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從筆杆上看到一個篆刻上去的“濤”字。
就在當初下午和張濤討論案情發展的時候,趁張濤在思考自己得出的結論時候,墨歆舟就偷偷順了過來。
不過墨歆舟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他可是準了一隻百樂鋼筆放在了原處。
與此同時,山河區警局內,張濤坐在自己辦公室裡,面色凝重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筆,
“老夥計,跟了我這麽多年今天怎麽感覺返老還童了,”
“還有我記得你不根圓珠筆嗎,你的按鈕怎麽不見了。”
這件事在此後一段時間在警局工作人員私底下傳的厲害,說有傳奇大盜潛入警局,只為了盜取一隻圓珠筆。
還有說法說這隻圓珠筆是通往開啟某個寶藏的信物、鑰匙,裡面是秦始皇時代的寶貝。
嗯,秦始皇用圓珠筆當信物,確實夠都市傳說的。
更有甚者懷疑這隻圓珠筆是哪個領袖曾經的用筆,有著極高的收藏價值,說它是價值連城都不為過。
只有墨歆舟一個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顯然也不能主動把事情暴露出來啊。
所以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是一個未解之謎,知道最後一個知道的人也遺忘了。
當然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墨歆舟好不容易從張濤身邊順出一個勉強算得上是貼身的物件。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正適合墨歆舟他進行“超推理”。
眼眸的黑色開始如潮水一般退卻,先是一片混沌的白,而後一抹金色劃破黑暗,一對金色的豎瞳憑空出現露出攝人的目光。
“那麽,現在輪到我坐莊了。”墨歆舟嘴角揚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墨歆舟眼前的一切開始破碎,填上黑白色的濾鏡開始重組聚合,漸漸變得清晰的樣子。
“喂,老婆”
“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就回家,這不是最近案件比較多比較複雜嗎,沒辦法得加班。”
“老婆大人放心,等這件事情結束,我一定申請年假帶你和亮亮去海邊玩,趁著核廢水還沒有汙染全部海域,帶亮亮去看看純淨的大海。”
墨歆舟看著這個陌生的張濤,不同於在警局那個嚴肅威嚴的上級領導。
在他家人的范疇裡只是一個不著家的男人,一年到頭聚少離多,一個鐵血男子漢也會難免溫情流露。
沒辦法,這隻圓珠筆承載了太多回憶故事,但這顯然不是墨歆舟所要尋找的目標,只能繼續換個時間段回溯。
墨歆舟感覺到自己的頭開始昏昏沉沉,意識不太能集中了。
相信自己還能撐一會,墨歆舟並沒有選擇直接放棄,強打精力重新閱讀這隻圓珠筆上的要素信息回溯。
“請進。”
“哦,上個月的工作報告啊,放在桌子上吧,我等會看看。”
“什麽,有人舉報聚眾賭博吸毒,馬上出警。”
連著聽了好多段內容,課墨歆舟始終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內容。
兩眼中的金黃已經變得恍惚不定,黯淡無光,像是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原本的坐姿都有點坐不住了,一下失去了重心,連忙用一隻手撐著沙發以免自己摔倒了。
“被害人的手被割去了?”
“馬上出警,告訴他們立即封鎖現場,連一個蒼蠅都不要放過。”
“這次一定要抓住這個囂張的殺人犯。”
聽到第二句話,
墨歆舟就知道找到正確的時間點了。 勉力擠入張濤的視角,擺在辦公桌上的是一篇內部秘密報告,邊上甚至還有一個密封袋,很容易看出來是從裡面拿出來的。
而最頂上的大字寫著:昆侖奴傳說。
有點意思,墨歆舟感覺像是抓到了什麽重點,可腦子卻越來越沉重,這就是傳說中知識的重量嗎。
雙眸的金色徹底退卻,墨歆舟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叮叮叮,叮叮叮。”墨歆舟再次醒來的時候,懷疑自己昨天喝斷片了,昨天怎麽睡著的都沒有一點印象了。
現在一醒來,就是一陣催命的鈴聲。
沒有防備的把電話接了起來,還沒有說一句話,對面就已經開始狂轟亂炸了。
“墨歆舟,雖然你只是一個臨時外聘的人員,但好歹有一點職業精神吧,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真是打野啊,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愣是一個沒接啊。”
對此,墨歆舟的評價是:如果不聽話的內容,光聽聲音還是很享受的。
如果曹諾知道墨歆舟是這樣想的,她以後給墨歆舟打電話都要提前開一個糟老頭子的變聲器了。
“喂,你在什麽,對不起,信號不好,我掛了啊。”墨歆舟已經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話了。
成年人麽, 基本社交技能罷了。
望著手機屏幕被掛斷的電話,曹諾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她一個美少女居然會被別人主動掛斷。
對此,當事人墨歆舟表示基操勿6,他墨歆舟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就算是修羅場他也能靠自己純純鐵直男碾過去。
雖然但是,案還是要破的,班還是要上的,畢竟何局手上的東西還沒討要到手上。
……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墨歆舟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地正大光明地走了進去,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遲到是的。
其中有一道目光的仇恨甚至是怨毒比旁人更甚許多倍。
墨歆舟回到屬於自己的茶水間,這座椅還沒坐熱呢,一位不速之客不請自來出現在了門口。
感受到周圍的氣溫驟降,局部暴雪,墨歆舟抬起頭,對上了曹諾會說話的眼睛。
曹諾也不說一句話,就這樣擋在門口,盯著墨歆舟看著。
被看得心裡有些發毛,墨歆舟起身拉開另一把椅子,示意曹諾坐下。
曹諾可不覺得這件事就這麽簡單給他混過去,沒有一星期的奶茶這件事過不去,姑奶奶她也是有脾氣的。
但這樣站著也有些累,曹諾決定先坐下等他開悟。
就在她要坐下的時候,墨歆舟突然伸出手製止她的行為,並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你過來坐下做什麽。”
一道身影越過曹諾,搶先在椅子上坐下。
“謝同志,你來的正好,我有些疑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才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