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別喝了…”劉松攔著一個爛醉如泥的中年男人,四周都是散落的啤酒瓶。
母親病重後,家裡剩下的錢為了給母親治病基本花光了,劉松的學業也因為給母親治病而停止,初中畢業後沒能支付學費上高中,還為了生計而去廠裡打工。
劉松也並不知道母親究竟是什麽病,只知道母親接受治療很痛苦,不僅是生理上的,每天昂貴的治療費用也讓她心理上倍受煎熬。
但在三天前,母親終究是走了,結束了她命運多舛的一生。
母親走後,父親變得更是頹廢,繼續喝酒打牌,偶爾打打日結的零工,生活一塌糊塗。
“劉兒,爹對不住你…”父親迷迷糊糊握著劉松的手,含糊不清的說,劉松眼神複雜的看著父親。
父親早年染上賭博,經常輸了錢又回家大吵大鬧,後面輸到積蓄都賠光了,母親哭著求他別繼續了才開始後悔。
回家過了一兩年安穩日子,母親又突然病重。
出乎劉松意料,父親表現的十分著急,賣車賣房又去借錢,為母親籌治病錢。
劉松默默甩開父親握著的手,對於無法繼續學業,他並不埋怨父母,隻恨老天的無情。
但父親的形象並沒因為這一兩年的安分而扭轉,他忘不了母親抱著他無助的哭的時候。
劉松看著家徒四壁的家,母親的遺像,爛醉如泥的父親,悲傷、無助和迷茫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劉松出門打算散散心,走到江邊,風吹得他有些冷,他呆呆著看著江水一直向東流去。
他沒勇氣尋死。
生物本能對死亡擁有恐懼,但他現在多麽希望就這樣死去。
他撐不下去了。
好冷。
劉松把手插進口袋,沒有方向的亂走。
後面遠遠聽到一陣機車引擎的聲音,劉松回頭看著那輛機車,退到道路一旁。
看著看著,劉松發現那機車開的七扭八歪,晃晃悠悠。
劉松突然閉上眼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1,2,3……”劉松心裡默數。
砰!一股衝擊力讓劉松飛出數米撞到圍欄上,“賊老天,第一次如我願的事竟然是被這個。”劉松心裡苦笑。
疼痛讓劉松呼吸困難,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突然,眼前猛的一亮,他本能的大口吸入空氣,並伴隨哇哇大哭的聲音。
我是誰?我在哪?劉松不知道,他的意識混亂不清,無法形成邏輯。
等劉松想起來的時候已經三歲了。
他知道自己估計是重生了,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投胎了。
出生那天也剛好是他死的那天,效率很高!
“可惜不是平行宇宙啥的,李和杜的詩歌什麽的不能抄襲。”劉松遺憾的想。
這一世,劉松感到家庭幸福美滿的快樂,父母和藹溫柔,家庭溫馨富裕。
母親是畫家,叫李雲兒。父親是企業家,叫陳易。而他,三歲小孩,作為他們的兒子,這世叫作李雲清。
“清兒~該吃飯了哦”李雲兒溫柔的喊。
“媽媽,不是說好不叫清兒的嗎?這小名像女孩子一樣。”李雲清奶聲奶氣抱怨道。
“好好好,哼哼,那麽小就知道男男女女的了。”李雲兒捂嘴輕笑回答,“明天你就要去幼兒園了哦,要好好交朋友哦”。
“好。”李雲清乖乖回答,心中卻暗想:“和一群小屁孩有什麽好交朋友的?去給他們看看什麽叫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