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確認了眼前的真實,笑容在嘴角漾開,她側頭望向了窗外,幾顆高大的綠樹茁壯成長,清風徐來撫動樹葉微微作響。
這一切才是真實的。
左遠眼裡含著一圈水汽,鼻尖發紅,激動的心久久沒有平複,“安安,等好了我就一直守著你,哪兒也不去。”
“嗯?這是為何?”寧安被驚的轉回頭,“你好不容易實現了你的夢想,為什麽要因為我而改變,我不想當你的累贅。”
向越鳴聞言一拍左遠的肩,笑的沒心沒肺:“同桌,他高興壞了,你這睡得大半年他還是一樣在醫院裡工作,忙完了就來看你。”
寧安如釋重負的笑了,許是剛醒沒了力氣,眼睛又要閉了,氣若遊絲:“那就好……那就好”
左遠看到了寧安的疲倦,小聲叮囑向越鳴先離開,握著寧安的手小聲哄她入睡。
寧安這一醒來幾乎就從閻王殿回來了,後面身體就慢慢恢復,不過動手術的行程就又得往後擱了。
寧安在醫院休養了一個半月,冬天就又要到來了,左遠在房間裡給她端著熱湯,笑著調侃:“馬上就又要入冬了,我都快24了。”
寧安站在窗前慢慢走過來,笑的溫柔:“是啊,以前的時光仿佛還在昨天。”
左遠將湯放好後,過來牽著她的手走到白色長桌前,看著她又嬌又怪,“還不是你睡這麽久,錯過那麽多的時間。”撒嬌的語氣活像一隻狐狸,勾住了人心
寧安想到了夢中自私的自己,羞赧的有些不好意思看他,閉著眼說:“沒有,現在不是都好了嗎?”
左遠頭髮剪短了些,看著乾淨又清爽,修長的大手將湯盛了一碗遞給寧安,皺著眉嗔怪:“還不是就多了一些氣色而已。”
寧安接過湯就趕緊放嘴邊慢慢喝,不敢回答左遠的問題。
前天她在夜裡坐著將夢裡的事和自己的一己私欲告訴了左遠,他表面沒怪寧安,可卻是一個記仇的狡詐惡徒。
這兩天是不是就拿這事提起,讓寧安不知如何說好,她知道左遠是氣自己差點就真的昏了過去,所以就是這樣她才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左遠看她這幅不知所措的像隻待宰的羔羊一樣,不覺笑了一聲。
寧安看他笑了這才放松下來,換個話題:“向越鳴和暖七拍的真人秀怎麽樣?”
這一個半月真人秀的錄製也早已結束,已經都開始播出第一期了。反響還不錯,另一對新生小花×男團偶像人氣選手,在網上吵的不可開交,但是也給他們得到了很大的關注度。
反倒是被看好的宋暖七和向越鳴熱度不溫不火,可能是因為剛播出,他們兩個的鏡頭也不是很多。
寧安知道他們兩個拍真人秀還是cp,差點沒把胃裡的湯吐出來,反覆向左遠確認了好幾遍。
左遠告訴他這的確是真的,都已經拍完了,還播出來了。
寧安腦海裡正在反覆解讀這個問題,向越鳴?宋暖七?前任?在一起錄真人秀?還一起組cp?
許是腦子不夠用了,寧安一時解讀不了這個信息。