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要警察幹嘛?”向越鳴又開始吊兒郎當的。左遠在認真給他出意見,他在這給自己說陳年老梗,手抬起來就是要給他一拳。
向越鳴靠在背椅上,摸了摸肚皮,不知是遺憾還是隨意,“以後或許就見不到了,你和寧安應該都會去北清吧?我可能要在你們隔壁了。”
左遠吃著肉邊說:“寧安在南清,我在清徽。”
向越鳴撐著頭,帶著羨意的笑笑,看著左遠:“真羨慕你們,我可能就不知道去哪了。”
?左遠困惑抬頭,不解:“不知道去哪?你不是已經被保送了?羨慕個什麽?”搞不懂他在傷感什麽。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羨慕你們離得近,等以後你們在一起了,你可能就真的忘記曾經還有我這個好兄弟了吧!”
???“你暗戀我?”左遠立馬在胸前雙手交叉,做出“no”的模樣。
向越鳴無語的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嘴巴扭了一下,赤裸裸的嫌棄,“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134.58斤。”
“……”
左右給寧安帶了些清淡的菜,和一碗骨頭湯,興致高高的提上去。
他們一進門看見寧安自己提著輸液瓶站在窗前,透著一些孤寂蒼涼,那麽一個弱小的身子獨自一人支撐十八年。
那一瞬間,左遠甚至會想到她這麽多年來一個人過生日,一個人守著一個無人歸來的家,深夜哭泣無人訴,寧安你是否會想有個依靠?是否會怨恨?
“不是同桌你別想不啊?”向越鳴一句半開玩笑的話拉回左遠長長的思緒。
寧安楞楞的回頭,被逗笑了,“我要想不開怎麽可能會等你們來?”
“別管他,快先來吃點東西。”左遠把吃的先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向他幫她拿著輸液瓶。
寧安走去坐下打開盒子,許是餓了很久,吃的速度比左遠想象中的快。
向越鳴湊過來找不到事情做,開始犯賤:“我也好想有人給我帶這麽好吃的飯。”
“你從這跳下去,摔個半殘,我天天給你帶米其林的菜。”左遠幾乎是脫口而出,斜著眼瞧他。
寧安輕聲的笑著,附和了一句:“我也給你帶”。
向越鳴說他們不解風情,衝他們做個鬼臉跑窗戶邊不知道他往外面看什麽。左遠看他跑過去後,轉頭看著寧安狼吞虎咽的樣子,關心:“還要吃嗎?我再去給你買點其他的。”
寧安嘴裡咀嚼著菜,一邊衝他搖手,模糊不清的:“不用了,夠了…還有湯呢。”
左遠看著她吃的開心自己也就放心了,寧安的暑假還算過得愉快,後面左遠的父母帶了她去北清最好的醫院看病,得到了很好的治療,她的病情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寧安的的胃病也有所好轉,也許是因為左遠帶著她到處吃對她沒什麽危害的美食,小臉蛋都多了那麽幾丟丟的肉肉。
最重要的是左遠真的帶她去了墨西哥的粉紅湖,寧安穿著一條長裙,柔黑的長發在清風中飛舞。
寧安光著腳在海岸的沙灘邊歡快的小跑,像一隻可愛的小鹿,渾身都是喜悅,在燦烈如虹的晚霞下像一朵純白的鈴蘭花。
她自由又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