,結果又看到他們兩個,那女孩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我就不自覺的跟上去了,當時還有一個男的在,我不好下手,本來我都準備放棄了,可是那個男的突然走了,這不是老天給我創造機會嗎?所以我找到機會上去把她扯到黑地裡,但是她一直喊啊叫的,叫什麽馬川,我不比那小崽子厲害嗎?我心裡一生氣,我就拿酒瓶砸她的頭,我使勁砸,瘋狂的砸,她就死了....”
聽到這裡,審訊人員手裡的筆都快捏斷了。
“可是她才14歲,她馬上就要到家了,你怎麽下得去手?”
“當時喝醉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看她不動了,我以為她順從了,結束之後我才發現滿身是血,她居然死了,我害怕啊,所以我把她藏在麥稈堆裡...”
由於望付村離案發地30多公裡,案發後當調查人員排查到此處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後,此時的邵軍早已逃之夭夭。
“十幾年了,我到處東躲XZ,沒有一天睡過安穩覺,每一次都在夢裡驚醒,我好幾次都看到婉君來找我了,她滿身是血,她要來找我索命。”
據悉,每年過節,邵軍都給婉君燒紙,希望婉君可以原諒他,可是,婉君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不會原諒這個惡徒。
清風徐來,望著天上的太陽和遠處山頭上開滿的花,那裡是埋葬婉君的地方,那滿山的花朵就像是那位漂亮的姑娘用另一種方式活著。
“後來呢,他怎麽樣了?”
“後來?聽說進了監獄沒多久就瘋了,掉進絞肉機裡死掉了。”
“啊,還真是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