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當你看到這段故事的時候,就當它是個故事吧。
2017年9月18號,我從湖南跑到了雲南,那個時候,我才剛成年,我還揣著我僅有的7000塊錢去的,說句實話,高鐵票挺貴的,來回一趟,將近花了我小1000。
其實我在雲南的那十幾天我拍了很多照片,但是可惜的是,2020年的時候,大多數的我都給刪了,其實對於這個事情,我也有想過,為什麽會這樣?
絕大部分男生,好像都不喜歡拍照一樣,就好像不喜歡去逛街買衣服。我猜不到其他跟我同為男性的人是如何想的,但我想我自己只是不想有太多的回憶罷了,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比較懶惰。
我是從昆明下車的,然後全程高速去了大理,唯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一百零幾公裡,收我九十多塊錢,還是司機跟我講的,因為中途我幾乎都在睡覺。哦,對了,服務區也挺多的,好多的服務區給我的感覺都挺小。
我去看了洱海,中途,有個跟我同車的人,他是這麽給我描述的,就是一個臭水溝子。當時我就笑了,表示不可思議,感覺地圖上還是蠻大的。不過其實看了感覺也就那麽回事,像是橘子洲頭看江一樣,也或許是看的東西太多了,感覺都差不多吧。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
然後,我也不清楚,我在大理待了幾天,那時候的我年輕,魯莽,好奇。然後我去西雙版納了,到了那裡,可能是我腦子抽了吧,第二天,我跟旅館的老板娘說,我把行李存在你這了,我想試試一個人野外生存的感覺。
老板娘是個四十幾歲的人,他人也很好,他當時看我年輕,直接就拉住了我,他的表情很嚴肅,一直勸了很久,他的感覺,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樣,後來我說我加錢他也不要。
最後我是怎麽去的呢?我說我會帶手機的,遇到事情了給你打個電話,如果我回不來了,還請你看在我是個將死之人的份上,告知我的家人。老板娘沒說話,他像是想開了一樣,但又沒想開,他塞給了我一個特質的小角,說是保平安。說句實話,我真的特別的感激他,但我總覺得不能被束縛。
我背了一個很大的包,裡面買了很多壓縮餅乾,還有水、刀、睡袋,還有一部手機等。我是往南走的,盡量選擇了人少的地方,其實現在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想的,只是覺得自己年輕,不過我算是命大了。
其實第一天,第二天還好,我也不記得我翻了幾座山,當然,有人要問我,難道這兩天沒遇到什麽大型野生動物嗎?說句實話,現在我查看地圖,我想我是往阿卡莊園走的,因為我發現,附近的環境有很多人留下來的足跡,塑料袋,易拉罐,甚至還有一個廢棄的背包,當然了,還有一個被野生動物咬碎的帳篷。
不過我睡得確實不太好,幾乎都是半睡半醒的,生怕有個意外,而且蚊蟲太多了,我買的驅蚊水兩天就用完了,我幾乎晚上睡覺都是蜷縮在睡袋裡面的,為此每次睡覺前我還得點一堆火,其實對於這個我並不熟練,但是幸好我有打火機,最主要的是我也害怕,我幾乎都是看能不能爬樹上睡,雖然說火也能驅散動物,但同樣的也會吸引來動物。但總歸來說,對於征服大自然的成就,我總覺得高於我的生命。
就在第三天,我幸運的遇上了一個小破屋,怎麽跟你形容呢?根據我的分析的話,像是守林員一個月繞山檢查,中途休息的地方,
不過已經廢棄了,他真的很破,一個小木屋,木屋上面幾乎都是灰黑色的,雲南潮濕的天氣導致的,況且還長了黑色的小蘑菇。不過萬幸的是,沒什麽破洞,門也是好的,就只有一把鐵鎖加一小根鐵鏈鎖著,鐵鎖上面還插著一把生鏽了的鑰匙。 就大概九平方米,而且我進去幾乎都是要彎著腰的,我一米七六。裡面就一張木床,沒有床單之類的,還有一套桌椅,桌椅的頂上面開了個洞,裡面有鐵紗窗,不但通風,還隔絕了蚊蟲。我覺得挺好的,當時的我居然冒出了一種很可怕的想法,感覺就在那裡住一輩子也挺好,不過還是讓我們感覺有疑問的地方。
這個木屋的蓋造就是一個正方形上面加了一個三角形,它裡面的地板就是泥土,由於整個木屋都是封閉的,所以它裡面只有幾根雜草,但是,這幾根雜草長在牆邊處,中間走路的地方幾乎沒有,而且,桌椅上面有灰,但床沒有。其實當時我就留意住了,但是我也沒多想些什麽,只是覺得可能守林員偶爾會記起來過這裡吧,或者是其他跟我登山的人來過。
那一晚我睡得很好,三天來,因為自己的一腔熱血,一直不斷的前進,我想當時的我如果沒遇到這個木屋,像是沒給年輕熱血的自己一個台階下一樣,我可能會給我自己走死吧。
第四天,我起的很晚,樹林其實並不是很密,或者說木屋的地理位置挺好的,陽光透過來的小洞還照了進來, 準確來講我也不知道幾點了。於是我放空般的坐在床上低頭一小會兒後,往放在床邊的包裡面摸出了壓縮餅乾,正準備拿瓶水時,我突然發現,明明還有四瓶水的,不見了,像是遇鬼了一樣,我猛的一抬頭,更加遇鬼的事情來了,我的三瓶水擺在桌上,還有一瓶是空的。
當時,一瞬間我渾身猛的顫抖起來,眼神中充滿著忌憚,害怕緊盯著門口,右手迅速的往大包的小隔層摸去取,“刀,我的刀不見了”,這時候的我,心裡突然冒出這一句話,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緊繃起來,一動也不動。周圍的空氣也像是靜止了一般,若小的房間,我只聽得到我那個劇烈跳動的心臟,以及我隻感覺到無比想發出呼叫的喉嚨,像是用力被人掐住一樣,硬生生的感到脹痛憋了回去,我害怕極了。
最可怕的是,不是未知的東西突然到你的面前,而是知道未知的東西散發著危險,況且你還知道他就在你身邊,但是你不知道他具體的位置,而自己甚至連防身的東西也不見了,處於了極其被動的情況。
我緊盯著那個門始終沒有打開,過了好一會兒,我的耳朵才又開始聽見外面的鳥叫聲,我的心中由不斷的思考″他在哪?能不能殺得過他?我能怎麽辦?“開始變得漸漸冷靜。能躲的的地方只有床下,但是床只有幾根木板,剛剛放空低下頭時幾乎將下面看了個乾淨,什麽都沒有,於是我迅速的向我的視野盲區左邊,頭上面瞟了一下,也沒有,我緊繃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我頭上,包括背上的冷汗也終於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